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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139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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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发誓,无论这个凶手多么狡猾、多么变态,他都一定要将其绳之以法,让受害者的冤魂得以安息 。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而李富贵和他的伙伴们,即将踏入这片黑暗,去揭开那令人胆寒的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李富贵昏昏沉沉刚刚进入梦乡,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走廊传了出来,随后响起了敲门声。

李富贵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披着外套,趿拉着鞋打开门,敲门的是石胜利。

见到李富贵开门,石胜利就急切地开口说道:“李处长,又发生了新案子了!”李富贵闻言一愣,脑海中的困意顿时消散一空,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没有被吵醒的王大宝,把鞋穿上后转身关上了房门,穿上外套就和石胜利向着招待所外走去。

冰城的夜黑得深沉,冷风跟发了疯似的横冲直撞,往人骨头缝里猛灌。石胜利跨在三轮摩托车上,一脚踹响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瞬间打破寂静。李富贵麻溜地跳上车斗,石胜利一拧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朝着远处飞驰而去。路边的路灯一闪而过,昏黄的灯光根本驱散不了这浓稠的黑暗。

眨眼间就到了铁路桥下,现场已经围了一圈已经先他们一步到来的公安,一道道手电筒的光来回晃悠,把气氛衬得格外紧张。桥洞顶上垂着的冰棱,在手电筒光的映照下,透着股子冰冷的寒意。

刘彦龙和周舒桐已经在现场指挥着勘查工作。刘彦龙看到李富贵赶来,带着几分歉意迎上去,开口说道:“李处长,实在对不住,大半夜把你折腾过来。这凶手太猖獗了,刚有了点调查方向,他就又犯案了。”

周舒桐裹紧身上那件被冷风吹得硬邦邦的棉警服,抱着牛皮本急匆匆跑过来,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死者叫郑老三,在铁路澡堂当锅炉工,凌晨三点半左右被巡道工发现的。跟之前那几起案子一模一样,右肾没了。”边说边翻开笔记本,递到了李富贵的眼前。

周舒桐说着,她的脸上不见丝毫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愤怒,咬着牙说:“李处长,咱们必须得加快速度了,眼睁睁看着又有人受害,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李富贵接过日记本点了点头,随即扫了一眼,不料一旁传来一声惊呼,李富贵循声望去,发出惊呼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一个青年男子,周舒桐看到李富贵疑惑的目光,开口介绍道:“这是我们局里的法医——沈飞。”

周舒桐口中的沈飞蹲在煤渣地上,戴着白线手套,小心翼翼地查看尸体。而之所以发出惊呼,只因为他看到了那暗红色、整齐得不像话的伤口时,同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嘟囔:“这刀工,太邪乎了,凶手到底啥来头?”

李富贵眉头紧皱,缓缓蹲下,双眼微微眯起,刹那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罪案模拟技能发动了。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男子,扎着一件猪皮围裙,左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柳叶尖刀。

男子手法极为娴熟,尖刀在人体上精准游走,每一下切割都流畅自如,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的表演,嘴里还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月牙船儿摇啊摇,阿妹的腰肢嫩又娇......”那声音在黑暗中回荡,透着无尽的诡异,让人寒毛直竖。

突然,画面像泡沫一样“啪”地消失了,李富贵猛地回过神,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主要是那歌声太骇人了,这还是李富贵头一次在罪案模拟中听到声音,之前都是无声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还能听到声音了,难不成系统又升级了?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李富贵定了定神,看向了被害人尸体的伤口。

“怪了怪了!”沈飞突然扯着嗓子叫起来,手里举着镊子,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这伤口上撒的居然是辣椒面!”

第393章 惊现辣椒面线索:凶手的变态暗示?

