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1/4)
第187章 战斗,爽!
桶狭间地形狭窄,今川义元的部队在尾崎山、石冢山之间。本阵大概一千五百人;在他前面是武侍山和生山之间的松井宗信备队,也是1500人。作为今川义元的警备员部队当然也不一般,这位是今川家的中老,战斗力不俗而且忠心耿耿。桶狭间的东侧,井伊直盛的部队两千人作为掎角之势,在幕山和文久山之间策应。因为人数过多,甚至无法再狭长的桶狭间之内布置如此之多的人数。
而桶狭间之西,隔着一条浅浅的手越川的末流,今天还没有下雨导致了旱季的这条河流更加浅——犬子丘之旁,是织田信姬的两千人队伍。
南方八里,松平元康(日后的德川家康)押运粮草给围攻大高城的八千人送粮食。东边的沓卦城已经陷落,北边服部友贞的后人服部友成坐船去“接管”曾经的地盘和津岛港。冈部元信誓要报仇雪恨,领兵五千前往鸣海城进行鸣海城part2争夺战!
方圆10里之内,今川部队多达两万。
只要今川义元本阵坚定守住!就有办法!
然而,一名策马巨将冲在最前,身披金色唐具装战甲,胯下巨型战马挂金色重马甲。左手持刀,右手持枪,两手仿佛是天神的双翼一般,振翅欲飞!宛若战神一般,带领身后化作鬼神般的队伍往复冲杀。他们人数虽少,但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比命定之死更高!在正午的烈阳之下,他们疯狂推进宛若一道锋利的长剑,直插敌军心脏!
“不要首级,只要胜利!紧跟着我!目标只有一个:今川义元的人头!”
一马当先,身后跟随着的小队令人动容,勇气与信念凝结在一起。整个不到两千人的队伍高举旗帜,织田家的木瓜纹、永乐通宝旗帜在烈日下飘扬。法螺号号角激荡,由忠诚的(倒霉)士兵殿后,步伐坚定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动作坚定又像一把破开黑暗的利剑,从烈日中的暑气中冲出,深入敌人的重围,消失在战斗的喧嚣之中,继而又走出那山谷之间幽暗之地,出现在敌军的另一边,队形始终紧密,面对着敌人的重围,冲向那胜利的曙光。
冲锋陷阵,军容严整,英勇无畏。似乎用不知疲倦(体力up),每个人都化作了以一敌十的勇士(攻击力up(大))。剑刃碰撞的声响,敌人临死之前的惨叫。慌乱中不知道为什么作战的敌军足轻和这支冲锋队成了鲜明的对比。远远望去,就像一道锐不可挡的光芒,穿越战场,真是一种震撼而惨烈的奇观。
血水,瞬间染红了浅浅的手越川——
为首的北斗信维仿佛变成了一道闪电劈开敌军的防线,敌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尤其是地球OL这个版本的日本玩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据以往的额判断,对面的人数不过一千多人,自己这边是一千五百人的备队。顶住很简单才对——怎么就被硬生生冲散了?
“来将通名!我是松井家家督,今川家中老松井宗信!我……”
“?!纳尼!?啊——”你不讲武德,松井宗信临死之前看到的就是一道金光,配合着不可理解的剑气(拜年剑法的cd刚刚转好)。自己人就被劈成了两节,腰斩的尸体还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临死之前还不忘大喊了一句:“好快的刀!——你是剑圣北斗信维?!啊啊——”
“松井宗信!被我北斗信维讨取了!”北斗信维根本懒得去管那个人的脑袋,一路上他遇到这种人遇到的多了!跳出来就自报家门,有的还偷袭一招之后才说!——我管你这个?去死吧!
你其实不需要自报家门的,你红名了,我多少就知道你是谁了。
“哦!”
“三浦义就,被我北斗信维讨取了!”
“哦!”
“吉田氏好、庵原元政,被我北斗信维讨取了!”
“哦哦!!!”
“井伊直盛、由比正信、庵原元政、冈部长定!被我北斗信维,讨取了!!!!”
“噢噢噢噢!!!”
每名士兵的冲锋都如同雷霆一击,确切的来讲这些士兵感觉自己也被雷霆所贯穿全身。透过战斗的硝烟可以望见带领自己的杀神:盔甲闪烁,讨取战吼阵阵,响彻整个战场(buff)。剑光如虹,而在刀光剑影中,战马腾跃,势如破竹,一片奔腾,又坚定又威猛,那身上的重甲仿佛胜利的徽章。多少年后,幸存下来的人叙述的这些场景,都仿佛发生在另一个时代。类似的情景,只可能出现在古事纪的传说中,那种孤胆英雄,面对强敌,英勇无畏,显示出一种不屈的勇气:既是人。
更是神!
绝望的情绪在今川军之中蔓延。
当金甲巨将乃至胯下的马匹身上的甲胄颜色,已经从金色变成了可怕的鲜红色!血浆挂满了整个人和马的身上。桶狭间狭小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能看到前面山间发生了什么。
恐惧,开始蔓延!营啸,开始发动!敌人的所有阵地:尾崎山、石冢山、武侍山和生山、幕山和文久山!全部发生了动摇,紧跟着就是“救命”“赶快逃命”的声音充斥了战场。如同纸片被撕裂,恐惧与绝望的情绪蔓延在了今川家所有部队的心中。取代了之前的骄傲和嚣张,今川家木梳纹气质散落一地,山间之中今川军的溃败犹如冰川在春日阳光下融化。
一切都开始瓦解,混乱,溃散。
士兵们四散奔逃,如同被惊吓的羊群,相互推搡,跌倒,挣扎。一片死亡,另一边是待死的绝望,这是一场在场所有人闻所未闻的大溃败。
“该死……这怎么可能?!不该在这里结阵么?是啊,太狭长了。这个……这个该死的北斗信维!啊,对了!有人跟我说过他!但我觉得四万五千人,敌军一个人根本……是了!如果是这样狭长的地形,他带领哪怕一千人的确可以冲过来!但是如果在平原,如果我和大军在一起,他根本不可能得手!”
今川义元身上穿着公卿的服侍,头上的立乌角帽早已经消失不见,身上的白色服侍被弄脏,挎着的刀剑慌张的握在手中。他在军阵之中试图重新组织军队,却也只是杯水车薪!身边的足轻根本不管他,马h众只是劝他赶紧逃跑,但是谈何容易?
今川家的队伍开始在混乱之中互相碰撞,足轻和武士互相践踏,步兵和骑马武士之间互相推搡!似乎这一刻才不再有了阶级,桶狭间翻涌这北斗七星般的惊涛骇浪。任何一个想要试图控制局势的组织者,都同样被这股群星归位般的洪流所吞噬殆尽!化为祭品!
大量的辎重被抛弃,木板车辆被损毁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重新被推开。本来坐轿子的今川义元,也不得不选择了马匹!但饶是如此,被惊吓了的驮兽马匹不过是个更加拉胯的代步工具。想要翻身上马,但是马匹受惊自己先跑了!跌落在地的今川义元,在周围近卫旗本的护送下想要徒步逃离战场——
无论是足轻还是武士、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在这混乱中挣扎如同被卷入漩涡的碎片,相互挤压、践踏。他们从死人和活人身上踏过,胳膊乱挥乱打,辎重、补给和今川木梳纹旗帜,如同被抛弃的上洛梦想,散落在战场之上,人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