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节 （2/4）

织田信姬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明智光秀。

感观还不错，除了今天天气热的跟烧烤一样，让她有点不自在和心境有些奇妙的变动之外。和明智光秀的这次会面算是成功完成了。

“不敢担弹正忠殿下厚爱，在下一定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怠慢。”明智光秀毕恭毕敬的一个头磕在地上。

现在的他没有跳脚的能力。

“不过在下前来的时候，鄙上令在下交手书一封，于归蝶夫人。”明智光秀从怀中掏出一份家书，哗啦啦自己直接展开，以展开形势往前一推，对织田信姬说道：“希望殿下能够让在下完成任务，不知……”

“嗯。”织田信姬抽了一眼面前的书信，也没接手就是低头看了看。检查之后发现内容没啥问题：“去那古野城的路，我让手下送大人。今日我就不留大人了——”

“是。”明智光秀本人也是来尾张实地考察的。

他其实来尾张的时候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全日本的国道基本上已经消失了，省道能好到什么地步？结果出了美浓地界，就碰到一群正在修缮道路的农民。明智光秀一开始还挺感慨心说【织田真心结盟，竟然把通往自己本家的道路修的如此之宽。这不就是已经证明了不愿意与斋藤家开战么？】

结果来到尾张境内，发现省道修的都这么好，内部甚至几横几纵。看了看清州城的城下町，更是繁荣异常。为此他还使劲垮了织田信姬【清州城真是繁荣】。

不过织田信姬看上去好像脸色有点挂不住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然。

一天之后，他来到了那古野城，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过于繁荣，清州城根本没法跟这里相提并论。看上去这里最少居住着上万人！这是个什么概念？……封建时代，农业人口要怎样才能支撑得了一座上万人的城市？少说多说要10:1甚至更悬殊。你有十万的农业人口基数么？你一座那古野城就有上万人的城镇规模？

“这怎么可能？”明智光秀看着那古野城繁荣的城下町发出了喃喃自语似的感慨：“此等景色……莫非盛世……”

“哦，此刻那古野城正在举办丰收祭。”引路之人对明智光秀说道：“明智大人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在城下游玩一阵。”

“这那古野城……”明智光秀跟着对方走进了城下町的外围，民众的欢声笑语让明智光秀本人流连忘返。

他本人是有一些救世主情怀的，不过不多。对于乱世他甚至是有些憎恨的，不过也不多。对于和平到时向往已久，有能力有抱负，但是却苦于没有施展的手段。但是他此刻竟然置身于此等欢乐祥和的城下町，让他不由得一阵恍惚。

“是啊。”引路之人颇为感慨，道：“宛若梦境般，似乎不再是乱世了……啊，武家岂能如此伤春怀秋？让明智大人见笑了。”

“不，你说的没错，的确如同梦境般的不真实啊。北斗殿下，如果是他的话……”明智光秀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想法：“可谓天下能吏了。”

嗯……当初九州平户，大友家应该是比较强的。只不过没落了之后可能城下町就完蛋了。

“摇曳着金色的波浪，在时空中仿徨不去的人。在那漫长旅途的尽头，于月辉下回还。”

忽然，明智光秀听到了一声悠扬婉转的歌声。

但是却与所有日本歌曲都截然不同，却又有着一丝丝的类似。

曲调悠扬哀婉，却哀而不伤。

“快快，明知大人。”引路之人拉着明智光秀的手，这个时候也不顾什么尊卑礼法了。兴奋地说道：“走走走，是神社的巫女们在唱歌！”

“……神社的巫女们？唱歌？”

鸡？还是正经鸡？

巫女嘛，不论你说的怎么好听。某种意义上有鸡的属性——当然，在这个乱世里面。很多情况下有神圣光环加成，大家就真的不把你当人看了。

“是啊，热田神宫。我们家千秋桔梗大人，乃是热田神宫的大宫司。妙手回春，你一定知道吧？”引路之人一脸的自豪。

“哦……如雷贯耳。”明智光秀点了点头，在人流之中挤来挤去。他到时挺享受这种热闹的感觉的“最近听说她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妇人难产找她，必死之人也能母子平安？我们这边好几位大人都想送家里的夫人来这边养胎了……”

“不错，便是圣女桔梗大人——桔梗大人不仅医术如华佗在世！有她在，神鬼辟易！她从前年开始每年做法，我们那古野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而且她还是有名的才女哦。这首歌，便是她十九首流传下来的歌曲之一。据说是她唱歌北斗殿下的——”

“唱给……北斗殿下？”明智光秀一愣，这个……哦，难道说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不错，然后她身边的小巫女学会。在一些节日上会表演。嗯，我还以为已经传到了美浓呢……”

“不错，好像是听过，但是没听过原唱。原来，这么好听么？”明智光秀点了点头，可算是挤到了前排。

“……向着空中光辉的太阳飞去，但愿这场梦不要醒来，响彻耳畔的钟声却已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