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3/4)
"诶!你们干什么。"
闫矛清被按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
"凭什么抓我,我没有贪墨,我没有贪墨啊!"
档头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背上。
"有没有贪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带走!"
"等等!"
闫矛清突然扯着嗓子嚎叫。
"我上头有人,我上头有人!"
这话一出,只见那群东厂番子突然"噌噌噌"全部拔刀。
一个个跟猴子似的蹿上了屋顶。
轰隆!
年久失修的屋顶哪经得起这番折腾。
整个房顶轰然塌陷,瓦片木梁劈头盖脸砸下来。
把闫矛清砸得头破血流。
"你个表…"
档头从废墟里爬出来,拍着身上的灰,气冲冲走到闫矛清面前。
“上头哪有人?”
“敢骗东厂,等死吧你!”
说着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打得闫矛清眼冒金星。
"带走!"
他大手一挥,几个灰头土脸的番子从废墟里钻出来。
拖着彻底懵逼的闫矛清就往外走。
齐敏此刻正猫着腰躲在值房中,一只眼睛紧贴着窗缝看着外面。
看着闫矛清像条死狗似的被东厂拖走,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心里美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这下子,何文新那小子也按誉王的意思放了。
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沾过案子,誉王和何敬之还得呈他的情。
最后,他还成功的让闫矛清那个蠢货把黑锅背得严严实实。
就算将来有人要翻旧账,那也只能查到死人头上。
他可不认为,闫矛清进了诏狱,还能有机会活着走出来。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太师椅上,美滋滋地唱起小曲来。
闫矛清被东厂番子一路拖进了幽深的诏狱长廊。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大理寺少卿郑笔畅正与东厂提督曹至淳在廊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