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节 （1/4）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乱的脑海。

不对……

我的力量是课题。

我的新生是课题。

那么……

我的心。

我的这份感情。

我的这身白无垢……

为什么不能是——献给他的，最终课题？！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她崩溃的世界里，轰然炸响！

她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缓缓地，一点点地，勾起了一抹病态而圣洁的笑容。

她缓缓抬起头，将自己这张交织着泪痕的脸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恩那审视的目光之下。

然后，一个字，清晰地从她唇间吐出——

“是。”

……

这一个字，让林恩那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

看到老师这难得一见的表情，蝴蝶忍那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半。

她赌对了。

她用自己那份绝境中的“觉悟”，取悦了老师。

她嘴角的笑意更盛，往前，轻轻踏出一步。

“老师……”

但当她迎上林恩的目光时，却带上了一丝少女般的羞涩。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话语积蓄勇气。

“您教我直面愤怒，教我创造呼吸法，教我如何去战斗……这些，我都学会了。”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泪痕未干，却亮得惊人，燃烧着偏执的光。

“但是，老师……您好像……还漏了一门最终的课题没有教我。”

她的话语顿住，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滚烫的绯红。

然后，她用一种祈祷般的语气，轻声说出了她所“悟”出的、那个最终的答案。

“——那就是，该如何……将这被您重塑的、完完整整的灵魂……全部，献给您。”

然而，林恩眼中的错愕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不是她所期待的“认可”，更不是“欣喜”。

而是一种……在欣赏一场虽然幼稚却有趣的戏剧时，才会有的玩味。

他笑了。

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在那双充满了期盼与不安的紫色眼眸的注视下，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