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节 （3/4）

“一个。”

“…”

山田大叔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看少女那空洞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怀里抱着的那只同样茫然的小猫，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什么荒诞派戏剧。

· ···求鲜花··· ···

第四次，第五次…

当少女第六次站到摊位前，伸出手时，她手中已经没有硬币了。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只是伸着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固执地、安静地看着山田。

“那个…小姑娘，”山田大叔终于忍不住了，擦着手，一脸无奈地探出头。

“你已经没有钱了。”

少女歪了歪头，似乎在处理一个无法理解的指令。

“而且，你到底为什么要一直吃？就算再好吃，也不用这样吧？”

面对老板的质问，伊芙无法理解。

钱？

好吃？

那是什么？

她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铺直叙的音调，说出了让山田大叔灵魂都为之一颤的四个字。

“…味道不对。”

那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挑剔，更没有抱怨。

山田大叔呆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

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脸上，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表情。

但那双空洞的、漂亮的红色眼眸深处，却仿佛藏着一片比宇宙还深邃、还冰冷的、无边无际的孤独。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孩，她根本不是在品尝食物。

她是在用一种最笨拙、最执拗、近乎自虐的方式，试图在这冰冷陌生的世界上，寻回一份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独一无二的记忆。

而这份记忆，他的鲷鱼烧，给不了。

永远，都给不了。

..... .... ....

山田大叔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烤了一个，用纸袋装好，塞进了少女的手中。

“拿着，快回家吧。”

他摆了摆手，转过身去，不忍再看那双令人心碎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