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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163节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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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胜利解释说,她正忙于带领局里的人,四处奔波,全力抓捕名单上的嫌疑人。然而,事实是否真的如此,李富贵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他总觉得周舒桐貌似是在故意躲着他一样。

不过这件事倒是让王大宝颇为不满,他在背后可没少蛐蛐周舒桐。在王大宝看来,他们一行人是过来协助办案的,如今李富贵受了重伤,周舒桐作为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理应过来探望一下。

可最后却只派了石胜利过来,这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王大宝越想越气,觉得周舒桐这样做太不仗义了。

毕竟,在这段艰难的日子里,大家一起出生入死,彼此之间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事关系,成了可以托付性命的朋友。朋友受伤了,难道不应该亲自过来关心一下吗?

好在,王刚、刘彦龙等人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医院看望李富贵。这才让王大宝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对周舒桐颇有微词,觉得她在这件事情上处理得不够妥当。

对于这些,李富贵并没有过多在意。说起来,甚至还有些丢人。来到这里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医院里就待了将近二十天。

回顾这段日子,他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命运似乎总爱和他开玩笑。想到这里,李富贵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倔强。

目光扫过车窗外呼啸而过的荒野,李富贵感受着现在已经解开基因锁三阶段的身体强度,基因锁第三阶段带来的改变,可不只是伤口愈合的速度。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蕴藏着远超常人的爆发力。那种强大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苏醒了过来。

若是再遇上被改造成“活体兵器”的张恪,他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狼狈地躲避那致命的利爪,而是要迎着金属关节转动的嗡鸣,用更快的速度、更精准的攻击撕开对方的防御。

可惜这个愿望这辈子是没机会实现了,因为张恪早就被张老头给大卸八块了,想再交手的话,只能等伊晏宁再次给他“死而复生”了,昂,不对,伊晏宁也没机会了,如果那具被烧焦的女尸就是她的话,那就没得办法了,只能等下辈子了。

“臭小子,你在发什么呆呢?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紧皱眉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突然,一阵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李富贵耳畔响起。这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将他从幻想的世界中猛地拽回现实。

第483章 王大宝=王老头的“提款机”

李富贵闻言惊愕地转过头,目光恰好与张老头那充满疑惑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同时,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伴随着关切的眼神轻轻地搭在李富贵的额头上,仿佛在探测他是否身体不适,亦或是发烧了一般,“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就说了非要着急回去干嘛?再多在医院养几天啊,可别落下什么毛病了。”

“没……没事儿,我这身体早好了。”李富贵笑着拉开了张老头的手,甚至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随即眼珠子一转,故意岔开了话题开口说道:“我当然是在想老爷子您是如何大发神威的把我从废弃工厂带出来的了。”

坐在对面的王大宝一听,立刻来了兴致。他一手扒拉开已经马上就要陷入死棋的棋盘,另一只手从一旁的背包中摸出一个苹果,简单地在身上擦拭了一下,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同时他的小眼神巴巴地盯着张老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他也对张老头是如何救出李富贵的这件事十分好奇,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当时的惊险过程,要知道他可是因为这次行动李富贵又没带他去没少埋怨李富贵,后来要不是张老头再在旁边来了一句“你去有啥用?怕那些人黄泉路上孤单去做伴儿啊!”这才作罢,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打听这些细节啊,毕竟没去成已经成了他的遗憾了,这要是连听都没听过可就说不过去,回去之后连和他们吹嘘的内容都没有,那可不行,尤其是那个张宇,这次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出出风头不可。

“是啊,是啊,老爷子您给咱们讲讲呗。”王大宝说着,又狠狠咬了口苹果,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没空去擦。眼睛里满是兴奋与好奇,身子微微前倾,还带着些许摇晃,活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就差摇尾巴了,“而且听石胜利说当时现场就跟战场似的,整个那么大的废弃工厂都夷为平地了。”

“扯淡,你就听石胜利那小子瞎说吧,还夷为平地,你还当十几年前呢?最多就是整体凹陷了几米而已。”张老头闻言先是嗤笑一声,布满皱纹的眼角挤出几道深沟,浑浊的眼珠斜睨着王大宝,活像看个傻小子。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烟袋锅子,在桌沿上重重的磕了磕,震得棋盘上的残子都跟着晃悠,“石胜利那张嘴,还真是没个把门儿的!”

