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4)
安晴晚自无惧意,她跟随鱼慎上了酒楼外停着的那辆豪华马车。
听不得二人谈话,酒楼里众人只觉遗憾万分,却也不敢靠上去偷听。
萦绕着淡雅花香的马车里。
入座后。
鱼慎立刻将随车伺候的侍女屏退。
他的神色已变得严肃。
“神女阁下,今天我来见你,其实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鱼慎道:“神女可听说过静轮天宫的玄静天师替小女解惑的故事?”
安晴晚点头。
这故事还是蓝小骨告诉她的,说是三痴小时候呆呆傻傻的,像个二傻子,全赖静轮天宫的道士解惑,这才破除迷障,一路逆袭。
鱼慎道:“其实玄静天师一番交谈并未真正破除小女的‘痴’,只是替她指了一条路,让她有事可做,故而看起来就没有那么痴了,但她还是她,从来没变过。她只是喜欢剑、喜欢酒、喜欢花,若不是为了刺出自己心中所想之剑,她甚至都不会去修习内功心法。”
安晴晚道:“这又有何异常?”
鱼慎道:“过去这些年,小女在剑之一道上高歌猛进,我尚且不觉有异,每每见着她,只觉得欣喜,认为她是振兴停云山庄的希望。”
安晴晚点头,有个这样厉害的女儿,任谁都会这么想。
鱼慎苦笑道:“然而这两年她陷入了瓶颈,无论是剑招,还是剑意,迟迟无法再进一步,我才终于发现不对劲,我再见着她,已无半点欣喜,我甚至惧怕,惧怕见到她。”
安晴晚大惑不解:“为何?”
鱼慎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轻颤,脸上也浮现出惧意:“只因我看她已不再是人,而是一把剑!”
安晴晚道:“剑?”
鱼慎叹道:“没错,一把锋利的剑,她本就缺少正常人应有的感情,如今她变成了一把剑,我怕,我怎能不怕?她若只是伤了我也就罢了,那毕竟是我咎由自取,因为执念非要引她踏上习剑的路。只是……剑一旦饮血,伤的恐怕就不是一人,而是千千万万人了。”
安晴晚的神色也不禁严肃起来。
听鱼慎这描述,三痴是在练剑时入魔了?
就在她思考时,鱼慎忽的拜倒在地。
“神女阁下。”
安晴晚一惊:“鱼庄主,你这是要做什么?”
鱼慎道:“事到如今,我只能寄希望于你,你若是能在决斗中打败小女,小女或许还能恢复往昔。”
安晴晚道:“鱼庄主你便是不说,我也会应战,也会想方设法战胜三痴。”
鱼慎摇头道:“难,难,难。”
安晴晚道:“鱼庄主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鱼慎道:“如若是生死搏杀,我相信神女阁下大有获胜的可能,但只是比拼剑招……”
显然,他不觉得安晴晚的剑能胜过三痴的剑。
三痴是天生的剑客。
她诚于剑,比任何人都诚。
她又是在停云山庄藏剑楼长大,而且年龄也比安晴晚大。
鱼慎实在无法相信安晴晚只在剑上能胜过三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