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能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这他妈是什么level的社会大哥?对,虽然说万军从中实际上不过是个百人备队。
但问题在于当时保护自己的也就一个百人备队!能杀自己弟弟,就能顺手连自己一起一勺烩了!板井大膳看着自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弟妹,不由得心中更加的悲凉。
第二天早上起来,板井大膳从弟妹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听说织田信姬退兵了,兴奋不已!赶紧跑去自己的族弟板井勘介的灵堂报告好消息——家人(好兄弟),谁懂啊!弟妹真的有用啊!
但是板井大膳是个体面人,他知道昨晚上织田信姬退兵不仅仅是因为他弟妹水灵,有用。还得是因为自己的清州城有城墙——围着天守阁有三之丸,不是那么容易进攻的。虽然基本上处于一个年久失修的状态,但依旧令人印象深刻。板井大膳赶紧发动手下的武士去招募补充兵员,然后……向城下町收税。
一般敌人过来肯定是要劫掠城下町的,劫掠之后一把火把城下町都烧了。但是这次织田信姬只是过来挨家挨户征收了一部分钱粮就走了——说明城下町人民中间有坏人,私通织田信姬!这一定不是一般的刁民了,一定要出重拳!于是板井大膳开始劫掠自己家城下町补充军资。
清州城城下町的人民群众忽然发现,比起板井大膳,进攻自己强征保护费的织田信姬都算是拟人的!——于是,整个清州城的民心遂动。民心动了无所谓,日本这个破地方一般来讲民心再怎么动也就爆发个一揆(起义)。
一揆是汉语词汇,最早写作揆一,意思是同一道理,同一模样。后来也有些做一揆的,传入日本后有了引申义:同一志向,众志成城。
造反。
民众再怎么动也就是个一揆,派武士去镇压就行了。但问题在于武士要是造了反……
一切的一切,都要源于一场沟子文学。
是的,最近虽然沟子文学被判定为野史中最屎的一份子。但是,日本的沟子文学可都是真的,人家自己史书上面说的。
“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清州城里,一个人的声音更加焦急。
就是刚刚睡了自己兄弟媳妇的板井大膳,虽然事儿都是他挑唆的,合战是他打输了的,但是现在面临的是清州城的生死存亡。
“嗯……”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织田信友沉默不语,似乎在一脸懵逼的一脸懵逼:“那为今之计,又该如何?”
“主公,正面合战已经很难取胜,不如……我们剑走偏锋吧!”
织田信友是清州城城主,最起码名义上是这样的。而且他是尾张下四郡的守护代,名义上板井大膳是他的直属家臣。
第六十三章 日本从古至今,沟子的战术一再被武士成功所利用
朝廷管理不了中央,于是设立【幕府】。幕府管理不了地方,于是设立【守护】;守护管理不便,于是设立【守护代】;守护代继续被架空,于是设立【小守护代】。
和春秋真的一模一样礼崩乐坏,周天子管理不了诸侯,诸侯管理不了大夫,大夫管理不了士,最后士管理不了自己的门客——权利一步步的改换门庭,去往能够满足权利需求的人手中暂住。
板井大膳早就架空了织田信友,他就是小守护代。但是需要背锅的时候,还是要拉着织田信友一起上。
“剑走偏锋?”织田信友看着面前的板井大膳,反问道:“要怎么做?”
“派遣一名死士,前往刺杀北斗信维。”板井大膳做了一个捅刀子的动作。
“……?为何要刺杀北斗信维?”织田信友心说:你直接刺杀我远房侄女织田信姬不好么?
“本次合战之所以会输,不是我军不努力,而是织田家有北斗信维这个妖孽。欲杀猛虎,必先除去其爪牙!不然猛虎受伤,爪牙尚在,怕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北斗信维若兴兵报仇,未必不又是一场大战。”板井大膳摆事实讲道理。
主要是被打出了心理阴影,战场上PTSD,遇到了这么一尊正经八百的杀神。实在是不想再遇到这种恐虐神选,板井大膳决定掀桌子不玩了。
“……你也知道北斗信维剑术冠绝天下,我听说织田信秀临死之前,他便被十几人刺杀于陋巷之中,竟被其全数斩杀殆尽。此等凶猛之士……怎能以力当之?刺杀之事,不妥不妥。”织田信友一个劲的摇头,你是得罪对方得罪死了,我还没有啊。
“专诸之刺王僚,以剑藏于鱼腹;要离之刺庆忌也,杀妻毁身之能事!”充分表现除了日本古代知识分子对于中国典籍的信手捏来,以及古代东亚教科书惊人的相似:“专诸刺杀王僚,王僚那是何等小心的人?但是最终被喜欢吃鱼这一点被刺杀;庆忌有万夫不当之勇,而刺杀他的要离不过是个没了一只手的矮小残疾人。要离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彻底让庆忌放下了戒心——
汉书有云:以短取败,常理之数!——我们只要抓住北斗信维的弱点就行。”
我们是反派,我们可以降智,但我们不是古代的文盲。
“哦……”织田信友点了点头,很是奇怪的问道:“说是这么说,但是你找到了北斗信维的弱点了?计将安出?”
这么简单就找到了北斗信维的弱点么?难道北斗信维那边才是跟80年代的反派一样降智了?
“是,我早就知道了!”织田信友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一拍胸脯道:“我让人监视北斗信维,此等健壮男子。身边女色一概不近,反而整日厮混军营训练——必好‘众道’!”
日本有货真价实的沟子文学历屎。
“大人也不献身边之绝色于他!——伺机刺杀,必有佳音!”
“嗯,有道理。”织田信友也觉得对方说的道理!一拍大腿道:“此计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