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4）

——如果肯尼斯能够把整座大楼都架设结界，变成他的魔术工房，那么卫宫切嗣只要一闯进来就会被发现，哪里还有可能让他从容安装炸弹、布置陷阱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肯尼斯的魔术工房会露出这样致命的软肋，究竟又能怪得了谁呢？

谁让肯尼斯这家伙如此的讲究气派和体面，哪怕是打圣杯战争，都丝毫没有爬冰卧雪，吃苦耐劳的觉悟，反而跟度假似的，硬是要入住最高档的凯悦大酒店，还是在最豪华的顶层套房，只是为了享受那种俯瞰众生的优越感，却完全没考虑到这座酒店的规模太大，没办法整个儿笼罩在自己的结界之内。

如果肯尼斯选择一家中低档小旅馆，比如说日本民宿当做落脚点，或者干脆租一间独门独院的小别墅，就没有这种麻烦了——说到底，这终究还是他娇生惯养、打仗不认真，才给自己惹来得祸。

此时此刻，差不多同样的尴尬场面，也被摆在了肯尼斯的面前——自己脚下的大楼内，似乎是出现了什么严重的问题，但偏偏位于他的监视范围之外，以至于弄得他一头雾水。

幸好，作为一名强大的传统魔术师，肯尼斯还是有着其它的一些侦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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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派出若干只伪装成小鸟、小狗和壁虎的使魔，侦察了凯悦酒店最底下几层的状况，又第一次打开套房内的电视机，看了本地的新闻节目之后，肯尼斯才终于弄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白天带着Caster招摇过市，抢劫银行和珠宝店，还在街上肆意释放魔术杀人？这，这，这……上帝啊！这根本就是把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的戒律统统踩在泥里啊！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魔术师吗？”

看到电视中那个挥舞白骨魔杖当街大杀四方的怪物Caster，还有扛着一麻袋赃物紧随其后的橙发青年御主，作为型月世界传统魔术师的肯尼斯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确认没看错之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对了，“……手臂上的令咒都被拍到了电视新闻里，说不定还会上报纸，真是叫人无话可说……”

“……是啊，绝对不能在公共场合进行圣杯战争的规定，恐怕已经被他们丢到垃圾桶里了！”

面对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甚至不怕被罚下场的对手，索拉也感觉头疼，“……这两个混蛋如今在哪儿？”

“……那两个败坏了魔术师名声的败类，眼下正在酒店四层的自助餐厅里大吃大喝呢！”

肯尼斯脸色郁闷地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跟远坂时臣之前遇到的两难处境一样，面对待在自己楼下的Caster组，肯尼斯也是颇感棘手。

这倒不是说，他对于自己出手击败楼下的Caster组缺乏信心。

作为时钟塔内名声极高的天才，肯尼斯对自身战斗力还是很自信的。但问题是，在讨灭对手的时候，还要在那么多警察、记者和人质的围观下保持隐秘，这就实在是太困难了。

其中隐含的道理，大概就像现代国家正规军围剿恐怖分子一样，恐怖分子虽然装备简陋、训练不完备，但却胜在可以肆无忌惮，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杀谁就杀谁，烧杀掳掠、放毒气屠城都不当回事。

而国家的正规军纵然拥有更加强大的武力和更为系统的训练，但在各种有形和无形的规矩约束之下，必须顾及法律和舆论，反而会在战场上打得束手束脚，发挥不出自己的最大战斗力。

这会儿，Caster组既然已经杀到了自己的门边上，肯尼斯当然可以启动他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带着刚召唤来的睡鼠娘Lancer，冲到四楼的自助餐厅，跟Caster组展开一场魔术决斗……但问题是，如今可是白天，而且凯悦大酒店内外还有那么多人在盯着呢！说不定还有电视摄像头在实况拍摄！

——眼下Caster组自己作死，违反规定把魔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罚出局的命运已经注定。但肯尼斯可不愿意跟着作死，在公共场合跟Caster组进行圣杯战争，让自己也被沾上一身的麻烦。

就算打赢了又怎么样？谁知道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会不会以此为借口，把自己也列入惩戒名单？

Caster组之所以有胆量这么做，源于Caster夸克是异界来客，本来就在这边呆不了几天，堪称是了无牵挂，无论闯了多大的祸也不用背责任。

而御主雨生龙之介又被夸克给控制住了灵魂，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无所畏惧，真正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肯尼斯却必须瞻前顾后，没有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胆量。

但是，如果继续缩在凯悦酒店顶层的魔术工房里装鸵鸟，对楼下的乱局坐视不理，似乎也不太合适……不管怎么说，肯尼斯也是魔术协会的一名重要实权成员，有义务遏止关于魔道的知识和信息外泄。

就这样坐在改造成魔术工房的顶楼套房里不动，安全固然是安全了，可是等到打完圣杯战争返回英国之后，恐怕会在时钟塔被政敌当成把柄来追究，弄不好还会被别人抹黑，背上一个“怯懦”的名声。

正当肯尼斯感觉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刚召唤来的Lancer，在另一个世界有着睡神头衔的睡鼠娘梦梦，却突然扯了扯肯尼斯的衣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呼啊……那个……Master，您是想要解决闯进这座大楼的Caster组，但又担心战斗的场面被外人看见，导致某些秘密泄露出去，对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肯尼斯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那么，请允许我解放宝具吧！”梦梦说道，“……只要我在这里唱上一支摇篮曲，同时您和您的未婚妻做好防护，等到下面的Caster组和旁观者统统睡着之后，就可以不知不觉地解决掉他们了。嗯呐！”

“……就让她试试吧，肯尼斯，反正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索拉想了想，也跟着帮腔说。

最初的时候，肯尼斯感觉这似乎不太靠谱，但是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以凯悦大酒店这处魔术工房的坚固，即使出了什么问题，Caster组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攻不上来，所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于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第一次交战，就这样在【睡神的摇篮曲】中悄然打响了。

然而，不仅是身为御主的肯尼斯，甚至就连梦梦自己，都没想到这首摇篮曲的破坏力是何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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