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2/4）

兄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不过黑瞳笑道：“不好吗，虽然你们会失去意识，但是兄妹永远在一起，我可以实现你们这个卑微的愿望啊。而且，等到遇到强敌之时，你们也可以幸福地死在一起。”

“好吧，随便你。”

都已经变成鬼了，成为傀儡似乎也没什么。

早就失去了一切，妓夫太郎现在只想保护自己的妹妹罢了。

这一刻，他放弃了抵抗。

“哥哥……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正如当初的誓言，堕姬说出了这样的话。

音柱和他的老婆们，以及随后赶来的炭治郎、伊之助、我妻善逸，全都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黑瞳和雪乃的强大毋庸置疑。

尤其是当两具新傀儡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可以想象无惨那边疯狂而又暴怒的情形。

上弦失去了两个，真是可笑而又可悲。

所谓的强大，在短短的时间内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解决了。

好吧……虽然这个小女孩是男生变的。

“你真是恐怖啊。”

这是我妻善逸此刻的感受。

不断控制鬼，为什么眼前的女孩给人的感觉，比无惨还要让人不安呢？

庆幸，她是正义之人，否则的话，整个鬼杀队都会感到惊惧吧。

“无惨的最大错误，是没有把所有战力集合起来，一次性和鬼杀队决战，这样一个个分开杀死是最好的结果。此消彼长，等到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也许我手上都集齐上弦了。”

在各个性别和年龄之间变来变去，无惨这种怪胎和苏林的变身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是通过血肉变化达成的结果，另一位才是彻彻底底的男女转换。

严格来说，都是怪物，但苏林的分身纯净到了极点，可以说除了灵魂外，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女孩子。

因为自己控制分身的模样太可爱了，苏林才会偶尔产生那种难以克制的欲望吧。

“罪恶这种东西很难衡量，不过光是计算死人的话，这对兄妹算是死有余辜了。受到死亡的惩罚，既是对其他人的救赎，也是对他们自己的救赎。可惜……如果这世间真的存在着地狱，他们真能得到救赎吗？”

即便最相信科学的时候，苏林也说不出死后的状态是怎样的。

一堆没有意义的物质吗？

是的，一个人死亡后依然在这个世界上，灵魂不过是物质的一种表达的形式。

但是，谁又说得清呢？

为何一些人生来注定痛苦，为何一些善良者从未得到好报，而恶人狂妄残酷，却往往能体会美好的人生？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存在公平的地狱，去审判人的罪恶，也希望存在天堂，去救赎那些可怜的人。

而妓夫太郎和小梅（堕姬），是需要同时上天堂和下地狱的，而他们的罪恶显然更加沉重，因此呆在地狱的时间会更加漫长。

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世界本身，真就那么不公平。

可怜人的可怜，恶人的疯狂……这可笑的一切就这么存在了。当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看着那些高高在上，沉溺于灯火辉煌中的人时，心中难免会产生悲哀和嫉妒的情绪吧。

像上弦六这样的悲剧，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不过是以其他的形式。哪怕是美好的前世社会，也有太多的人遭受痛苦。

正如黑瞳所抱怨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