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1/4)
他们配合边区原本就有的工兵、炮兵、通讯和基层军官学校,为符合提干标准的土兵提供半年到一年的技能培训,让他们能完成更多的专业化的任务:所以,现在他们的手里,有大把的技术兵员,都是准备分散到各个单位当教官的。
而与此同时,现在的陕甘宁边区〈不包含惠农),除开守备部队之外,还有大约6个团的八路军。他们是晋西北、晋察冀、晋冀鲁豫根据地选拔出来的骨干单位,回到边区进行野战军编制培训的--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将在几个月后完成编成,回到各自的根据地,去推广这一套新的编制和战法。
换句话来说-边区现在总共有6个守备团,6个野战军团的机动兵力,撇开维持治安的公安部队,他们一共可以组成约4个师的力量--4个工、炮、骑、侦、通讯、防化和运输力量拉满,并且得到了总部炮兵团、八路航空队、八路军装甲教导总队等直属力量支援的“高级版八路”"!
"他常某自己的兵力也调动不开,关中这边要守桃林塞,要守黄河南岸;豫省一战区是对鬼子的一线,抽不出人;川渝这边调兵,又路途遥远,赶不上趋..m肯把胡琴斋的底裤34集抽出来,再调周边的军阀一齐来攻,这非得常某自己出面协调指挥不行!”
朱老总结束了他的分析,"所以,我们估计还是有那么点时间的准备的--但是,"朱老总突然话锋一转,"若是放在老苏区的时候,别说现在的部队水平,就是当时的红军4个师,咱们拦住蒋匪军20万人,也是没问题的。但是—”
他又强调了一番,望着主席,后者点了点头,
现在啊,咱们的坛坛罐罐多起来咯!在苏区我们可以用空间换时间,求得大范围拉扯,在运动中寻求歼敌的机会,不过这样,若是放蒋匪军进边区,边区的坛坛罐罐就要打破咯!
"可我们又不能光结硬寨,打呆仗,战术和思想,都要灵活多变,适应现在的情况—这可不是个容易的任务。“徐子敬同志啊,你有信心打好这一仗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会场一边,那位瘦瘦高高,眉头深陷的人。他没有太多的话,只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各位首长,没有问题。”
第二百六十九章蒋公摸黑
“娘希匹!”
有这个经典的开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本章的主人公,我们亲爱的蒋委蒋员长先生,又发脾气了。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本次"剿匪作战涉及方面诸多,在果脯的行政指挥效率之下,需要有个足够强力的人亲临前线,沟通协调。于是,在果脯方面的P严格保密"下,蒋公搭乘了欧亚航空公司的容克大娘,飞到了镐京,住进了自己的西北行宫。
这本来应该是个好事情,最高指挥官到一线来,可以有效地缩短军队指挥的链条,对于果脯这种军阀林立的情况,也可以维持高压,督促部队执行命令--没错,蒋公也是这样认为的。当贴身的侍从官布置好了电台、指挥室和生活区之后,他就应该可以顺畅地指挥前线的部队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美龄夫人的外国顾问威廉·亨利·端纳前来拜访蒋公,说他准备回到湾仔去复命,需要暂时离开。
作为一位给张人俊、孙先生、张大帅、小六子当过顾问的矿大利亚人、特派记者,瑞纳在国内的地位颇高,蒋公也很器重他。为表示尊敬,蒋公请他在常宁宫吃了顿中饭,然后送他下山离开。
等到蒋公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他赫然发现,桌上多出了个钱包,这是一个黑色的漂亮牛皮包,鼓鼓囊囊的。哦,肯定是瑞纳先生落下了。蒋公便顺手把钱包拿起来,朝着侍从室走过去。
侍从室是蒋公身边的一个机构,担负着人事、军事、情报和照顾蒋公及夫人日常生活的工作,规模庞大。即便在这行宫里,也有一个自己的办公区。拿着钱包的蒋公穿着长衫,慢悠悠地荡到了隔壁,推门走了进去。
这回没听到什么寤寇的讨论声,不错,蒋公正要开口,结果面前的办公室里,几位侍卫正围着一张桌子喝茶,愉快地摸着鱼。几杯吊着茶包的杯子摆成了一圈,而桌子中间放着两盘脆薯-盘形状规整,另一盘则是大小不一,却显得更加薄脆。
“委员长!""总裁!”
