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4/4）

杀不了。

不……不对……别说了……

她拼命想构筑起防御，但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在男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早已布满了无法修复的裂痕。

现在，他的话语就是那最终的洪水，轻而易举地冲垮了一切。

那些她深埋心底、连自己都畏惧触碰的黑暗，被他毫不留情地挖了出来，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一直在模仿姐姐。

学着她温柔地微笑，学着她悲悯地说话。

可我不是她……

姐姐的强大，源于她那希望人与鬼和平共处的、真正的慈悲与温柔。

而我呢？我的微笑之下，只有焚尽一切的恨意！

我成为不了姐姐……也永远无法成为她。

我甚至……连一个剑士最基本的职责都做不到。

我太弱小了，弱小到连鬼的脖颈都斩不断，只能依赖着这为人不齿的毒药……

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