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节 (2/4)
你知不知道,为了省钱,他们居然活埋了那些病得快死或者没有利用价值的妓女!
没喊着恢复活剐制度,就是大家手下留情了!
然而,就在HK416通过大喇叭让现场安静下来,准备宣布之后的事情时,有人却站起来大声喊道:
“虚伪做作!一派胡言!所谓救助,不过是伪善罢了!“? ? ?
! ! !
众人惊愕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心说谁这么不知死活,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本应该已经在中国消失了二十年的东西:
大辫子。
没错,说话的人,是一个虽然穿着改造过后的西服西裤、脑后却还甩着一根长长的满清中后期式长辫的老家伙。
见台上台下众人纷纷用奇怪或震惊或探究的目光看过来,他不仅不害怕、不怯场,反而一脸骄傲地继续喊道:
“看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其实不懂经济民生之道,图一己之名声,不过是坏人生意!断人活路!”
王亚樵的眉角不禁跳了跳。
册那,是哪个狗日的忘八蛋的裤裆没关好,把这个货给露出来了?
当年老子在上海滩发起的“剪辫行动”,居然还没把这些狗鞑子的遗老遗少的辫子剪干净?
还是说,这个货色是最近才来到上海的?要不,找个机会,让这家伙喝一喝黄浦江的水?
不行不行,公司有纪律,没有上面许可的,不能这么干。
不过,找找麻烦总是...
正当王亚樵思索着危险的主意时,HK416轻轻抬了抬手,阻止了朝她示意的几名安保人员,淡然问道:
“你这话怎么说?为什么救了她们,反而是断了她们活路?”
“牝鸡司晨.….”
长辫子低声嘀咕了两句,抬起头毫不客气跟HK416对视: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这些娼妇身无长技,你救了她们,反而是害了她们,在烟花柳巷之所呆着,还能不挨饿受冻,一旦放出,必成街边一饿浮!”
这话半文半白,老百姓们听着有点费劲,讨论了好半天才弄明白这人的意思:
妓女们除了卖淫没有别的谋生手段,丢到社会上,就算有手有脚有也只能等着被饿死,救人恰恰是害人;
简而言之,相比较当饿死鬼,当娼妇多少还是更好一点吧?
一些老百姓顿时动摇了;
作为底层民众,他们当然清楚“生存才是第一要义"这个道理;
要不然,那些“老婆在里面挨、老公在外面把风"的半掩门子是怎么出来的?
对于好多活不下去的底层妇女而言,做妓女是兼职,是重要的家庭收入来源!
—些被解救出来的妓女们也才意识到这个严峻问题、眉头紧皱、眼神担忧;
虽然马克公司的那位天仙说了不会不管我们,可是,她能管一辈子吗?
如果哪一天他们管不下去了,我们是不是又得掉到魔窟里去?
一些"小凤仙"们更是开始鼓噪起来。一样水养百样人。
总有人自甘下贱,总有人已经过惯了灯红酒绿的日子,面白肤嫩,吃不得一丁点儿生活的苦。
在"清吟小班"里,她们是恩客捧着的"小凤仙",多少人砸了一年的薪资,也了不起能尝尝那半点朱唇;
出了妓院,她们就得跟满身臭汗的下三等拉车贱种混在一起,说不得三个大洋就能让大腿往外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