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1/4)
秦洛后撤一步,五老星的铁王炮拳打在了他脚边的地面上。“咚”地一声,那一块地面被锤进了土里,不少沙土被余波震到空中。
在灰尘之中,秦洛和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又接连交手了七八次。金色罡风,断命岚脚,千统指枪,这个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在海军六式方面的造诣远超其他人。就算是钢骨空也差了很多。
不过这并不妨碍秦洛依靠着肉身的力量将这些攻击一一挡下就是了。
秦洛刚刚离开灰尘笼罩的范围,一道黑影再度包围上来。出手的却是被秦洛用别天神控制住的那个光头五老星。
从光头五老星的身上溢出了一种黑色的特殊能量,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显现出来,朝着秦洛扑去。这种黑色的能量对于对付恶魔果实能力者有着奇效。
以前秦洛或许还没有感觉,不过,现在他怎么看,这种黑色的能量都像是亡灵舰队里阿邑都所使用的那种黑色物质的变种。并且两者都有着克制恶魔果实的能力。
秦洛觉得下次要找光头好好聊聊人生,顺道把他这种能力是从哪里来的弄清楚。
在秦洛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黑色的巨龙已经来到了他的边上。黑色巨龙的爪子狠狠地扫来,带起一片腥风。
秦洛的左手伸出食指就和蜻蜓点水一样,轻触来袭的黑龙巨爪。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传遍整个广场。
接连几次对撞后,秦洛左手握拳轰在了巨龙的爪子上,强大的力量带着黑色巨龙直飞出去,撞到时空之锚的屏障上面。
第五百零二章 配合与杀招
就算是自己人,秦洛也没有留一手的打算,更何况现在这个“自己人”作为在对面的卧底需要对他出手。秦洛也不能故意防水不是。既然演戏那就把戏份做足。
光头老者飞了一段后,掉在地上一路滑行撞到屏障上面。光头是有些无奈的,在出手之前他就已经预见了这种情况。
秦洛的实力,他比起其他人来更加清楚,另外一个也很清楚的持刀老者现在已经在地下排队等投胎了。
不过为了不引起其他五老星的怀疑,表面功夫是要做足的,于是他根本就是来领一顿揍的。最后,光头老者还是挣扎着扶着时空之锚的屏障重新站了起来。
之前他不是在想办法如何在救回或杀死刀疤老者与不破坏秦洛计划之间寻找一个折中的办法。虽然他能够就此假装晕死过去,但救回或杀死刀疤老者的计划还是会有其他人来进行。
为了帮助秦洛获得恶魔果实树的位置,光头老者也算是拼了。不过他的计划真的会有效吗?
光头老者被秦洛击退并没有令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其他人的攻击停下970来。接连不断的攻击还是紧随而来。
秦洛的回应也更加坚决了,这一次他也不退,待在原地,以一只左手和双腿应对所有攻来的敌人。
海军和世界政府的人也变聪明了,他们的攻击往往一击就退,减少了不必要的损伤,更多的是将秦洛纠缠在此。尽管如此,秦洛身边躺着的尸体或是伤员还是在不断增加。
被战斗激起的烟尘一点点散去,秦洛和他边上的全景暴露了出来。除了到了一地的人,最醒目的还是秦洛脚下的那个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
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在和秦洛对攻了几招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其他的人还以为是被秦洛打到哪个不知名的角落离去了。没想到其实他一直就被秦洛踩在脚下。那岂不是说,在刚刚战斗中,他们可能也在无意间踩到或是伤害到了五老星。
海军和世界政府的各人都在心中默念着佛祖保佑,保佑自己没有冒犯到五老星。
他们的担心倒是多余的,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是被秦洛一拳敲晕踩在了脚下。想要这个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去等复活的话,秦洛早就做到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秦洛待会还会需要用到他,所以怎么也不会让这个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这么轻易地死去。
既然这样,秦洛倒是不介意在这个时候,用些小手段削弱一下五老星在海军,世界政府以及世界之上的威望。
想来,屏障外面那些不怕死的记者们会把这一幕幕所有的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光头老者的黑色巨龙怒吼着再次袭来,速度全开,大有和秦洛同归于尽的趋势。海军和世界政府的人无不佩服五老星的强大和决绝。
因为角度的关系,他们并不能看见光头老者一边飞来,一边疯狂地给秦洛使眼神。光头老者的眼睛狂眨,先是看向海军那边,又看向秦洛手中的刀疤老者。
光头老者此时心中的对白是:流云大人他们想要救回或是杀死刀疤。我有个计划,让我救回刀疤,获取刀疤的信任,再套取恶魔果实树位置的信息。
计划是很简短的,可光眨眼睛有什么用,连个摩尔斯电码都没用上就一通乱眨,能看懂基本只能靠心理感应了。更别说这是什么破计划了,能成功才有鬼了。
秦洛就算是看懂了光头的意思也会假装不知道,指望一个草包的脑子能够想出什么好办法,你也是够了。
于是,在秦洛的眼中,光头眨眼睛的行为就变成了眼睛进了沙子。多敬业的卧底啊,眼睛进了沙子都来不及擦,拿命拼演技。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辜负了光头的一片苦心,再加点来气就好了。
无形的斥力被调集到秦洛的左拳上面,高度凝聚的能量让空气都有些凝重,秦洛的其实不断抬高,释放出的杀意令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些难以呼吸。这种不适感让秦洛脚下的米黄色头发的五老星悠悠转醒。
光头老者也不眨眼了,他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首先秦洛不仅没有领会到他的意图对他放水,还加强了下一次攻击的力度。更不秒的是他明知道待会要遭,但是却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