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4)
安晴晚道:“蓝姑娘年纪虽轻,但早已称得上是江湖一流好手,教导她的师父也是名师,将她的基础打得非常牢靠,她现在缺的是‘悟’。而靳姑娘你学得太杂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忘掉那些多余的东西,好好练习我教你的东西。这一步是打基础,打基础最是偷不得懒的,只有当你练到眼里只有剑的时候,你才算迈出第一步。”
靳雪衣嗯了一声。
这个道理还是好理解的。
就是安晴晚最近越来越“狠”了,以前每日只操练她一个时辰,现在动则两三个时辰。
她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坏掉了。
庆幸的是,安晴晚总能在她将要晕厥前将她拉回来。
在这样的反复拉扯中,她确实感觉自己变厉害了,已经渐渐可以跟上安晴晚的节奏。
安晴晚靠在窗边,她轻轻撩起耳鬓的发丝,露出半掩的瓷白耳朵,纤巧的耳垂在午后的日光下宛如凝脂,染上一层薄光。
“但是我说再多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想成为怎样的人,能成为怎样的人,最后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靳雪衣和蓝小骨接连点头,乖巧得像学堂里的幼童。
马车又行了一刻钟,安晴晚忽然叹了一声。
靳雪衣疑惑道:“安大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安晴晚道:“有哭声。”
靳雪衣愕然:“湖里来的?难道说是水鬼……”
安晴晚道:“是人的哭声。”
伴随着马车继续前进,靳雪衣终于听见了安晴晚说的哭声。
那是一连串的哭声。
男女老幼,各种各样的哭声。
当马车转过一个转角后,靳雪衣终于知道安晴晚为什么会说可怕了。
纸钱、白色的纸钱、洒落在地的白纸钱、挂在树上的白纸钱、在风中飘荡的白纸钱……
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几乎家家素缟的村子。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里遭瘟疫了?”
蓝小骨摇头道:“不是瘟疫,如果是瘟疫,这里早就被看管起来了。”
靳雪衣道:“那是什么?”
蓝小骨道:“从字里行间来看他们应该是被人杀的,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去问问吧。”
马车在村口停下,哭喊声愈发嘹亮。
“我的儿啊——”
“爹,娘!”
“她才两岁,她犯了什么错,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靳雪衣走到一个在路口烧纸钱的老人面前,她蹲了下来问道:“老伯,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抬起头,露出灰暗的双眼,但很快又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连续找了好几个人后,靳雪衣才终于得到回应。
“你们是什么人?”
身披麻衣的青年一脸警惕地看着安晴晚三人。
靳雪衣解释道:“我们本欲前往铁衣帮,路过这里,发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