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147节 （3/3）

“……好。”

伏黑甚尔果断地一巴掌呼过来，肉球果实能力发动，伏黑惠立刻以极快的速度在半空飞行，最后安全降落在东京地区的那座石塔外。

伏黑甚尔紧随其后，轻盈落地。

“走吧。”

轻抚石塔上的纹路，一道空间扭曲自动浮现，伏黑甚尔拉着儿子走了进去。

一阵恍惚后，各式模样不一的雕像立于两侧，穹顶上的吊灯闪烁着月白色的光芒，晦涩难懂的咒文镌刻在墙壁上，还有些许意义不明的壁画。

匆匆瞥了一眼后不再关注，因为红毯尽头是台阶，一张王座立于正中间，其上坐着的就是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路并不长，伏黑惠却觉得意外的漫长，靠近后，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那是……乙骨学长和祈本学姐？”

熟悉的身影在眼中浮现，他们两人正站在王座两侧，与伏黑惠的目光对上。

“乙骨学长、祈本学姐，你们都背叛了吗？”

“或许是吧。”乙骨忧太苦涩一笑，不自在地挠了挠头。

一旁的祈本里香则义正言辞道：“没有啊，神田老师是咒术界的中心人物，可以说现代日本咒术界秩序由他一手建立的，怎么能说首领背叛呢？”

确认过眼神，两位前辈毫无疑问地站在神田老师这一方，不过也能理解，毕竟神田老师是他们的咒术界引路人。

在注重传承，尤其是咒术界更传统的习气下，弟子全力支持师父并不奇怪，更何况无论是神田老师还是家入老师，都将两位弟子当儿女对待。

跟他们交流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伏黑惠直视坐在主位的神田京一。

神田京一的身影与蓝染加医榈纳碛霸谘壑兄氐还苫牡胁挥傻迷谛闹欣┥ⅰ/p>

难以言喻的情感让伏黑惠胸口发闷，然后不知从何处说起。

看着发懵的伏黑惠，神田京一很有耐心地盯着他，左手撑着脸颊，右手修长的五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王座扶手，意味深长。

良久，伏黑惠的嗓子已经沙哑，说：“蓝染，你忍心看着死很多人吗？”

对此，神田京一嘴角流露一抹笑。

伏黑惠的语境很有意思，天然将他当做好人来看，明明按照伏黑惠对好人的定义，他完全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情绪中流露出关切，神田京一也没想辜负这位目前为止的人生中从未完满过的孩子，娓娓道来：

“日本国内，不明死亡和失踪人口年均超过一万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诅咒’造成的，当然，这些向新生入学时说的话你应该了然于心。”

“那么换个立场，一个政权向来不超过三百年，以时间跨度来看，一个国家死于诅咒的人类总数至少可以达到三百万。可惜，所谓的年均一万人当笑话听听就行，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盛行的社会，尽量隐瞒死亡人数再正常不过。”

“还有例外情况，天灾级别的咒灵若是诞生，你猜屠城后还会有多少幸存者。”

伏黑惠止不住地摇头，说：“你在偷换概念，你做的事情同样要死很多人，目前为止，京都、东京、大阪等乃至全国，无时不刻都在饱受诅咒侵袭。”

蓝染微微摇头，说：“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值得说的一句，死灭回游并非我的谋划，充其量我只是间接受益者，而你一开始就站在一个伟岸的角度来揣度我——明明你有力量，为何无动于衷。”

“在你看来，我必须做到达则兼济天下，不觉得你太过于傲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