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节 （2/4）

只不过这个死灵法师已经陨落了，而且陨落了很久很久，保守估计也有万年以上了，那时候世界上都还没有人类文明。

所以艾梅莉忒猜测，渊暗空间原本的主人，很可能某个强大的精灵或强大的海族。

这两个种族现在的实力虽然已经不如人类，但他们确实够古老，在万年前就已经有文明和国度了。

其中海族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渊暗空间是在大海的最深处被夏莎所感受到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艾梅莉忒才忍住了没有将渊暗空间据为己有，明明这个强大的亡灵空间已经是无主之物。

谁知道那个陨落的死灵法师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夏莎能轻松拥抱渊暗还保持自由意志，很有可能还因为她是那个强大死灵法师的同族甚至就是后代，拥有正式的继承权，所以没事。

但一个人类死灵法师去强夺渊暗空间的所有权，会不会受到什么强力反击就很难说了，至少以艾梅莉忒的谨慎，她是不会这么干的。

反正……现在夏莎也是艾梅莉忒的人了，艾梅莉忒完全可以通过夏莎来逐渐深入了解渊暗空间，从渊暗空间上来一窥上古时期强大死灵法师的奥秘，加深自己对死亡的理解，精进自身死灵魔法的造诣。

至少这第一次和渊暗空间的链接，就让艾梅莉忒大有收获。

除了彻底确定渊暗空间就是一种亡灵空间外，艾梅莉忒对死亡之途也有了新的理解。

第289章 感悟和修行

艾梅莉忒的死灵魔法，从小都是跟老巫妖雅婆婆学的，一直走的是和老巫妖相同的路。

她之前也以为亡灵魔法只有这一条路，其他的死灵魔法就算有所不同也是殊途同归，最后的终点是一样的。

直到链接了渊暗，畅游了渊暗，又在夏莎的介绍下和渊暗中那些灵魂沟通过一番后，艾梅莉忒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死亡和死亡是不同的。

并不是多条道路殊途同归集束为一，而是一条主干上可以有多个分支无限延伸，最终达到无限的可能性。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艾梅莉忒确实是老巫妖唯一的学生，但她的死灵魔法如果完全走老巫妖的老路，就会很难再有大的精进了。

因为这条路上已经有老巫妖了，除非老巫妖嘎掉，否则以艾梅莉忒现在的水准，差不多就是这条路的极限了。

如果艾梅莉忒不打算欺师灭祖把老巫妖坑死的话，她就必须要找到一条自己的路，才能让死灵魔法的修为更进一步。

而在认知到【路】或者说是东方修行者所谓的【道途】这个概念确切存在后，艾梅莉忒通过回忆和感受，又很快就搞明白了老巫妖和渊暗空间的主人走的是什么路。

老巫妖的路，是死亡和生命的循环之路，这是她当年被神树追杀到只能躲在鱼腹里，在濒临死亡又重获新生后才得到的感悟。

所以老巫妖的独门死灵魔法，其实是死亡和生命的复合魔法，血肉骨改造术的本质就是用亡者的躯体来创造出新的生命。

老巫妖只是不想，如果她愿意，她完全也可以像艾梅莉忒那样制造出和活人几乎无异的亡灵。而艾梅莉忒能做到这点，也是因为她学的是老巫妖的死灵魔法，一般的死灵魔法可绝对做不到。

而渊暗空间主人的死亡之路，则是死亡的静谧和包容。

夏莎她们这些渊暗信徒拥抱渊暗时感受到的那种温暖与安心，就是死亡包容一切的性质。

她们其实在拥抱渊暗时就已经死了，还是心甘情愿的自杀，但死亡后获得渊暗之力又让她们在某种程度上永生了。

本质上，夏莎和她的追随者们其实都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亡灵，而她们拥抱渊暗的仪式则是一种类似巫妖转化的仪式，但更加高级，且不限制只有死灵法师能用，而是任何生命都可以进行转化。

艾梅莉忒猜测，渊暗空间的主人能走上这条路，很可能和大海那种包容一切生命的雄伟有关……那个人应该就是在海中悟道的，甚至TA自身大概率就像玛琪那些人鱼一样，是大海的信徒，所以才能走上这种用死亡包容一切的道路。

现在渊暗空间的主人已经陨落了，夏莎是第一顺位继承者，未来很容易就能重新走上这条路。

以艾梅莉忒的手段，要从夏莎手中夺走这些并不难，而这种类似抄作业的行为也确实能让艾梅莉忒的实力飞速增长，在短期内或许就能成长到老巫妖和红衣的那个层次。

但艾梅莉忒在深思熟虑后，还是忍住了这个诱惑。

原因则还是那句话——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用前人留下的遗产走前人已经探过的路，短期内确实提升很大，但这条路真的适合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