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306节 (1/4)
率领骑兵的军官哪怕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了突袭的先机,李如风的火枪手们已经摆开了阵势,马车和马车相连,长矛手们用盾牌和手中的长矛堵死了所有空挡,他还是让士兵们发起了冲锋。
因为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不然等李如风一路开赴到凡城城外,骑兵对他的威胁就没那么大了。
而众所周知,李如风的军队在攻城略地这一方面非常强悍,哪怕是摩苏尔,巴格达那样的大城也没能坚持的更久一点。
凡城这样的小城市自然也不可能在李如风面前创造奇迹,黑羊人必须延缓他们靠近城市的时间,据说援军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们只需要再努力一点,再努力哪怕一点点!
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英雄,这些骑兵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他们悍不畏死的冲击李如风的车阵,然后在火枪手拉出的火力线面前伤亡惨重。
只是一个上午的功夫,就有超过两百人被留在了战场上。
而他们的努力,也不过只是让李如风耽搁了六个小时,在太阳落山之前,李如风的军队已经再一次开拔了。
第八百二十章 去成为英雄吧
来自黑羊人的骚扰并没有给李如风带来太多的麻烦,毕竟那些沉重的挡板不需要李姥爷亲自去搬,那些用来拉车的驽马不需要李老爷亲自去套,呛人眼睛的火药不需要李老爷亲自去装填。
李老爷需要做的,不过就是找个风景宜人的地方,从马背上跳下来告诉其他人准备列阵而已。
自从第一次试射了这些从大明运送过来的火绳枪,并确定它们的有效杀伤距离比大部分弓箭都更远后,李如风就预见到了今天这样的结果。
过往人力所不能及的距离,现在被火药所填补了,那些黑羊人每一次试图靠近试图用弓箭杀伤敌人时,都会遭到火枪手们的迎头痛击。
火枪兵们最大的弱点,需要提前进行战前准备完美的被李如风和他亲卫们的战略地图视角弥补了。
不同的视角带来了不同的感官,在那些黑羊人眼中那些赶着马车而来的敌人仿佛毫无破绽一样,无论他们什么时候出现,对面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火绳已经点燃,马车已经列成了掩体,只等他们冲过去白白送死。
那些曾经和黑巫师们合作过的军官自然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但对大部分普通士兵而言,他们所面临的情况就是如此绝望。
对任何骑兵来说,他们在战场上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试图去冲击一支做好了防御准备的步兵方阵,一方面是因为战马很难做到这样视死如归的冲锋,就算蒙了眼睛它们也会本能的减速,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骑兵的冲击力其实没有常人以为的那么强大。
最少眼前这些黑羊人的游骑兵,做不到这一点。
那些专门被训练来冲垮敌人阵线的骑兵都是冲击骑兵,而冲击骑兵往往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极其昂贵,要么相当廉价。
前者需要专门培育的战马,这些战马昂贵到足以让小贵族都破产,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让它们克服对障碍的恐惧,比为人和马都配备足够坚固的盔甲。
说白了,这些能被称之为具装铁骑的重骑兵,就是这个时代的坦克,李如风的踏雪乌骓就是堪称完美的重装战马。
和那些只能全力冲刺个几百米的重装战马相比,这些混种马的体力和力量都大的吓人,就算没有骑士在战场上的威胁力也并不会降低太多。
而后者则是这个时代,这片土地的特殊产物,从塞尔柱人开始,到蒙古人,再到那位大征服者,都曾因为征服了大片大片的异族土地,俘获了大量异族战俘而头疼过。
所以将这些异族战俘转变成廉价而效果拔群的奴隶骑兵,就成了一种相当高效的手段。
他们往往是有什么马就骑什么马,手中的武器也大多是给他们什么就用什么,统治者们对他们的要求是要么建功立业,要么就死在战场上。
在大征服者统治这片土地的时候,黑羊人就曾经迫于无奈向那位大征服者源源不断地提供这种廉价的冲击骑兵,为他冲垮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很多年轻人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死在了战场上,而那些活下来的则变成了新的权贵阶级,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倒也算是一种公平交易。
所以黑羊人的军队序列中,是有冲击骑兵存在的,只不过他们此时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而是被部署大不里士,被黑羊王牢牢控制在手中,是他最大的本钱。
但凡事都有例外,此时在凡城中就有那么一支总人数在两百人规模的冲击骑兵存在,他们是随着阿卜杜尔.拉赫曼一同抵达的。
城外黑羊人对李如风的骚扰还是起了作用,阿卜杜尔在李如风抵达凡城城下之前抵达了这座城市,并顺势接管了整座城市的所有权力。
“那些亚美尼亚人不足为虑,他们已经失败过一次了,这一次完全是为了响应李如风的军队而来,他们没有战斗意志,只需要一次冲锋,他们就会四散而逃。”阿卜杜尔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亚美尼亚人驻扎的方向。
实际上他什么也看不见,那些亚美尼亚人的营地设在距离凡城四公里外的一片树林中,美名其曰砍伐木料,制造攻城机械。
阿卜杜尔对那些亚美尼亚人毫无顾忌,他打算趁着李如风和他们汇合之前就击溃他们。
这一次突袭的主力,自然是他带来的那两百重骑兵,当然说是重骑兵,其实这些冲击骑兵只装备了鳞甲和轻便的马甲。
在装备上肯定是要比为大征服者服役的时候厚实的多,这肯定比不上河中地盛产的具装铁骑,无论是在战马,装备还是训练上都差的很远。
即使如此这些骑兵也能做到用间隔三米宽的阵线撞向敌人的阵列,勇敢的用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去冲散敌人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