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节 (3/4)
阿波戴尔点了点博德之门南方利文顿的方向:“偏偏就在此时此刻,埃尔图迦德使者到访博德之门的时候,一队来自埃尔图迦德的地狱骑士死在了利文顿附近——地点,时机,都极为敏感。如果这不是意外,那策划者显然计划让两国交战,至于更深层的目的目前还不得而知。”
“更加致命的是,现在博德之门最主要的武力,焰拳却失去了最高统帅——我不认为这是巧合。事实上,我那次博德之门危机的状况也颇为相似。”
“不过,我还没看出来,这些事和我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是期望我发现这种危险的趋势,现身调停,从而能借机陷害我么?”
此时埃米亚和银都已经回到了他们的临时营地旁边,只不过银这种魔法狂人对这种局势分析实在是兴致缺缺,已经在一旁听得开始头一点一点了。。
阿波戴尔皱着眉,向自己的学生问道:“马尔斯,你在埃尔托瑞尔活动过?”
马尔斯严肃地说道:“是的。老实说,那段时光还算不错。不过,坏消息是,埃尔托瑞尔有一种微妙的……愿意舍生取义的气势。如果策划者能罗织出一个证据,证明是博德之门用屠戮的手段来挑衅,埃尔图迦德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起兵。”
埃米亚刚想说话,银的身体已经干脆利落地向着旁边一歪,倒在他的怀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和埃尔图迦德的使者见过一面。看起来他不像是个会中简单激将的手段的人。看起来也并不好战。”
“这是这段时间唯一的好消息。”阿波戴尔叹了口气,“明明是她抱怨博德之门危机四伏,结果我来博德之门助拳,她却突然不联系我了。”
马尔斯突然说道:“也许就是现在博德之门情势复杂,她更希望您不要来这里。”
“那就由不得她了。只要她不走,我也不可能离开。”阿波戴尔握了握拳,“如果接下来的着手点有这么几个。”
“其一,尝试去联系爱蒙。只要能再找到她,她多半不会再逼你我离开。”
“其二,尝试阻止博德之门和埃尔图迦德的摩擦。焰拳的前团长多半不是退休,而是重伤甚至已死。这个时候出现的混乱是其他势力占据权力真空的绝佳时机。我认为这一点必然和瓦拉肯大公有关。现在的四人议会只有三席,银盾家族是四人议会的老资格,主持着贡德教会,现在的族长甚至是贡德大匠。剩下的两席,一席是拥有巫术杂货店的薇尔雷特女大公,一席就是实际上把持着整个外城区的瓦拉肯大公。”
“银盾家族和焰拳实际上并没有特别深的联系。巫术杂货店的主人也许是实力很强的法师,但是毕竟是商人出身。在这种情况下,最有可能挺身而出的就是瓦拉肯大公。”
埃米亚沉默了一下,说道:“——最近,瓦拉肯大公似乎雇佣了一支赤月团。里面的成员可能全员都是狼人。”
“……那么,赤月团的中底层战力很可能甚至比焰拳更强。至少如果爆发内战的话,不畏惧普通刀剑,还能传播兽化病的狼人能轻而易举地把博德之门杀成尸山血海。”
“其三,如果有机会的话,尝试找找那些筹谋者的计划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吧。他们到底是怎么找到其他巴尔血脉的身份的?这点我此刻依旧是一筹莫展。”
埃米亚沉默了一下,答道:“我想,这纷纷扰扰,也许背后是同一批人,同一件事。”
阿波戴尔点了点头,摇了摇头:“——很有可能。但是在我的认识里,并没有成名已久的组织是如此行事的。这种组织背后往往有邪神的影子,行事时背负着宣扬邪恶的义务。但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我却还没有头绪。”
就在此时,阿波戴尔骤然站起身来。
他们扎营的位置在云层之下,在这里刚好能够将整个博德之门收到眼底。
就在这个并不明亮的夜晚,博德之门按说早就应该关闭的城门却开始吱嘎作响。
一支轻骑冲出城门,沿着海湾大道一路向南。
巴尔之子皱起了眉头,从腰间的包中取出了一支望远镜。
马上的骑手竟然穿着宽松的法袍。
此时飞龙岩两段的大桥早已升起,已经无法再通过陆路穿越飞龙桥了。
就在此时,骑手在马上低吟了几声,与身下坐骑的身形几个飘忽,就出现在了桥的另一端。
“……任意门……?”
此时焰拳已经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整个飞龙岩已经动员了起来。但是即便如此,想要追上一名有备而来的法师,还是太慢了。
在焰拳开始投射钢铁的暴雨之前,这个法师已经越过了飞龙岩的大桥,进入了飞龙桥的另一端。
焰拳在外城区的管辖范围,就只有飞龙岩附近而已。此时,这个法师已经逃出生天。
而他的最终目标,竟然是博德之门南方的埃尔托瑞尔使者营地。
埃米亚叹了口气:“我们的对手,已经开始执行下一步了。”
如果真的只是传递消息,一个法师有无数种办法。
但是,他还是选择在无数人的眼皮子底下,一路强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