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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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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那些小石头外,就一把钉头锤子,别的啥都

没有。"""扑棱"的声音闷闷的,有点儿失望,"那手提箱可小了,我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底,除开石头和锤子,别的啥都没.

“等等,我鱼呢?你把鱼全吃了,花卷也没给我剩下?”

就在敬业的"扑棱蛾子"组合正在为今天午饭而互相斗嘴的时候,就在镐京饭庄旁边的一架店铺的屋顶,一位衣着朴素的女子端着一盆衣服走了出来,开始朝着晾衣绳上挂。

在飘扬的花布床单掩护下,妇人蹲了下来,在自己用来垫脚的木箱子上操作起来。她熟练地将一个金属插头绞上漆包线

然后将箱子里的另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并将箱

子、晾衣绳和小盒子连接起来,竖起了天线。

小盒子非金非木,妇人在盒子背后按了一下,盒子上的所有绿灯亮了起来,旋即熄灭。她看了看,盒子上的一串小灯亮了起来,表示它进入了工作状态,而且信号非常好。

妇人捋了捋秀发,将一个翻盖的小机器掏出来,连接上了那个奇怪的盒子,飞速地输入了一串代码:

“ssh ”

第二百五十七章谍影(6)电台、鸽子和猫

自镐京事变,国共一致抗日以来,八路在全国不少地方都开设了自己的办事处,俗称八办。而在这其中,在镐京北新街七贤庄的锦京八办,则是这其中成立最早、影响最大的办事处之一。

七贤庄的八办最早是曾经在小六子身边工作的情报人员阚思俊,在周副主席的指导下布设的八路军秘密联络站,承担为红军采购物资、掩护人员的工作;在37年之后,这里就变成了公开的八路军办事处。不过,这几年,虽说八办的事务越来越繁忙,不过这里"公开办事处"的身份因为逐渐恶化的国共合作局面而不断退化,到现在,这里的办事处又慢慢地变回了那个半地下的“情报站"。

虽说现在边区已经很少需要通过八办来采购管制物资了,但是敌人们对这里的监控倒是愈发严密起来--军统中统阎锡山就不多说,第二、一、三和十战区都有各自的人在周围,甚至还有个别日本人。

各个情报口有志于向上爬一步的,想要正儿八经反共的,或者又是单纯是因为上峰安排的来的人,在周围纷纷找地方潜伏下来,对七贤庄里所有的人和物进行上上下下的周密监控毕竟这里是为数不多确定有共党在的地方啊,其他地方的共党可是真不好找。

所以,当时在八办里工作的八路人员在后来接受边区《新中华报》采访的时候,都开玩笑式的说:若是自己出门买个馍

大约会被三四个势力的六七个人盯梢,这六七个

人还会互相防备,互相下绊子;再然后,大约会有十几个人对着自己用来装夹馍的报纸研究上整整一天,最后才告罢休。

但是,这里的1939毕竟不是原本时空里的慑于八路在华北战场上的威势,果脯暂且不敢直接对着八办的工作人员下死手。加之因为边区充足的物资,镐京八办的生活颇有些后世吉布提的味道--在被加固了的七贤庄里,八路的办事员们开辟了一小片菜园,种上了菜,养上了鸡,外加主粮基本从边区运来,几乎是半封闭地在其中工作。

所以很快,各方势力对七贤庄的监控开始转移到技术手段上来。

最先的是经典无比的无线电截听站,干这行非常熟络的军统在七贤庄南边儿,隔着两条街的地儿盘下了一个小院子,在院子里摆下了一个监听台。他们用竹竿竖起铁丝天线,装作晒衣服的样子,开始派人24小时守听七贤庄里的电台。

接着,军统的业务专家们戴起监听耳机,听了一天又一天的白噪音,愣是什么东西都没听到。偶尔收听到了一些滴滴答答的响声,几个老哥如获至宝地抄录下来,却又是实在破译不出什么东西,或者又是破译了之后发现是其他情报系统的。最后,他们只能写个诸如'最近边区收到棉被一批,甚好,十分保暖,望多多采购的情报送上去。

不行,我堂堂军统,截听个共党的无线电报怎么都不行?破译不出来是一回事,那是共党狡猾,老是换密码的关系,只能说运气不好,不能说我们业务水平不好;可现在,连截听电报的摩尔斯信号都做不到,这可就太他妈丢人了!

但虽说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可以做到很多事,但八路的信号说听不到,就是听不到。从37年折腾到39年,军统想了诸多办法,就是截不到八路的电台信号。

“诸位弟兄,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情报站的负责人姓吴,最近为了监听共党的事情掉了不少头发。他在情报站内部的会议室,双手撑住桌子站了起来,"我是说如果,这共党就没有电台?我们截不到信号,不是因为我们截不到,而是因为信号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八路总归要发报传递情报啊?

与会的众人腹诽道。实际上,之前军统们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八路就没有用无线电台发报,而是偷偷找地方拉了一根电报线过去--为此,军统的几个情报员还扮做管道工,花钱请人帮着周围的街区挖了排水沟,试图找到那根潜藏在地下的电线。结果,军统们顶着大太阳,忙了一个多月。排水沟是修好了,可他们连根毛都没发现。

不仅如此,七贤庄里的八路还出来慰问他们,请他们吃西瓜。太丢人了。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似乎是感觉到众人不信任的目光,五站长大人咳了两声,“我的意思是,我是说如果,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电报。而是用其他的办法传递信号?""那还能用什么办法?七贤庄里进出的每个人我们都查过啊,连那个德国牙医都没放过。可是吴站长,我们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现啊。”

不,那是我们之前忽略了一些东西-一-你想,如果不能对外传递情报,八路养办事处这些人干什么的?吃干饭的?他们肯定是找到了一条什么别的渠道。”站长先生故作神秘的指了指天:

“比如,鸽子!”

信鸽,是一种传统古典而又历久弥新的信息传递方式,在公元-425年便有了有据可考的规模运用。在无线电出现后,信鸽的作用一度式微,但是因为核武器的出现,这种生物型信息传递手段直到现在,依旧在军用通讯领域保留有一席之地。

站长的提点让情报站里的所有人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之前大家都在高级技术层面同共党较劲,从未得手,没准真的是共党根本就没有使用电台,而是采用了鸽子传信啊!这样,即便诸位再如何监听,自然是搜索不到信号的。

“我观察过,七贤庄的确有鸟飞!"吴站长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只要想办法抓住共党的鸽子,便可以截获他们的情报了!思路开了,诸位党国栋梁就有发挥的空间了,各种各样的意见被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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