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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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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有关骑射,找到的资料非常矛盾,尤其是在射程方面。

根据[日]

《八幡愚童训(甲本)》 转引自以炜《元寇袭来——元人两次东征的日本观点》(《战争艺术》第8期)的记录,“蒙古人之矢可射及二町(220米)之远,而守护代方则不能。”,这里记的是文永之役(1274年)的情况,不过这说的是步弓的射程。

另有13世纪时,罗马教皇的使者柏朗嘉宾出使蒙古时,写下了《柏朗嘉宾蒙古行纪》,记载蒙古战士的基本武器是三张弓,分别用于步射与骑射等不同情况,所以合格的蒙古精兵应该是一人,双马,两到三弓的配置。

发展到十五世纪初期,随着盔甲锻造工艺的进步,中亚地区骑射冲击,尤其是面对有甲目标时的真实情况应该是弓骑兵正面冲锋,在距离目标十八至二十米时,直射弓箭,使用穿甲箭对目标造成一轮有效伤害,随后向一侧转向,掉头而返,整体呈u字型阵型,周而复始,削土豆皮一样一直到目标无法承受伤害阵型崩溃为止,对骑兵的整体配合,个人能力要求高的可怕

第六十五章 隐藏在草药中的恶魔

黑羊人显然把李如风当成了一个麻烦,一只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但目前他们的重点应该还在应对帖木儿汗国反扑的正面战场上,只能拿出一点点余力来给李如风添堵。

之前那种看不见的弓箭手是个开胃小菜,两伙各自人数十人左右的黑羊人骑兵一直跟在台尔巴合部的迁移队伍附近,时不时冲过来骚扰一阵子,李如风不得不把一部分士兵派往尾部,防备他们对牧群下手。

至于本部,李如风那四十名亲兵在小范围内的配合,完全可以当成帖木儿汗国的精锐骑兵,根本不把同等数量的黑羊人放在眼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三天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本部已经抵达了先导队留下的第三个营地,开始生火做饭,老人和伤员们也都趁此时机下地活动一下,宝日哲布被忽鲁刺儿加背在背上,和李如风从同一个锅里吃东西。

这是李如风能给予这些草原汉子的最高礼遇了,所有人都知道,李如风在这方面非常在意,在这之前,他只如此对待过老萨满。

说起来宝日哲布也是倒霉,三百五十步距离的抛射,即使是神射手能不能射中目标也是凭运气,看天意,就算他能隐身,可能本身还涉及到一些四风信仰方面的祝福,能被首箭命中也绝不是一般倒霉能形容的。

看着烧了一条腿,一只手被包扎的好像粽子一样的宝日哲布,李如风不禁开始琢磨,要不然用东方传统手艺,给对方驱个邪,去去霉运什么的?

毕竟长生天老人家也算东方神系吧?这一套应该是共通的吧?要是不理解跳火盆,用树叶拍打手脚这种行为的寓意,那也未免太刻板了,容不下老萨满和自己这样的萨满...

“你还好么?”李如风有些尴尬的问道,他记得自己上一次也是这么打招呼的,结果宝日哲布就中了一箭,也就是他比正常人少了一个膝盖,不然后果可能更严重。

果然,宝日哲布下意识挺起了胸膛,瞪大眼睛左右扫了一圈,确定自己绝对安全才松了口气,看着李如风有些惭愧的说道:“我感觉不太好,如风萨满,头晕,伤口也疼,尤其是一到晚上,腿上疼得厉害。”

“头晕估计是失血有点多,一会让人多给你煮点血豆腐,以形补形。”李如风看着宝日哲布比前几天精神了不少的脸色,心里也高兴了不少,他被宝日哲布处理手上伤口时,又提了一次做教官的事,还拿成吉思汗时代那些退伍老兵专门教导新兵的例子强调了一下有组织的训练对职业士兵有多重要。

当然,例子都是他随口编的,但道理是相通的,一支军队的战斗力需要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老兵维持,他们是军队的根,是骨,也是魂,而新兵的素质和后期培养就是补充进来的血液。

李如风的能力,能有效保证老兵的生存率,如果再有完善的培训机制,越打越强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晚上再给宝日哲布煮一锅去痛汤,五分之一的剂量,一小碗,剩下的分给其他重伤员。”李如风对巴特尔交代道,这个时代用婴粟类植物去痛也算是高端治疗手段了,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别成瘾。

这种植物的原产地就是西亚地区,早在三国时期就通过商路传到了东方,得名芙蓉花,在这片土地上更是成了各大势力秘而不传的神药,老萨满当年第一次把这种秘药当成绝学传授给李如风的时候,年少不知事的李如风一时不察差点中了招。

索性长年累月的普及教育,让李如风瞬间意识到自己这是中了什么毒,一顿物理催吐,吐得干干净净。

事后当他怒气冲冲和老萨满「讲道理」时,才发现,老萨满是真心实意把这玩意当成看家本领的,这是老萨满花了大代价,从穆斯林的教法学者那学来的‘神

秘学知识’,治疗痢疾、腹泻和眼部疾患有奇效,但他完全不知道长期服用这种药物有什么后果。

巫萨里常年一副肾虚肾亏的样子,也跟着有关系。

在李如风大致讲述了一遍可能造成的结果后。老萨满的第一反应是唏嘘了一下:“难怪...”

李如风也是过了几个月才知道老萨满说的难怪是什么意思,当时蒙哥送来了一个已经半疯的士兵,他刚从镇压叛乱的战场上回来,整个人显得极为萎靡,同时拥有不安、流泪、流汗、流鼻水、易怒、发抖、打冷颤、厌食、腹泻、抽筋等症状,被随军的教法学者认为是中了邪,直接打发回原籍自生自灭了。

蒙哥念在他是自己百人队中选出去的人,把他带到李如风那让他看着给治一治,治不好就让老萨满给驱个邪,保证灵魂没被污染就算完事。

李如风花了三天时间试着把人拉回来,但最终那人还是死在了夜里的一次心悸中。

从那以后,老萨满就再也没再熬煮过神药,虽然他在这之前他经常用那种神药让自己不受风湿性关节炎的痛苦侵袭,用他的话来说,神职人员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应该是意志力,他们不应该在这方面宽裕律己,在明知道这种药物有害,又极容易成瘾的情况下,不应该再继续依赖。

他还说,苏丹的军队里,会在战前大量熬煮神药,下发给冲阵的士兵,让士兵们精神亢奋,感觉不到痛苦,但他们也因此而经常显得非常狂躁,经常屠城,屠杀战俘这种事...

李如风估计,老萨满一直到去世之前都没把这件事放下。

不过眼下,芙蓉花确实是李如风手上少数有立竿见影效果的药物之一,他必须谨慎使用,以防止酿成大错。

巴特尔参与了那个士兵全程护理,他见过戒断反应的患者有吓人,因此只有在李如风允许,以及必要的情况下,才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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