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靳雪衣雷厉风行,说话间已经抱着安晴晚进了地窖。
说是地窖,其实摆放的并非杂物,而是干净的床铺。
将安晴晚放在床上后,靳雪衣从床底抽出一捆铁链,用铁链将安晴晚的手脚全都锁了起来。
足足锁上两圈,方才放心。
“如此一来,你就算醒了也只能任由我摆布。”
这铁链乃是寒铁所铸,当初打造出来,就是为了绑缚武林高手。
靳雪衣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粘着的灰尘,抬起头时,视线恰好和刚走下来的李伯对上。
她随口道:“李伯,东西放在桌上就……”
哐啷!
李伯手中捧着的盆子突然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水花溅了一地。
靳雪衣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李伯,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是大小姐你……”
李伯的声音在颤抖。
在进入地窖前,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
什么叫“你就算醒了也只能任由我摆布”啊,这真不是什么采花贼的词吗?
大小姐,你你你……
“你糊涂啊!”
李伯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大小姐,我知道老爷和夫人的死让你伤心欲绝,我也知道你为了给老爷和夫人报仇,这一路走来吃尽了苦头。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自甘堕落啊,老爷和夫人在世时,向来急公好义,他们要是知道你欲要强行……玩弄这位姑娘,会做何感想?”
李伯的这番话把靳雪衣说糊涂了。
“玩弄她,我什么时候要玩弄她了?再说了,我也是女人,我要怎么玩弄她?”
靳雪衣不解,她没有作案工具啊。
李伯道:“刚才大小姐你不是亲口说要摆布这位姑娘吗?”
靳雪衣欲言又止,反复数次:“李伯,你误会了,我说的摆布,不是指玩弄,我是怀疑《奇门八方刀》就在她身上,这才把她带回来。”
李伯愣了片刻:“她就是害了老爷和夫人的凶手?”
靳雪衣摇头:“她不是,但她抓了铁衣帮的人,《奇门八方刀》或许在她身上。”
李伯羞愧不已:“大小姐,我……我真是老糊涂了啊,我千不该万不该妄自揣测你。”
他抬手就要自扇耳光。
靳雪衣一把抓住他的手。
“李伯,你不必自责,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而且……时间不早了,李伯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单独和她聊一聊。”
李伯嘴巴动了动,还是转身离开了。
地窖重归宁静。
靳雪衣在安晴晚身旁坐下。
烛火摇曳,良久,她叹了一声。
“急公好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