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3/4)
船舱本该陷入无光的黑暗之中的,可就在这浓墨之中,忽然射出了一道细如银丝的光!
这是超凡脱俗的光。
这是烛火莫敢与之争辉的光。
这是超越了生与死的界限的光。
人,又如何能与光争锋?
终于,光停了下来。
嘭!
这时有人点亮了身旁的蜡烛。
烛光照亮了项东南那大汗淋漓的身躯,照亮了安晴晚那淡漠的唇齿,更照亮了那柄悬停在距离项东南脖颈半指厚的地方的剑。
与烛光一同散开的,还有安晴晚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优雅的残酷的声音。
“我要在这里杀人,还有谁反对?”
PS:谢谢崩月天威的刀片。
三十四 各位,我们一起上!
船舱里没人说话,只听得见汗水滑落的滴答声。
安晴晚的那一剑,是超出想象的一剑。
即便是跟着安晴晚一路走到这里来的傅致远也不曾想到安晴晚竟能刺出这样的一剑来。
事实上。
他们不仅是没想到安晴晚刺不出这样的剑来,他们甚至都不曾想到有人能刺出来的剑来。
那是怎样的光华?
那个刺出了这一剑的女子又有着怎样的绝代风华?
恐怕根本无法形容。
在现场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搜肠刮肚,想尽了平生用过与见过的一切词汇,仍然想不出该如何去形容此刻的安晴晚和安晴晚刚才的那一剑。
那是非人的一剑!
身为当事人的项东南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安晴晚一剑击败,他可以说是颜面丢尽了。
但此刻他心里却生不出哪怕一丁点愤怒。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
他没有看清那个过程,他也想象不出来那个过程。
一个人,输给不如自己,或者只比自己强一些的人,会不甘,会愤怒。
可若是输给了远胜自己的人,心头的怒火是很难立得住的。
至少,项东南是在这种情况下怒不起来的那种人。
他只感到绝望。
安晴晚的剑离他的脖颈只有半指厚的距离,而他离安晴晚的距离却是有大江的江面那么阔。
“你已经跻身大宗师之境了吗?”
项东南的眼皮在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