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一干队员还是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正准备朝着蒋公立正敬礼。蒋公抬手阻止了对方,笑着说:“军人又不是机器,忙里偷闲,有何不可?
“这两种脆薯,你们是觉得哪种更美味啊?”
报告委员长,经过弟兄们一致商讨,均觉得这种薄脆的更加好吃--其香脆味美,吃来上瘾,唯一不足便是只在镐京本地有销售,用牛皮纸卷包装,难以长途贩运。""哦!这是不错,今天的小食,以前那种脆薯便给我撤掉,换这种镐京特产吧。"深谙帝王之术的蒋公自然懂得"与下同乐"的知识,他点点头,摸出了那个钱包,"对了,你们派几个人,开车去追瑞纳先生-这是他的钱包,落在了这,还不快给人家送回去。”
“明白了,委员长。”
蒋公点点头,将这个折叠式的钱包打开瞟了一眼,便朝着桌上一丢。情况在这个瞬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个牛皮包用的显然有点儿久了,而且质量颇为不错,硬化了的边角在木制的桌子上磕了一下,然后带动了整个钱包扭了一圈,展了开来。本来装了不少钱的夹子里,那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就滑了出来。
哦,这瑞安先生兜里钱还不少嘛......这种奇妙的小概率事件让蒋公莞尔一笑,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那露出的钞票一侧,赫然印着“陕甘宁边区光华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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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烧着的炉子像是被冻住了,散发不出一丝热量。能干到贴身侍卫的人都不傻,当即就有人试图伸手收拢钱包和纸币,阻止尴尬情况的恶化。“别动。”
蒋公没有其他动作,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让在场的所有人绷紧身体,不敢乱动。他的手绷紧如鹰爪,抓住一把椅子,往后拽了拽,再慢慢的把自己放到了椅子上。蒋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有点儿犹豫,但最终还是把那瑞安先生的钱包给勾了过来。他抽出上边最冒头儿的一张,只见得这长方形的纸片上,画着繁复鲜亮花边和漂亮的纹饰图案;上边,还有几位带着墨镜和头盔,披着毛巾,英姿飒爽的女青年,手握方向盘和操纵杆,正在操作一个和她们相比,显得硕大无比之机械;还有一些经过艺术处理的麦子正在她们的身侧挺立,等待收割:表示出这些人是在开动农机,正在耕作。
纸币的角落里用阿拉伯数字和中文写着"壹圆和1元",蒋公用三个手指捏住纸币一角,抬起来眯眼观看,发现了这小额的钱币纸张上,似乎还有着若隐若现的暗纹和记号,布满了整张纸钞,在灯光下偏转,似乎还有着发光纹路的奇特效果。
钞票上印刷着的柳体楷书,“陕甘宁边区光华银行",显然指出了这张纸币来自何处。“呵。"他不干不痒地笑了一声,将这张钞票抽出来,放在桌上。
下一张,五毛钱的,上边印刷着一个机床连绵、灯火通明的车间,里边的工人正在辛勤劳作,显示出积极向上的活力;而再下一张,则是2毛钱,上边有一个冒着浓烟、管路轧结的高炉,展现着工业的力量。
蒋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录取通知书精装纸"和UV显色笔",更不知道什么是自动胶印机"和""学印刷社”,体会不到其中的科技含量;反而是威廉·亨利端纳先生贵为党国智囊,居然手持匪区伪钞,而且还随身带着,到自己的面前溜了一圈,这超脱蒋公想象力的事情深深地震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