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节 (2/4)
那显然没有的。
冷青釉中毒了吗?那显然也是没有的。
她就是反应比较强烈,强烈到超出了鱼妙真的认知,强烈到鱼妙真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识了,故而产生了误会。
其实单论自身敏感程度,冷青釉还不及鱼妙真呢。
她要真那么敏感,哪能吃得下那么多苦,愣是把自己练成了天下第一轻功高手。
冷青釉就是太擅长脑补了,明明一件很正常的事她能脑补出各种奇妙展开,继而在那种奇妙展开中感受到一种一般人根本体会不到的愉悦,来不断刺激自己的神经。
安晴晚倒是能理解她。
当初她爹过世,往生楼陷入了动乱之中,她娘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但自己又成不了大宗师,便把所有希望放在了她身上,她因而承受了来自精神与肉体双重压力。
她那时候就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哪遭得住这种压力啊?
是靠扭曲了自己的性子,把压力当做兴奋的源泉来给自己排解压力,她才挺了过去。
自转了性子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变态”起来了,但这份“变态”其实也不全是坏事。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习武都是个痛苦远大于快乐的过程,很多人便是因为承受不住那份经年累月的苦,从而导致自己的武艺始终无法精进。
但在转了性子的冷青釉看来,习武哪有什么痛苦啊,分明是快乐和更大的快乐!
要不是受限于体力,她巴不得把一天十二个时辰全拿来习武呢。
正是靠着这份异样的热情,以及本就不俗的天赋,她才能奋勇向上,一身武功日益精进,最终镇住了整个往生楼。
这段经历,说起来也是挺神奇的。
收回思绪,安晴晚掐了掐鱼妙真的手臂:“你不用担心,青釉她没事,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鱼妙真却是不信:“真,真没事吗?要不还是看看吧,万一出什么意......”
“人与人不可一概而论,在你和听雪看来,她这反应很奇怪,怪得你以为她中毒了,但对她来说这其实是正常反应,要是超常发挥一下,定然比这还要激烈得多。”
安晴晚耐心地给鱼妙真上起了生理课。
鱼妙真先前只在姐姐那里听过一些荤话,哪怕已经有过实际操作,但她懂的还是很少。
其实她也虚心向司空听雪请教过,但司空听雪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比她高明不到哪里去,又哪里教得了她,况且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司空听雪还不如她来得大胆,反而还要向她学习呢。
所以,在听得安晴晚讲述的那深奥的知识后,鱼妙真立刻沉进去了。
“原来人在这儿的差距也像在练剑时一样有着巨大差距啊。”
“好生厉害,这么说,冷姐姐在这方面就是堪比剑神前辈的存在,我虽然也不算差,但最多就是只能比得上天剑前辈,听雪,听雪大概就相当于还没有成为大宗师的我!”
安晴晚:“......”
妙真啊,你下次还是别这么打比方了,剑神、天剑听了你的话要吐血的。
鱼妙真感慨道:“真是纯粹到可怕的天赋啊!”安晴晚:“....….”
鱼妙真又感慨道:“不过真可惜,一开始我还以为冷姐姐和安晴晚你一样学识渊博呢,还想向她请教请教,但听安晴晚你一说,我才知道原来她什么都不懂,只是装作很懂的样子。等她醒来后,我把你教我的这些分享给她吧”
安晴晚嘴角一抽。
嘴强王者冷青釉是这样的。
她刚要说话,趴在地上的冷青釉忽然撑起了上半身。
“说谁不懂装懂呢,真过分啊,你说的那些其实我都懂,我只是没机会展示出来罢了,毕竟这次是你们强迫我的,你们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我能怎么办?”
鱼妙真一愣:“是这样吗?但是你刚才不是没跑吗,我用的那点力气,连小朋友都能挣脱,我看你根本没有挣脱,反而迫不及待地去抱安晴晚的腿,我还以为你是乐意的呢。”
冷青釉道:“那肯定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