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节 (2/3)
第415章 k先生就是神秘人
“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李富贵的匕首在掌心划出半道银弧,金属冷光掠过对方嘴角上扬的弧度时,突然一顿——那人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枚镶嵌黑宝石的袖扣,中央雕刻的“K”字在手电光束下泛着幽蓝冷芒。他瞬间收紧握刀的指节,铁锈味在齿间蔓延,“你就是那个藏头露尾的K先生?”喉间滚动的质问裹着压抑的杀意,目光死死钉在那枚象征死亡的袖扣上,仿佛要将其灼穿。
对方却悠然举起手中红酒杯,殷红的酒液随着晃动漫到杯口,险些溢出。“对也不对。”他轻笑着将酒杯凑近鼻尖,深吸一口馥郁酒香,皮鞋尖精准地避开地面腐臭的腌菜汁水,“一个月前,四九城赵斯文家的那个木匣子和那封信,那可是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礼物呢,想来当时应该是帮了你不小的忙吧?”话音未落,他突然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嘴角溢出的酒液顺着下颌滴落在“K”字袖扣上,暗红与幽蓝交织,恍若凝固的血痂。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收缩。“是你......”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是那个神秘人。”
“宾果,总算是想起来了。”那人举起酒杯,对着手电筒的光观察酒液的色泽,“没错,我就是那个当时助你们一臂之力的神秘人,同时也是你们口中的K先生。怎么,是不是很意外?”说着他透过酒杯直视着不远处的李富贵,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李富贵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些以为是幸运的发现,那些自以为是的推理,全都是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为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为什么?”K先生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因为这很有趣,李组长。看着你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局,看着你自以为接近真相时的样子......这可比任何美食都要令人愉悦。”他举起酒杯,遥遥对着李富贵,“敬这场精彩的游戏,也敬即将到来的结局。”
“为什么?”李富贵再度问了一遍,似乎是不满意眼前这个K先生的答案,亦或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K先生垂眸凝视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泪,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地转着杯柄,仿佛李富贵的质问只是只烦人的苍蝇。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雪白的丝绸手帕,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酒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始终带着居高临下的笑意。
"什么为什么?"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哭闹的孩子。左手优雅地虚扶胸口,右手举起酒杯对着灯光轻轻摇晃,酒液在杯中转出漂亮的琥珀色光晕,"这醇厚的单宁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你要来一杯吗?"他忽然凑近,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向对方递出,仿佛邀请共饮的不是佳酿,而是精心调制的死亡配方。
K先生的酒杯刚递出半寸,李富贵猛然挥臂横扫。带茧的手掌精准撞上杯身,水晶酒杯应声炸裂,暗红酒液如血雾般飞溅,玻璃碎片噼里啪啦撞在石壁上。K先生踉跄着后退半步,银灰色西装溅满酒渍,歪斜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惊讶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回答我的问题!”李富贵扯住对方的领带将人抵在墙上,匕首尖抵住他跳动的颈动脉,“你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发颤,指节因用力攥着领带泛出青白,“那些无辜的生命,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K先生歪斜着金丝眼镜,喉间发出愉悦的低笑,脖颈贴着冰冷匕首却丝毫不见慌乱。他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溅在唇边的酒渍,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放大,苍白的手指突然抚过墙面蜿蜒的霉斑:“你瞧,这些青灰色的脉络,像不像我为作品设计的摆盘装饰?”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描述一幅传世名画,指尖沾着霉灰在自己脖颈处缓缓游走,”当滚烫的高汤浇下时,那些肌肉组织的收缩,就像这幅天然的霉斑画活了过来——”
他突然用被攥住的领带借力前压,鼻尖几乎要撞上李富贵的额头,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病态的炽热:“那些蝼蚁般的生命,不过是等待被赋予意义的画布。而我——”他喉结剧烈滚动,枯瘦的手指突然轻抚过李富贵紧绷的下颌,语调染上歌剧咏叹般的颤音,“是将鲜血酿成酱汁、把骨肉雕成珍馐的味觉诗人,用尖叫谱曲,以痉挛作画,在这座城市的肠胃里奏响最华美的饕餮乐章!”
话音未落,K先生突然将银质雕花手杖狠狠杵向地面。镶着红宝石的杖头在撞击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杖底骤然弹出一截寒光凛凛的三棱利刃,直取李富贵下盘。
李富贵瞳孔微缩,解开第二阶段基因锁带来的恐怖反应速度在此刻爆发。他的身体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后仰,靴底擦着刀锋滑过,同时匕首如毒蛇出洞,直刺K先生咽喉。
K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腕翻转,手杖瞬间化作三节锁链,缠绕着挡开匕首。
随后K先生借力旋转,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燃烧的疯狂。他以杖为笔,在空中划出猩红残影:“你以为我在杀人?不,我在创作!”手杖底部的利刃与李富贵的匕首相撞,迸出的火星溅落在发霉的墙面上,如同他精心设计的凶案现场点缀的血色印章,“每一块精心处理的人肉,每一缕渗入肌理的香料,都是献给这座城市最华美的艺术!”
李富贵闻言瞳孔剧烈收缩,太阳穴青筋随着急促的心跳突突直跳。他猛地后撤半步,握着匕首的手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艺术?”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你把活人当成砧板上的鱼肉,用他们的痛苦满足变态私欲,这他妈也配叫艺术?”
