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2/4）

路易弗和亚伦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跟了上来。

14. 超级马润计划，代号“SM”

听到阿特拉斯要找他和蒂法谈谈，主龙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老登，该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他面上不动声色，对蒂法点了点头。

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那间科技感十足的会议室。

这一次，主龙和蒂法并肩站在会议桌的一侧，而阿特拉斯、路易弗和亚伦则站在另一侧，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小团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气氛。

出乎主龙意料的是，阿特拉斯并没有直接切入正题。

“主龙先生，”阿特拉斯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深邃地看着主龙，“你来自东方，对那个古老而伟大的文明，想必有更深刻的理解。”

“我也曾在那里工作生活过一段时间，对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民，也有些粗浅的认识。”

“与许多西方人将东方视为‘黄祸’或讥讽其为‘黄皮猴子’不同，我对那个文明充满了敬佩与向往。”阿特拉斯的语气中带着真诚，但很难判断是话术策略还是发自内心的认同，“科举制度，通过考试选拔官员，避免了贵族门阀的垄断；完善的官员政绩考核体系；‘大一统’的思想，凝聚了广袤的疆土和亿万的人民；超乎想象的社会动员能力，能够集中力量办成许多在西方看来不可思议的宏伟工程；还有那套维系了数千年而不曾崩溃的价值观，务实又超前的长期与远视主义，这些都赋予了你们的文明坚韧不拔的生命力。”

“如果耶稣再世，他说不定会更向往你的故乡，而不是我们这个达尔文主义的社会。”

他滔滔不绝地列举着在他看来东方文明的种种优越之处，言语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

“只是，”阿特拉斯话锋微微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唯一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如此强大而繁荣的文明，为何……不信奉上帝？或一个类似上帝的神？”

是的，这是阿特拉斯的一个巨大的心结——一个异教徒、甚至无神论文明，竟然能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甚至正在高速接近他理想中的地上天国……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信仰根基！

这特么不合理！

东方大国的存在，让阿特拉斯的内心存在一个恐怖的念头——上帝、耶稣或者神就像是乐事薯片里的空气，都是多余的；一个文明就算不信仰神明，也能不断接近地上天国！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主龙。

很明显，庆功宴前的祷告环节，主龙和蒂法的格格不入已经被看在了眼里。

他今天这番推心置腹的“东方盛赞”，除了表达善意，恐怕更深层的目的是想试探主龙的态度，确认这个拥有“能力无效化”这种逆天BUG的无神论年轻人，究竟能否和他们这些虔诚的教徒走到一起。

主龙平静地听着阿特拉斯的“高论”，心中了然。

他心里只想笑，因为……

“我们不信过气的嫡长子耶稣，天爹和天妈明明更喜欢小儿子洪天王好吧……”

当然，这种玩梗的话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格雷厄姆先生，”主龙的语气不卑不亢，十分淡然，“我想，我们可以求同存异。”

“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在未来的混乱中，保护无辜的生命，或许……还能尝试着去建立一个更公平、更合理的秩序。”

主龙并没有直接回应阿特拉斯关于信仰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客观地说道：“至于宗教，虽然我不愿意探讨主的真实与否，但我认为它可以被视为一种意识形态和组织形式。”

“在特定的历史阶段，对于凝聚人心、规范道德、提供精神慰藉等方面，确实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阿特拉斯，“至少在当下的美国，用宗教来团结和组织志同道合的人，无疑是一种有效的手段。”

他伸出手，姿态从容：“我个人，以及蒂法，都愿意与一个像‘安督利尔’这样新兴的、目标相对纯粹、并且拥有强大凝聚力和行动力的组织合作。”

阿特拉斯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漾起由衷的笑意。

他紧紧握住主龙伸出的手，用力地晃了晃：“主龙先生，求同存异，这句话我在你的故乡听过不止一次。”

“东方的智慧简单、有效，也令人着迷。我代表‘安督利尔’，再次正式欢迎你的加入！”

蒂法和主龙离开了会议室，穿过略显空旷的地下走廊，走向为他们准备的临时休息间。

“主龙，”蒂法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她那双明亮的深棕红色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我觉得……阿特拉斯先生他们，有点怪怪的。尤其是刚才祈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