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2/4）

随着笑声响起的是村正无奈的叹息，叹息过后接上的却是略微勾起的嘴角。

能被这么捉弄，感觉也不错？

总比之前的委托来得舒坦些。

一路走到头，就到了旅店的门前。

门前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村正认不出来，宵宫却先开了口：

“啊，是天目锻造屋的十五叔！”

“是宵宫啊……”

那位看起来快要迈向古稀之年的男人有点意外，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接着转向村正：

“我们能聊聊吗？”

天目锻造屋，是为了赌约的事情吧。

“你们先上去吧。”

村正朝着身边两位少女说道，在看着她们消失在楼道尽头后，看向这位天目十五。

“小姑娘们要去洗个澡，不介意和老夫去那边吧？”

指了指那边露天的茶摊，现在还没到歇业的时候。

……

二人在茶摊前点了壶茶，随即坐下。

“对于今早我徒弟的失礼行为，我代他向你诚挚地……道歉！”

说着，他双手撑住膝盖，脑袋呈九十度低下，做了一个标准的道歉姿势。

“是老夫先挑衅的吧？用不着这样子。”

村正抿了口手中的茶水，很清，考虑到现在这个时间也不错。

“不，”

他只是摇头：

“我那徒弟看似事事低眉顺眼，只求几个工钱，但骨子里却有股降不住的犟劲。”

水滴石穿的韧性、全力以赴的意志，既然能锻造出合格的刀，又怎会如外表显得的那番无所谓呢。

“问题是，他骗自己太久了。”

“他本可以，但是那样活得太累，所以他把自己给瞒住了。”

“精益求精就跟爬山似的，去下一座山，总要先过山谷才能到另一个山头吧？”

“他不想往下走，因为往下会失败。”

我就只有这种本事，干好手头的事情就差不多了。

更好的刀？那找我师傅吧。

更高的山？我师傅在那座山上呢。

至于我，我留在这座山就好了。

“自己只要这样就很满足，自己的工作是个人都能做好。”

“保守得叫人犯困……”

这老人憋了一肚子的气，恨铁不成钢的劲头让他开口就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