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第684节 (3/4)
“呵呵,您已经看出来我打算怎么做了?”
“无非就是提前南下给他们机会嘛!富兰克林,小看女人的话...”
“抱歉抱歉。”
罗斯福行美国真国父军礼以示歉意,脸上却满是深潭般的冷静和计谋得逞的锐利锋芒:
“保险而已,我需要让所有人、哪怕白宫的人都暂时以为,我真的要被‘清君侧’了。”
“噢噢!”
春田可爱地捂住了小嘴:“你的中文学得越来越好了。”“托您的福。”
“可是,还是要小心点,避免内部有些人误判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没关系,误判不要紧,如果真有人做出不理智的举动,那他是没资格留在我们的团队里的。”
罗斯福笑了笑:
“您放心,我会发出警告,不允许任何人诋毁或者不服从您的命令,在内部努力营造出一副‘遭到菲尔德女士误会还要忠于职守’的可怜模样的...”
“噢,可怜的富兰克林,我会为你祈祷的...唉,真可惜,只能用一次。”
“这话我不认同,说不定下次还会遇到傻子。”
“你说得对...行吧,我让桑朵莱希跟着你,免得到时候真冒出几个蠢货。”
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天后。
见华盛顿方面毫无反应,暗中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恶毒,开始一边高喊“菲尔德女士万岁”,一边指名道姓地骂罗斯福,愈发目标集中在‘副总统的错误决策’上。
典中典之“X主席永远正确,但XX是罪该万死的坏蛋,所以我们要为了X主席的荣光,搞死XX”。
这下,不光是那些“地方小报”了,连《纽约时报》等一些大报纸也开始有点坐不住的意思了。
菲尔德女士到底在想什么?
她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些消息,为什么不反驳?难道说,那个传闻是真的?
菲尔德女士被“罗斯福政治势力”绑架,所以想用“休伊·朗”这些人替换罗斯福,从而引发了后者的强烈反应?
难道说,休伊·朗的遇刺,真的是罗斯福下的手?对啊!
若非如此,为什么菲尔德女士至今都没有公开表态呢?仔细想想,自从救灾归来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参加特别重大的政治活动了!
该不会,那场救灾,也是菲尔德女士想要解除“被绑架状态”的一次拼命尝试吧?!
果然是该死的罗瘸子!
不少人信了,所以在当日的一次白宫小型记者招待会上,一名不知道是真傻逼还是有人指使的记者问出了这个问题:
“请问最近有传闻...白宫对此有何评论?会对此类言论实施管制吗?”
白宫发言人厄尔利回答了一些“联邦保证言论自由”之类的囫囵话,但谁都看出了他铁青脸色下的那一丝迷茫和不安。
于是乎,次日清晨的华盛顿,当罗斯福副总统的车队出现在火车站而不是空军基地时,立刻被早已蹲守这里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疯狂闪烁,各种尖锐的问题如同标枪般射来:
“副总统先生!您为何突然改变既定行程,仓促决定提前南下?是否与您深陷的利益输送丑闻调查有关?NGW是否已经介入?”
“有评论人士尖锐指出,您此刻离开华府核心,是为了躲避国会即将启动的质询程序和菲尔德总统的责难?您对此有何回应?”
“总统阁下对您此次突然的行程调整持何种态度?她是否依然如您所说,对您保持‘绝对信任’?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种冷处理’?”
“南方多地爆发抗议活动,标语直指您是‘和平的破坏者’、‘南方的灾星’!您将如何面对德州人民的怒火?您所谓的‘澄清谣言’,是否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政治作秀?”
“副总统先生!有传言说您与菲尔德总统在新政南方政策上存在根本分歧,此次南下是‘被流放’,您是否承认政府高层已经出现裂痕?”
面对汹涌的逼问,手术后的罗斯福少见地坐在轮椅上,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老婆化的底妆),嘴唇紧抿成一条坚毅的直线,眼神中充满了疲惫、沉重和一种被深深误解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