话音未落,王大宝已经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手中的那被咬的惨不忍睹的苹果被他随手放在了一边,手掌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崭新的香烟,“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老爷子消消气!您老就别卖关子了,抽这个烟,顺便给咱唠唠呗?”烟盒撞在桌面发出闷响,惊得刚刚岔开话题的李富贵放下的水杯都在桌子上晃了晃。

张老头瞥了眼烟盒上金灿灿的商标,上面写有三个字——《老巴夺》,随即枯树皮般的脸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烟袋锅子在王大宝脑门上虚点两下:“你这个臭小子,就拿这玩意儿贿赂我?”说着却利落地拆开包装,烟卷叼在嘴角的动作行云流水,火苗燃起的瞬间,橘色光晕将他眼底的笑意都映得清晰了些,“行,想听热闹是吧?先把你那棋盘收拾干净,别碍眼!”

着急听故事的王大宝顿时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棋子拢成一堆,铁皮棋盘在桌上磕碰出“哗啦”声响。

他刚直起腰,屁股还没在硬座上坐稳,就见张老头吐出个浑圆的烟圈,那烟圈晃晃悠悠飘到他鼻尖,又被车厢穿堂风“噗”地吹散成一缕缕白雾。

“还夷为平地,你还当十几年前呢?最多就是整体凹陷了几米而已。”张老头弹了弹烟灰,烟灰簌簌落在一旁。

随即他动作自然地将拆开的烟盒揣进上衣口袋,指尖还故意在衣兜上拍了两下,像是在给宝贝找个稳妥的窝。下一秒,他又摸出一根烟,同样给了李富贵一根,再王大宝目瞪口呆中继续开口说道:“想听故事还不知道拿些好烟好茶伺候着,就这……?”他故意板着脸数落王大宝,眼角却藏不住得意的笑纹,“还想听?先把我茶杯打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卷着铁轨的震颤,将三人的对话裹进了哐当哐当的节奏里。

李富贵盯着王大宝手忙脚乱收拾棋盘的模样,又看看张老头揣着烟盒志得意满的神态,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车窗外的阳光在老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把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染得狡黠。之前自己缠着问了好几天,张老头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用“等你伤好了再说”搪塞,如今王大宝不过一包烟就撬开了他的嘴——虽说离真相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好歹有了个开头。

他捏着张老头递来的烟卷,却没急着点燃,烟纸在指间反复摩挲。窗外掠过的景色连成模糊的残影,混着铁轨的震动钻进耳膜。

李富贵忽然想起昏迷前张恪扭曲的脸,还有实验室里诡异的蓝光,那些谜团像团浸透冷水的棉絮,沉甸甸堵在胸口。本指望王大宝能当枚好棋子,没想到反倒成了张老头的“提款机”,想到这,他瞥了眼还在讨好递茶杯的王大宝,忍不住轻嗤出声:“你这赔本买卖做的,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张老头慢悠悠地接过王大宝递来的水杯,喉结上下滚动着灌了好几大口,末了还故意“啧”了声,用袖口抹了把嘴。

王大宝则是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伸得老长,眼巴巴地望着老人,活像等着开饭的雏鸟。

“老爷子,这下总该说了吧?”王大宝搓着手,声音里带着股急不可耐的劲儿。

张老头却不慌不忙,轻轻的将茶杯放在一旁,先是故意微微仰头像是在沉思一样,嘴里还念叨着:“哎,人老了,记性不好,得先缓缓神儿。”

王大宝顿时急得直跺脚,差点没把硬座跺出个窟窿:“您老这不是逗我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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