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没了。
基本上处于这么一个如同看坟般的状态。一万平米左右的空地中间一个一百二十平米的木头御殿。在空地上可以搭建一些简单的防御工事——但是不包括城墙。
是的,松叶城——没有城墙!那他为什么被称之为城呢?因为日本的城和中国的有差别!有统治者,有御殿,那就是城!和有没有围墙没关系,我们老日本人都是因信称义的,你信,它就是城。
“这是怎么回事?”抱着上坟的心态,松叶城城主:织田伊贺守火速集结了城下町派遣过来的二百来人的壮丁,这些人之中有一部分是野武士。毕竟松叶城是因为“津岛港-那古野城”这一条商业路线而形成的临时商旅落脚点,有一部分相当于保安的城市卫队。
“主公!——好像是弹正忠家的部队。”一名下属跪在地上,毕竟都是草台班子。
“废话!我就是弹正忠家的人!”织田伊贺守大怒,我用你说我族谱?“我问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去,派个人问问!这是谁家军势?来干什么?”
“……”家臣心说你还知道你是弹正忠系织田家的人啊?那怎么“大和守”系的织田家稍微一勾引,你就上船了?
不过家臣服从命令听指挥:“是!主公!臣这就去打探清楚!”
“呼……”织田伊贺守今年大概有五十多岁,是织田信姬的叔叔辈。反正基本上织田家的亲戚和织田信姬的关系大多数都不怎么样。
都瞧不起这个看似行为乖张的女孩,更瞧不起她继承家名。“还好还好,看上去人数才一百人……说不定这些人还不知道我联系了清州城造反的事情。是了,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有一只军队……而且我这边足足有二百农兵,以逸待劳!不可能出事的,不可能出事的……”
大概十分钟后,家臣屁滚尿流的跑了回来。
松叶城的边缘地带,反正也没有城墙。织田伊贺守看军力自己占优势,就把农兵和武士、野武士统统拉了出来排成一字长蛇阵——嗯,却为常山之蛇!
“糟了!”跑回来的家臣颤颤巍巍的说道:“主公,不好了!对方领军大将,是那个最近恐怖的北斗信维!他已经知道咱们反叛的事情了!他是来平叛的!”
“慌……慌什么!!”虽然听说了北斗信维的可怕之处,不过织田伊贺守依旧不是很慌。
最起码表面上不能慌张!匆忙把头盔扶正,他手中的铁军扇用力拍打在回禀家臣的头盔上,duangduang作响“对方有三头六臂不成!弓箭手准备,我们有二百人!对方看起来只有几十个人!不要怕!我们一轮箭雨对方说不定就散了,功勋就在眼前!——”
咚咚咚!
然而,这种村口集合的村斗,真的有点上不了台面。一阵鼓响之后,进攻的法螺号被吹响。
整个战场有些诡异,200多人的农兵背靠着一片低矮的城下町最外围房屋。稀稀疏疏的站着,而进攻方是111名摩肩接踵,排列整齐队形的阵型枪兵。
走在最前排的,是察觉到巷战最好别骑马的北斗信维。一般来讲主将没有走在第一排的,但这是个例外。
一个一身金甲,堪称“巨型”的武将走在第一排。算上头盔上的缨枪尖,身高应该可以达到两米左右。当然,日本那具有特色的头盔,也可以让一米五的丰臣秀吉达到两米的身高;德川家康的避雷针头盔可以让他达到两米二!
“放箭!放箭!——瞄准最前面的武士,放箭!”织田伊贺守眼尖,站在一个跪着的家臣身上他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看见了为首如鬼神一般的北斗信维,他知道人来了!“那个人一定是北斗信维!射!射死他!”
一片稀稀拉拉的箭雨,从哪怕是在和弓当中也属于中下等品质的弓箭中,自农兵和武士之手射出来。准头也不怎么样,大概三十多支箭飞向了北斗信维,射空了三分之一,射歪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十多支箭射中了北斗信维。
然而,让织田伊贺守感觉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为首的金甲巨人只是轻轻用手中的大剑(日本刀、剑不分),如流星般轻轻横扫数下。便将几乎所有射向他附近的箭矢全部击落,有几支没有被手中剑防住,也被身上的盔甲瞬间弹开!
“有诺咧!!(可恶!!)”织田伊贺守看见这么个BUG玩意实在是不爽:“继续射,全都射出去,给我射死他!——放箭!放箭!”
第一波箭雨因为是整齐射击所以还有点威慑力,现在的箭雨稀稀拉拉就彻底拉了。
战场越小,越是体现出个人武力值的重要性。
织田伊贺守看到了他“戎马半生”未曾见到过的“惨烈景象”和不可思议般的“勇武”。只见那个金色铠甲的大只佬如入无人之境,被他接触到的阵线并没有和想象中的一样只是简单的接触然后进入相持阶段,而是完全是“撞”进了枪阵之中。
其中他的盔甲帮他抵挡了绝大多数伤害。破烂的农兵枪头没有破这种甲胄的功能,哪怕是武士精心保养十文字枪捅进去了也神奇的和没有捅进去一样!(掉一滴血不算什么)
“佛祖啊……”发出了颤抖般苦涩而沙哑的呢喃,织田伊势守发自肺腑的向自己的信仰祈求,眼前这一切如此的恐怖而不真实:“这…这一定是一场噩梦吧!”
第四十九章 战后余波
然后,这个金色大只佬发出了震天般的一声怒吼。伴随着他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敢当在他面前的敌人杀干净的气势之下,似乎他身后的这支枪阵农兵队伍也士气暴涨!完全不像是农兵该有的玩命自觉,所有人发出凄厉般的战场怒吼声,飞快的向面前的敌军突刺,一排一排的敌人如收割稻子般倒在地上。
大概仅仅五分钟后,战斗从相持阶段。变成了单方面的的屠杀——
“佛祖啊!——鬼!有鬼!”
“是鬼来了!——佛祖,救救我——!”
“天津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