第416章 变态的艺术——人体菜谱
K先生嘴角挂着笑意,随后在墙壁上按下了一个隐藏开关,叮的一声,随后就是一阵哗~哗~哗~的声响,就在李富贵之前才看过的那二十几口腌菜缸的上方,突然展开了一幅幅画卷。
K先生伸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着那悬挂着的画作,那些画卷在昏黄的灯光下渗出诡异油彩,李富贵转头望向二十几口腌菜缸上方突然展开的画卷,瞳孔骤缩:这是……菜谱?
“瞧这构图。”K先生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空中,指向最近的画卷,油彩在石壁反光中渗出诡异光泽。
李富贵强迫自己聚焦,只见画布上绘着的正是一道甜菜——“蜜渍樱桃”,可是画卷中的瓷盘里堆着的哪里是什么水果,分明就是二十颗用指甲油染红的指尖,浸在琥珀色糖浆里,盘边用来点缀的“薄荷叶”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物件儿。
环形画廊中,每幅画都与下方腌菜缸相互对应着:左首画卷的“龙骨汤”飘着脊椎骨熬的奶白汤汁,对应缸里泡着的整副腰椎;中央那幅“八宝酿藕”剖开的藕孔里塞满了碎肉;最让李富贵震惊的还是最深处的那幅标题为“貂蝉拜月”的画卷,画中“貂蝉”是用剥了皮的人脸裱在竹架上,而“月光”是用某种物体磨成的粉末,而下方的腌菜缸里,泡着的正是一具没有面皮的躯体。
“每道菜都要配诗。”K先生的声音惊得李富贵后颈发寒,只见对方指向画卷落款,那里用凝血写着歪诗:“‘指尖浸蜜甜如血,青丝作菜香满碟’——这是我的第十九号作品,也是我最满意的一个。”话音未落,某幅画卷突然滴落油彩,“啪嗒”一声砸在腌菜缸里,惊起的涟漪中,李富贵看见缸底沉着的,正是画中“貂蝉”的耳环。
K先生转身时,银灰西装下摆扫过腌菜缸沿,他抬手松了松黑宝石袖扣,嘴角笑意像抹了层油彩般发亮。“知道为什么选地道吗?” 他指尖敲了敲最近的画卷,画中“龙眼烧白”的肥肉片上,分明还嵌着受害者的指甲,“这结构多像酒窖?恒温恒湿,最适合‘食材’发酵——” 说到“发酵”二字时,他特意拖长了音调,就像是一名大厨在品评着菜品一样。
他踱步到环形画廊中央,张开双臂如指挥家,银柄手杖在地面敲出了“嗒嗒”的节奏声:“看这道‘孔雀开屏’——”K先生手中的手杖指向某幅画,李富贵胃里猛地抽搐——画布上用肋骨拼成孔雀尾羽,每片“羽毛”尖端都挑着颗眼球,“尾羽要选第5到8根肋骨,弧度最漂亮;眼球得用青光眼患者的,瞳孔浑浊才像夜明珠。”
最后K先生再度走回了那幅名为“貂蝉拜月”的画卷前,指尖轻抚画中人脸的“肌肤”——那是用受害者背部皮肤拓印的,“她挣扎时抓破了我的手背,你猜我怎么处理?” 他掀起袖口露出淡粉色疤痕,“把她指甲全拔了,磨成粉拌在颜料里,这样画才‘带劲’。” 说着他张开了双手,像是在同李富贵炫耀一般,“这些可都是独家秘方,连菜谱都没地儿买——你该荣幸,是第一个观众。”
K先生退后两步,望着环形画廊露出陶醉神情,仿佛在欣赏画展:“等凑够三十六道大菜,我就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办‘宴’——你说,把穹顶当餐桌,月光当烛火,该多壮观?” 他转身时,画轴阴影在脸上切割出诡异笑容,“这怎么不算艺术呢?”
他的声音像是裹着蜂蜜的毒,尾音带着病态的颤意,“当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当温热的血顺着纹路蜿蜒而下,你不觉得那是生命最本真的绽放吗?”K先生猛地扯开衬衫领口,脖颈青筋随着亢奋的语调跳动,“这是伟大的饕餮盛宴啊!你听——”他突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寂静,“那些濒死的呜咽,在我耳中是最华美的咏叹调;他们瞳孔里炸开的恐惧,分明是夜空中最璀璨的烟火。”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沾满血腥的房间,皮鞋踩过之前李富贵踢碎的那个腌菜缸的碎片,碰撞声混着癫狂的轻笑在墙壁间回荡:“看看这些作品,每一道伤口都是灵魂的纹路,每一声呜咽都是上帝的灵感。你以为我在剥夺生命?不,我在赋予他们永恒——用最极致的方式被世人铭记!”K先生突然贴近李富贵的脸,镜片后的眼睛泛着病态的猩红,腐臭的呼吸喷在对方颤抖的鼻尖,“他们应该感到荣幸啊!”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李富贵的心脏。他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如即将爆裂的血管,握着匕首的手掌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节与刀刃几乎融为一体。
“去泥马的荣幸!”李富贵的嘶吼震得墙灰簌簌落下,反手持匕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寒光划破凝滞的空气,他带着浑身杀意扑向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脚下的血迹在摩擦中拖出长长的暗红轨迹,“今天就让你这疯子,在地狱里和你的‘艺术’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