众人一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去。强光手电筒一照,暗红色的伤口上星星点点的,凑近一嗅,浓烈的血腥味和辣椒面的味儿扑鼻而来。

在这血腥恐怖、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现场,这股味道显得无比荒诞,仿佛是对生命的一种无情嘲讽和亵渎,让人心里直发毛。

李富贵站起身,目光如炬,迅速在现场来回扫视,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他发现尸体不远处的煤渣地上有一串不太清晰的脚印,脚印间距不大,排列却很有规律。

他立刻蹲下,仔仔细细观察脚印的形状、深度,凭借专业技能分析道:“从这脚印来看,凶手个子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可走路相当沉稳,步伐间透着一股力量感,大概率是个练家子,有一定的武术功底,而且心理素质极强,在这种作案环境下还能保持如此稳定的步伐。”

石胜利在一旁飞速记录,看向李富贵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不愧是四九城特派来的,只是简单一看,就能发现这么关键的细节。他那超强的洞察力和专业能力,不仅让石胜利折服,就连之前一直想和李富贵一较高下的周舒桐,看向李富贵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丝敬佩。

刘彦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的煤渣,眉头紧紧拧成了个“川”字:“这案子太离谱了,凶手摘器官也就罢了,还撒辣椒面?到底想干什么?是故意挑衅,还是有什么变态癖好?这背后肯定隐藏着更深的秘密,我们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答不上来。这几起案子就像一团错综复杂、怎么也解不开的乱麻,沉甸甸地压在大家心头,让人喘不过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人群中蔓延。

李富贵沉思片刻,果断开口:“从凶手的作案手法来看,他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心理素质还特别强。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器官摘取,还留下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肯定是精心策划过的。我们得从死者的人际关系、生活习惯入手,全力找找共同点。哪怕是再小的细节,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刘彦龙用力点头表示赞同:“没错,郑老三是铁路澡堂的锅炉工,平日里接触的人多。先去仔细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跟人闹过矛盾,或者有啥反常行为。同时,也要调查他的社交圈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往来。”

紧接着,刘彦龙立刻对其他警员下达命令:“分成三组行动,一组去铁路澡堂,打听郑老三的工作情况,包括他和同事的关系,近期工作上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一组走访他的邻居和朋友,了解他的日常生活习惯、兴趣爱好,以及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出现在他身边;还有一组在现场周边彻查,看看案发前后有没有可疑人员出现,询问附近居民是否听到或看到什么异常动静。注意,任何细节都别放过!哪怕是再小的线索,都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警员们迅速领命,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李富贵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这个凶手多狡猾、多凶残,自己都要把他揪出来,给冰城百姓一个安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此时,风刮得更猛了,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手电筒的光也被吹得晃来晃去,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李富贵裹紧大衣,看着眼前寂静又透着诡异的铁路桥,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数不清的艰难挑战在等着他们,而这几起案件背后隐藏的真相,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 。未来的路充满荆棘,但他毫不退缩,因为他肩负着为受害者讨回公道的使命。

李富贵的目光从现场收回,看向刘彦龙和周舒桐,神色凝重地说:“从凶手的作案频率来看,他越来越大胆,间隔时间在不断缩短,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郑老三作为铁路澡堂的锅炉工,日常接触的人复杂,说不定凶手就隐藏在这些人当中。”

周舒桐咬着下唇,眼中满是不甘:“难道凶手是故意选择在铁路附近作案?这里人来人往,他就不怕被发现吗?还是说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完成犯罪并且全身而退?”

刘彦龙接话道:“不管怎样,这铁路周边的人员流动情况一定要摸清楚。澡堂的营业时间、员工排班,还有经常去洗澡的常客名单,这些都得尽快掌握。”

沈飞站起身,摘下手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觉得这辣椒面是个关键线索。凶手特意撒在伤口上,肯定有他的用意。会不会他本身口味重,对辣椒有着特殊的依赖,甚至把这种生活习惯带入了犯罪行为中?”

李富贵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有可能。我们在调查的时候,也要留意这附近有没有川菜馆、小吃摊之类常使用大量辣椒的地方,凶手既然有这种特殊行为,说不定会在这些地方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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