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节 （2/4）

身材中等，慈眉善目，并且跟神盾局长尼克弗瑞一样，都有着一个铮亮的光头。

而且，她跟尼克弗瑞的职责也很相似，都是守护地球的安全。

只不过，神盾局好歹还是得到了联合国授权的合法组织，而古一法师的隐修会就只能算三无产品了。

“……很高兴见到你，地球的守护者，卡玛泰姬的至尊法师阁下，尊敬的古一大师。”

喵星人菲里和银龙小姐露露缇雅向古一法师微微鞠躬，以示行礼，“……很荣幸能够与您会见。”

“……看起来，你们似乎对我很熟悉的样子？可是我却对你们完全不了解，这可真不公平！”

古一缓步走出镜像空间，表情轻松地说道，但那一身堪比神祗的磅礴魔力，却让露露缇雅这条银龙都深感畏惧，完全不敢乱说乱动，“……说实话，小猫咪，你有没有伪装成野猫溜进过卡玛泰姬？”

“……啊，这个可是真的没有啊喵！”在古一大师的微笑凝视之下，菲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请不要欺负我家宠物了，古一大师，我们真的是带着善意来的，无论是对您还是对这个世界。”

银龙小姐露露缇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

“……嗯，是的，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比如说，你们刚刚来到地球的第一天，就让我们卡玛泰姬法师隐修会的纽约圣殿差一点暴露。然后，又向凡俗之人的政府公开了魔法的秘密。”

光头的古一大师依旧微笑着，但话语中却隐藏着刀锋般的凌厉，“……请问你们的善意在哪里？”

“……这个……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避世隐居。但是从其它宇宙进入地球的魔法道标，在地球上就只有三个，刚好是你们的三大圣殿。除了这三个地方之外，我们也没处进来啊喵！”

菲里赶紧解释说，“……等到跟联合国和白宫商谈妥当之后，我们会在别处布置魔法阵，兴建祭坛或神殿，作为往来两个世界的门户。这样就不需要再通过你们的三大圣殿来中转了……”

古一大师对此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那么，向凡人公开魔法的秘密呢？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呃，在此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件事，地球的至尊法师阁下。请您务必如实回答。”

银龙小姐露露缇雅表情有些古怪地问道，“……你和你的弟子们，该不会是把整个地球的魔力都视为了自己的私产，想要垄断关于魔法的一切，不允许地球上有其他的施法者存在吧？”

“……垄断魔法？你把我当成囤积居奇的奸商了吗？我建立卡玛泰姬的目标始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地球，避免人类社会被危险的黑暗空间所侵蚀。”古一大师摇头说道，但同时也收敛起了周身的魔力。

“……那么，你们又为什么要隐身于普通人的视线之外，不愿意向世俗界暴露魔法的秘密呢？”

似乎感受到对方的态度变得缓和，菲里也淡定了下来，如此侃侃而谈，“……现在的欧美各国，应该已经不再流行烧死女巫那一套了吧？而且地球上的魔力也不是那么稀缺，不会像濒危物种一样很快耗尽的。”

“……那是你不了解魔法的危险之处。”古一摇了摇头，“……这是会让人堕落成邪魔的！”

“……就像你一样，从黑暗空间抽取力量？这确实是很危险。但应该还有不那么危险的小戏法吧？”

银龙小姐露露缇雅说道，“……比如说，你在卡玛泰姬教授给弟子的那些玩意儿……”

“……看来你们对我的了解程度，又一次刷新了我的预想和认知，两位来自异世界的客人们。”

古一大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确实，如果让魔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那么确实有可能增强人类整体的力量。而地球的魔力也是用不光的。但是，世人一旦知晓了魔法的存在，就会引发更多的争端。

因为，他们会用科学和逻辑来解析魔力，像利用石油和煤炭一样试着开发它的用途，最终发明出能够收集并运用魔力的机器，让魔力像燃油和电力一样，成为维持社会运转的能源之一。

然后，世人就会为了获得更多更好的魔力节点，而爆发各式各样的争端，甚至有可能导致失控……”

“……争端？这个世界上的争端难道还少吗？”菲里笑了起来，“……为了争夺油田、争夺矿产、争夺渔场和水源，甚至仅仅是单纯的争夺土地。地球上的人类先后爆发了数不清的战争，就算是现在都依然有战火在燃烧。但是，地球上的人类文明并没有在战争中毁灭，反而在血与火的激烈博弈之中优胜劣汰、不断进步，最终才有了今天的这番成就——即使各国争夺的目标换成魔力，我也不认为会有什么不同。”

“……在我们的世界，魔法从一开始就从未成为秘密，而是跟日常生活和战争冲突息息相关。”

银龙小姐露露缇雅也附和着说道，“……但这并没有导致文明的毁灭和历史的终结……”

“……在我看来，您之所以要保持魔法的隐秘，主要还是因为其他的魔法师派不上用处吧？”

菲里补充说，“……纵观整个地球，能够拥有如此浩瀚磅礴的庞大魔力，轻松碾压异世界邪魔外道的强者，也就只有您这一位了。至于卡玛泰姬的其他魔法师，即使全部加起来也不够你一只手打的。

这不是因为他们修炼魔法不勤奋，也不是你藏私不肯好好教导他们，而是地球上的法术知识积累就只有这么多，除非像你一样，从黑暗空间抽取力量，否则根本没办法对抗其它位面的强大邪魔……

然而这种做法实在是太冒险了，除了你这个孤例之外，地球上试着这么做的其他人似乎都堕落了，反而成了邪魔的爪牙和打手。鉴于这些教训，你根本不敢让弟子尝试这样自杀式的做法，对吗？”

“……你说的很正确，地球的常规魔法水平实在是太落后了，对于抵御异界邪魔来说毫无意义。而抽取黑暗空间的力量，虽然能够强横一时，但被腐蚀堕落的风险又实在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