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第710节 (1/4)
“难道只是为了从他们手里夺得一点残羹冷炙,争取到所谓属于我们女性那点所谓的‘公平公正’吗?”
“不!‘女老爷’也是‘老爷’,‘女性公平’也仅仅是‘公平’!这不是我们应该要的东西!”
正当众人觉得这家伙怎么说话颠三倒四是不是脑部有疾的时候,马丹丹的声音陡然拔高:
“不!绝不是!我们要的不是在男人的游戏规则里分一杯羹!”
“我们要的是彻底砸碎这个由男人制定的、充满了压迫和不公的世界规则!”
“我们要建立属于我们妇女自己的新社会!新秩序!新规则!”
“就比如,‘凭什么‘公平’就只能叫‘公平’,不能叫‘母平’?”
啊???
638加速拳,打起来!
不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母平母正?
什么鬼东西?
必须承认的是,虽然这年头的某些女权主义者追求的确实是柳明霞那种被蔡畅等真女权斗士们痛批的“女性特权”,但表现形式还远远没有癫到后世那个地步。
至少,现在暂时没有太多人在“母平母正”这种已经形成普遍共识、早就不带任何性别特征的词汇上面拼命下功夫。
就没听说谁非要把“贼撮鸟”改成“贼撮逼”。
咦?
后一种骂人的意味儿好像更浓了?
反正,对于“母平母正”,大家普遍是隐约有点熟悉但其实又根本听不懂的,就像七零后八零后看九零后的火星文一样。
“公平公正,这些词我们听了几千年,但是,男人们不仅从来没有做到过,连这个词本身,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这个‘公’字,骨子里就带着男人的傲慢!是‘公’字当头!是‘公’权至上!它本身就是对女性的歧视和压迫!”
“我们应该叫它‘母平’!‘母正’!一切规则,应该以以我们女性的意志为核心!我们要重新定义汉语!”
不是,你疯了吧?
会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窃窃私语。这个概念太新奇,新奇到很多人甚至没法理解。公平公正,这不就一个正常词汇吗?
为啥非得把公改成母?
你就不嫌别扭?
“母平!母正!”
马丹丹的声音里充满了煽动性:
“为什么男人不过是多干了一些粗活就要比女人多拿工资?这不‘母平’!”
“为什么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爸爸哥哥弟弟要排在前面?这不‘母平’!”
“为什么孩子要跟父亲姓?这不‘母平’!姓氏权应该归母亲!因为是我们承受了生育的痛苦和风险!是我们赋予了男人生命!”
“我们要争取的,不是和男人一样的权力!那太低级了!我们要的是超越男人的权力!是主导权!是定义权!”
丹德莱还在怂恿:
“因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男权社会,男人拥有无限的权力,什么好处都被他们拿走了,留给女人的只有残羹冷炙,这是体系的压迫,不是弄几个职位就能够改变的!”
“所以,我们妇女联合会,必须彻底和男性划清界限!我们要提出自己的纲领!我们的目标不是在男性体系里争取位置,而是要建立一个以‘母平母正’为核心原则的新社会!”
“要真正解放女人,我们就必须跳出这个不母平的男性体系,重建属于我们的社会体系,回归数千年的母系社会!我们要大踏步地迈进—个由我们妇女主导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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