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降落的时候给了一千万元人民币的启动资金,刘贺连暂时也不用担心钱包里没有钱。既然老总有要求,那么肯定要试试。他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很大方地买了一吨,走了划账系统,从账户里扣了350元人民币。
“盐在我们那个年头,谁都吃得起——以至于不少人试图在这玩意儿上花心思,去弄一些高级盐呢。你看,货单里边的什么玫瑰盐、岩盐啊……就是这种这些人整出来的。”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可是食堂窗口里一片寂静,并没有涌出一包一包的盐。
嗯?
两位大老爷们把电脑放下,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交易的确是显示成功了。周边警戒的战士们也打着手电,在一到五层的食堂就餐区里来回打转,就是没有发现食盐的踪迹——要知道,这一吨盐可不是个小目标,怎么说没就没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战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报告首长!地下室里出现了好多麻袋!”
第五章 不止吃饭
《食堂系统援助记》
遗忘之枫X 著
2482字
2020-08-28
食堂是有地下室的。
在5层的地面建筑以下,仿若魔幻的超未来土木工程狗们打下了桩基,完成了连续浇筑,并且在十几分钟里使得水泥的强度达到验收标准,顺带把内装也做了,最终完成了这3层地下结构,容纳了食堂无法在地面布置的部分。
这里边包括了一个硕大的地下车库,按照人防建设标准建设的隔离门、通风井,用以支持全建筑供水系统的泵房和消防系统运作的消防控制中心,用来保证断电时建筑正常运转的应急发电机组和依照防爆标准建设的储油库,尚未开始运作的食品冷库……
以及一个闪着光的“物资回收卸货区”——看上去,那边是用来交易的地方:那一吨盐巴正安静地堆叠整齐,躺在木制货盘上。
刘贺连看了一下,上边画着某省某市盐业公司的标志,标着“日晒精制加碘盐”、“纯天然无污染”和“氯化钠大于99%”,以及来自未来的生产日期,便急忙调动进货系统的权限,修改了包装。等到等候在食堂外围的搬运队同志推着大车赶紧来的时候,这一吨食盐已经变成了“海王星”牌年11月产的新产品,只不过内容物还是来自现代的精盐。
正在一边的左参谋已经和几个战士提出了一袋盐,用刀子划开一个小口,小心翼翼地用一个袋子装了一些出来。他们把盐筛了筛,用手搓了搓,再蘸了一点儿塞进嘴里。
很咸,但是不涩不苦,也没有沙子和石子儿。
真的是上好的精盐!
盐商巨富,这几乎是深刻在每个此时国内人脑中的发家传奇,一代代盐枭和盐商的故事,可以从明朝说到清朝,再说到现在为止。左参谋的脸上是几乎是藏不住的喜悦,在他看来,这一坨硕大无朋而充满着让自己搞不懂弄不清设备的大玩意儿,哪怕是别的什么都不能干,光能出这种雪花盐,也足够给边区带来巨大变化。
有什么东西是几吨雪花盐出手之后还买不回来的?左权看了看账户里的足有7位数的余额,想了想中央之前开会讨论时定下的方案,便开口让刘贺连再行操作,多弄它几吨盐来。
“不,等会儿,左首长。”
刘贺连把电脑转过来,把货单往下拉——这种不在食堂柜面上的出货显然是包括了诸多合法的可食用食品添加剂——货单的下边,虽说各类主粮还处在“灰色”的封锁状态,但食用苏打、小苏打、磷酸盐嫩肉粉、柠檬酸钠……甚至连袋装的维生素C都可以采购。刘贺连寻思了一下,这玩意儿除去作为药品的用途,似乎还是调制饮料里的酸度调节剂和防腐剂,出现在这里好像也说得过去。
“首长,我们是不是也弄点儿碱来?”
左参谋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走进了硕大百货商店的暴发户,那长长货单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价钱还不算太贵,自己兜里白花花的鹰洋银元多之又多,灵魂深处的冲动让他很想挥斥方遒地大吼一声“我全都要”。
但他坚强的党性和理性管住了手,强迫大脑为所有的行动加上了一点儿赶集老农的精明和拘束,尽量小心谨慎地挑选了十几分钟之后,交易光圈面前的地上,已经多出了好几吨纯碱、散装白酒、白砂糖、精炼盐和食用油了。地面上已经摆不下诸多货盘,交易系统便生成了一个钢制双层货架,把一盘盘的货物给码放了上去。
200人的运输队显然已经不太够用,左权便协调在场的干部去调动更多的人手来帮忙,刘贺连则提出,食堂日常总不会纯靠人力手挑肩扛,肯定有一些辅助的运输装备,便带了两位战士上到地下一层的车库里去寻找这些东西了。出货的现场便只剩下了左参谋、邓部长和保密股的叶股长。
“叶股长,”左参谋掏出一支烟,看到了墙上硕大的“禁止吸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这支没有过滤嘴的家伙塞回了烟盒里,“我们都是马克思主义者,坚信唯物主义思想,没错吧?”
叶股长正饶有兴致地研究着刘贺连顺的一瓶可乐,听到这句话,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左参谋,你也觉得这东西泛着玄乎,结果却又见到了实实在在的物资,感觉……世界观、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左参谋点点头,“是啊,你看这些东西……”他指了指坐在一旁休息喝水的战士,正在小凳子上计算着什么的邓部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密布的管道和照明灯。
“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黄猫岭这个地方,我母亲织布。每次织好一匹粗纱布,我就和母亲到隔壁的清安铺去卖布。没记错的话,那样的粗布,大约一匹10元钱,我母亲一个人,一年可以出四匹,十里八乡的人,都没有她厉害。”他伸出四个手指,唏嘘起来,
“当时的粗盐,黑盐,最次的也要一斤2毛。4匹粗布,也就是40元钱——换成盐,也就是200斤,100公斤罢了。然后小刘这边,随便一弄……”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
“你说这小刘同志,的确是来自咱们的未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