第60章 第60节 (1/4)
嗯!
密码正确!
“你要这么说……”碇真嗣的嘴角不自觉的划过了一丝微笑,语气也和缓了很多:“是的,我们共产党人就是为了这些才奋战在全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不过我一个人不算什么——”
“多和我说说你们吧。”雾岛真名也觉得自己好像扣准了密码,当即一把抱住了碇真嗣的胳膊——觉得不爽,把胳膊扔了直接去搂腰。
摸着腹肌就不撒手。
——怎么了么啊?对,我是在执行任务!
但是这个任务也可以执行执行我嘛!执行任务的同时也不一定要很痛苦嘛!
“我喜欢听你跟我讲你们、你的故事。”
“那!——就要从1818年5月5日的一个犹太家庭开始说起了。”
117 老碇,你算计我!
“为什么有这么多压迫?我到日本来,发现这里除了国际性大都市之外,很多人吃不饱饭。我在日本的网络上能够看到无数年轻人沉迷于网络世界,又看到无数人忍饥挨饿。第二次冲击啊,多么悲惨的人类灾难,多么可恶的官僚主义。在这种全人类需要一同奋斗的时候——日本注重建设城市,完全忽略乡村。日本一半的国土沉入海底,1.2亿人口死亡过半。剩下的六千万人口中,竟然还有一千万人吃不饱饭,三千万人保持在小农经济!请问这些都应该么?不,这些都是资本主义的错,他们根本不在乎人民的死活!”
碇真嗣裙!六,玖!#!④:玖'叁?⑥'壹'③:五?越说越激动,并且他也暗中观察。
啥叫牢记阶级苦,啥叫凝聚血泪仇?阶级诉苦一开,瞬间所有人心理防线都会破。
“我听说,在第二次冲击中,有无数的男人因为饥饿而犯罪,女人因为饥饿而卖身,儿童因为饥饿沦为了有钱人的玩具!我在资本主义国家打了四年的仗,见到了无数的人间悲剧。政府的不作为,底层民众的麻木,跨国公司的垄断,资本主义的血腥。我在二冲的村庄里看到的童妓已经在10年后生下了她的孩子,现在却还沦为了同样的童妓。孩子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国家机构形同虚设!——这些都不对!我们共产党人决不答应这些腐败的恶心产物,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压迫大众,却口口声声说这是什么神圣自由!我们绞死了国王,却要对资本家行礼?不,我们要更进一步,消灭资本暴政,世界属于人民!”
反正。
雾岛真名听得挺开心,没有想象中的被魔音洗脑那么入耳。主要原因还是碇真嗣科普了基本设定之后,直接开始讲故事。碎片化整理,再加上早就知道了雾岛真名的真实身份——放弃理论,直接人身攻击。
你就是二冲孤儿,我就说二冲孤儿多苦!多难受,军政府不做人,资本家饿死人。救灾救一半,另外一半全他妈GG。二冲第一时间能死世界一半人口么?当然不能,怎么隔壁就剩下十个多亿?您这边真的是少了一半还拐弯?怎么隔壁魔都就保住了,您的东京瞬间就沉了?
当然,雾岛真名主要是表现出一副11区女生基本的道德操守。
我特么一点兴趣都没有,但还是要发出“诶~”“死国矣~”“红豆泥?”“呜嗦~”等等之类虽然做作,但是却属于11区官方基本交流的方法。
“斯巴拉西内……”有点心动,但是经历过如此痛苦的孩子,在这种组织里面怎么可能你两句话就说动了?再说了苏联也比较拉胯,已经是帝国主义的他不是当初说什么什么灵,干什么什么能的时候了。
“呐,真嗣君。”还有一点就是搂着小真的腹肌,手感不错。
《破产姐妹》的max能够搂着男友的腹肌完全无视男友是个渣男;《生活大爆炸》里的penny能够因为男友的腹肌完全接受男友是个傻逼。
当然,不能被点破——否则会直接分手。
在某些意义上女人究竟是不是婊,不是通过她们好不好色来定义的。但是她们好不好色,的确是通过DNA来决定的。那遇到了八块腹肌的帅哥还是有可能忍一忍对方是个白痴的。
有的人连阿库娅都能下得去吊。(但是隔壁《笨女孩》的猴王的确是有点困难,吃了药都不行。)
“我想看看你战斗的地方……”
“?那简单。”碇真嗣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然后说道:“虽然黎巴嫩、阿富汗、叙利亚之类的地方不好买飞机票……”
“……”咱们说的不太对吧?“不是,我想看看你现在战斗的地方。嗯,其实,其实……我从以前就是……你可别笑话我。”
红着脸,说出了军宅都会沸腾的一句话。雾岛真名拿出了昨天背诵的专业知识:“我从以前开始就是大型罗伯特动画的fans!求求你了,让我哪怕看一眼也行……”
“事关机密,这绝不可能,没得商量。”
“搜那……”为什么嘛……雾岛真名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开始哭戏:“我明明那么喜欢的……就一眼好么?再说,主要是因为真嗣君在里面,我想看看真嗣君英勇的表现……”
“那你看报纸吧。明年我就离开日本了,之后会去南美或者南亚。如果我死了,应该有讣告。如果我还活着,应该有胜利的消息。”
艹,这么硬核么?
来之前雾岛真名做过工作了。
知道碇真嗣是个什么人,也知道碇真嗣是个什么类型。从小遇到的事情其实跟自己差不多,论起来其实比自己还惨。二冲的时候被绑架走了,和自己几乎童年被弄成童子军。自己在日本接受训练,对方可是在西伯利亚。自己10岁的时候还在上理论课呢,11区的童子军哪怕是不可告人的训练也比较拉胯,充斥了各种训练员之间的压迫和受训员之间的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