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1/3)
“去,我从现在起要一直跟着爸爸,不能再让村上丈这样伤害下去了。”
“我刚才说新线索,就是指我们怀疑村上丈也是受害者之一。”
“啊?”
上原石二不管错愕的毛利兰,挥挥手道:“先上车,车上慢慢跟你讲细节和我们的猜想。”
驶向泽木公平家的路上,上原石二向毛利兰解释了他们现在对凶手的猜想,村上丈一瞬间从可能的凶手变成了可能的死者,巨大的反差让毛利兰有些迷茫。
不过她的优点就是想不通的时候就不想,反正有人会帮她做出决定,她只需要狠狠的出拳就可以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三条路,一条按照原来的途径走,根据数字的顺序一点一点的往下排,第二是由警视厅来办,查一查村上丈在出狱后和什么人有过交集,或者说能够知道他准确出狱时间的人,然后根据他出狱后不久就消失了路线倒推,这个工作量很大,警视厅的人去查更方便一点。第三就是查弘树的仇人,因为到现在为止,就他受到的袭击最严重,他才是凶手真正的目标。”
毛利兰点点头,父亲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仿佛突然减少了很多,虽然从一开始就没必要有这种想法。
不过毛利兰纠结的第二点就是父亲曾经对母亲开枪过,这种事情让她失去了给父母提供机会的动力,那以后还要继续找机会让他们见面吗?
“石二哥,我今天才想起来,十年前爸爸在妈妈被挟持时开枪射向凶手,然后不慎射到妈妈,最后二人分居十年再也没有和好过,爸爸对他的枪法真的有这么自信吗,爸爸他真的...”
“等会。”上原石二皱了皱眉头:“你说的是十年前的那件事?顺序倒是没问题,但是谁告诉你他们分居是因为这个。”
“额,是我自己的猜测。”
上原石二鼻腔一哼,当即笑出了声。
不过考虑到毛利兰现在的心情,还是止住了表情:“你搞错了,毛利叔叔的确违反了警视厅的规定,不过他是故意射伤英理阿姨的,村上丈当时的目的是逃走,手中只有一个人质的情况下英理阿姨当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如果英理阿姨被带走,那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毛利叔叔射伤英理阿姨的大腿外侧,只有一点擦伤的情况下让英理阿姨失去了行动能力,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村上丈一心逃走哪有背着一个人质的体力,只能当场把英理阿姨扔下独自逃走,毛利叔叔才有了新的机会抓捕村上丈。”
“当然,他也有可能杀死英理阿姨再逃,但是这样的行为基本不会发生,杀死警察是会被警视厅记一辈子的,杀死警察的家人同样不会被忘记。所以我们才会怀疑这次扑克牌连环伤人不是他做的,他以前都不敢动警察,十年牢狱之后更不敢。”
“你要知道现在的霓虹有不知道多少杀人案,金融危机经济下滑,无路可走的人最后都会爆发他的癫狂,人性会在绝路中扭曲,警视厅现在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案件,霓虹的法医再多一倍都解剖不过来,死的太多了警视厅记不住那么多人的。”
“但是警察死一个都不会被忘的,佐藤警官的父亲佐藤正义死了十多年了,由于案件一直没有被解决,到今天都有人在查这件事情。”
毛利兰从听到第一句话时眼睛就已经亮了起来,对父亲的误解来自于对刑侦的不了解,一个有逻辑的解释就可以很轻松的化解开来。
毕竟她对父亲一直都是很亲近的,虽然十年前父亲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好赌的烂酒鬼,这些年甚至大部分家务都是由她来处理,但是她依旧记得七岁以下时温馨的家。
等到上原石二聊起霓虹现在刑侦界的不足时也是目光闪闪,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本子开始记录她听见的内容。
“法医不足...经济...警察的态度...对人质的处理...警视厅的规矩。”
上原石二有些奇怪:“你记录这些做什么。”
“就是因为我不懂,所以我才要记下来,我不能永远不懂,也不应该继续糊涂下去。”
“我是律师的女儿,警察的女儿,侦探的女儿,我注定不会离犯罪太远,法律的世界也不应该这样。”
“就算从来都是如此。”
毛利兰收起笔记本,声音不大却很有力度,眼中有着闪烁的光芒。
如同朝阳。
第51章 全员到齐
话音落后,毛利兰又回到了那个有一点怪力的邻家少女风格,眼神不再犀利,气势渐渐回落,连头顶的角也开始弯曲了一点。
“石二哥,如果是你,如果当时持枪的人是你,你会开枪吗?”
“我会一枪打爆他的头。”
上原石二的态度比毛利兰想象的还要严肃,他虽然眼光看向路的前方,但是毛利兰感觉自己已经被眼神所震慑:“毛利兰,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毛利叔叔擦伤英理阿姨是因为他想保护家人又想抓捕犯人而不是杀死。那个犯人的刑期还没到死刑的地步,他作为警察有自己的坚守。”
“我不是。”
“我的善心有限,在乎的人也就这点,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