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第290节 (3/4)
有的人非但不怕,反而跳出来指责中共“污蔑挑衅”、“伪造证据”、“伤害国际感情”,要求国民党政府对南昌的中共集团进行镇压;
有的人没有做过南昌修道院的那些事情,为了自证清白,反而大大方方地把修道院大门打开,欢迎老百姓参观检查;
极少部分人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自己能处理的范围,所以一边紧闭大门不出,一边层层上报,希望远在梵蒂冈的教皇能知道此事。
现在,新教和基督教如何反应姑且不提,天主教中国区的各执事和司铎(主教))都在等在待着教廷的命令。
(在“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之前,天主教神职等级分为七阶,从“司阍”到最高的“司铎”,后来才简化为我们熟知的“执事、司铎、主教”三大品)
(小说这里就不讨论那么细了,一律用主教来替代好了)问题就出在了这里,原因有三:
1、身为天主教的教皇,庇护十—世压根儿就不想、也没有义务管他妈新教闹出来的破事!
管好了没好处,管坏了全是你的锅,傻子才管。
2、身为教皇,庇护十一世看过相当多绝对不能对外公布、一旦泄露会让天主教乃至整个基督教体系崩塌的秘密文件,深知教廷内部的黑暗有多深;
性侵、暴力、杀戮、虐待、抢劫、偷窃、陷害...凡是你能想象得到的罪恶,在修道院内外都有发生;
所以,各地教堂会不会干出那些、尤其是在中国这等非传统牧区国家里的腌腊事儿,教皇不说心里门儿清吧,至少也是毫不怀疑。
3、目前,整个天主教教廷的关注核心压根儿就不在中国,因为传统天主教国家西班牙出了大事。
1931年,西班牙国王阿方索十三世被迫逊位亡命,西班牙从此建立了共和政体;
庇护十一世本来很乐意接受这场不流血的革命,但没想到,新政府上台后,立刻颁布大量对教廷不利的法律:
政教分离,国民教育完全世俗化,制定婚姻保护法律,禁止修会会士担任教育工作,解散耶稣会(天主教的重要教育机构),将修会的财产充公...
换言之,这群人要把天主教乃至基督教的所有影响力,从西班牙彻彻底底地赶出去。
(共产主义刚出来的时候,基督教上上下下普遍都是不太重视的,直到苏联成立并站稳脚跟,开始在全世界输出革命之后,他们才发现情况不妙)
教皇能坐得住才有鬼。
最近,他还在忙着准备给西班牙下达“通谕”(相当于通牒,级别低于教皇诏书),抗议西班牙政府的“暴虐行为”。
所以,是远在中国的、主要是涉及到那群异端的一点小事儿重要,还是近在咫尺的西班牙反教事件重要?
因而,庇护十一世犹豫到今天也没有给中国那边的教区下达任何指令。
这很正常。
在历史上,这位就是个优柔寡断、缺乏政治手腕的主儿,善于处理长期的、常规化的问题,但对于突发情况却往往束手无策。
思索良久后,他有些不情不愿又有些忌惮地问了一个问题:
“美国的那位,有没有说什么?”
那位,当然是指,美国人民的大救星、证明了神迹的在世神、驴象两党不可匹敌的对手、心怀天下的救世主、引导美国走出阴霾的领头人、美国唯一的大总统:
春(Spring)·(Field)小姐。好吧,不玩梗了。
在教廷这边,这位极为美丽的女士身上只有一个核心标签:
妄图挑战教廷尊贵地位的篡位者。
作为全世界影响力最大的宗教体系的核心统治机构,梵蒂冈教廷对于春田的一系列作为要比一般人一般组织敏感得多。
他们很快就察觉到,爆发在春田身上的所有事情,正在为美国和异端(即新教)形成一个新的统治核心;
换言之,春田很可能成为新教的第一个教皇,而且是势力极大、威望极高、地位极其尊贵、统治极为稳固的新教皇。
要知道,新教之所以被称为“新教”,正是因为他们摒弃了传统天主教的复杂冗长的流程和等级森严的结构,变得更加灵活而适应时代发展;
他们强调个人信仰和灵魂的救赎,认为信仰是个人与上帝之间的直接联系,不需要中介(即不需要教廷),强调地方教会的自治;
这当然毫无疑问是“忤逆犯上”的理念,但也导致了新教的另一个弱点—缺乏足够强大的组织力(相比较天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