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520节 (4/4)
教宗的话引发了一阵短暂的沉默,中央枢机们的眼神在彼此间快速交错,思考着这份提议背后的利弊。
相比较往其他人或者势力身上甩锅,这种“勇敢承认自身错误”的行为,无疑是能够更加博得公众的好感,并挽回教廷的形象的。
只是...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让世人相信安德森确实是在为了推动教廷改革而牺牲,而不是其他原因。”
“让安德森给我们留下一封遗书如何?”
说谎与造假,这是能在教廷混到高层的必备技能。祖孙三代的精神病病史都能生造出来,遗书算个屁。
“这只是一方面,我们还需要让公众相信,我们这些教廷的统治者,早就有了改革之心,而不是仅仅被安德森的自焚逼迫或刺激。”
教皇的手指停在旋转的眼镜框中央,目光如解剖刀般扫视着这几名核心决策层的成员:
“我们要制造两份相互佐证的历史文件—明面上的《安德森改革备忘录》,以及注定会'被泄露'的1929年的《圣座训令》副本。”
“这...”
作为重要文件的处理者,加里帕里枢机立刻抓住了重点:“您的意思是说,前者必须是安德森亲笔撰写的改革纲领,控诉教廷积弊、呼吁教廷改革,后者则要展示我们早已暗中准备全面革新的决心?”
“没错!这就能解释安德森为什么会在此时自焚!因为他不满改革推进缓慢,所以才会采用极端方式施压!”
说着,教宗从雕花铁柜取出一卷泛黄的文件,雷味里混着淡淡的墨香—这正是1926年的那份《关于现代信仰危机的处理预案》,彼时因多数枢机反对遭到封存。
“把这份文件的第三部分抽出来重新排版,改成1929年的教廷高层会议纪要,最后加上五年前就准备成立的道德革新委员会的决议草案...”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