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4）

而刚刚加入这个集体不久的韦科女孩柔风，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安静地坐在一张兽皮长凳的角落里，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时地抬起头，用她那清澈而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事情，就是这样。”

终于，黑山酋长喝了一口水，用沙哑的声音，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梦境，原原本本地，向在场的所有人，讲述了一遍。

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整个长屋，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窗外呼啸的风声，和屋内众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神启”的内容，给彻底震慑住了。

“雷鸟……瓦基里安……至高神要回归了……”

半晌，一个年长的兽魂战士，才用梦吃般的、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脸上，是混杂着狂喜、敬畏与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父亲，您确定……那真的是雷鸟的神启，而不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

逐风第一个提出了疑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性的审慎。

“我确定！ ”黑山酋长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那种感觉……那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威压与共鸣，和我上次梦到穴蚊之灾时一模一样！不，比那次还要强烈一万倍！那是属于神明的力量，绝对不会有错！ ”

他的话，极具说服力。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亲身经历过那场堪称末日的“穴蚊之灾”。他们都记得，正是因为黑山酋长提前发出的预警，才让族群在灾难降临的初期，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神……神明对我们失望了……”

一个年轻的兽魂战士，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羞愧。

酋长的梦，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每个人内心深处，那份不愿承认、却又真实存在的软弱与苟且。

是啊，自从获得了这份强大的力量之后，他们做了什么？

击退了入侵的怪物，守住了保留地，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满足了，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联邦政府那份充满了施舍意味的“和平协议”，龟缩在这片小小的保留地里，沾沾自喜于自己“国中之国”的地位。

他们，的确变成了雷鸟口中那群胆小的、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但……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石拳，猛地抬起了头！他那双虎目中，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没错！这是一个机会！ ”他猛地站了起来，蒲扇般的大手因为激动而握成了拳头，“雷鸟大人并没有抛弃我们！他只是在鞭策我们！他在告诉我们，我们不应该满足于现状！ ”

他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没错！石拳说得对！ ”

“我们是拥有兽魂之力的战士！不是被圈养的家畜！ ”

“雷鸟大人的回归，就是我们苏族重新崛起的最大希望！ ”

压抑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民族自尊心与奋斗激烈情绪的集体爆发！

“我们……太弱小了。”

月影看着群情激奋的同胞们，心中却冷静地分析着现状。

“是的，和普通人相比，我们是强大的。但是，和联邦的机甲军团相比呢？和圣龙、瓦坎达、利维坦那些真正的巨兽相比呢？和能创造出机魂铁人的尼尔相比呢？”

“我们的力量，不仅在数量上处于绝对的劣势，更致命的是，我们无法彳专承，无法复制！我们这十四个人，就是苏族的全部高端战力。死一个，就少一个。而对方，却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更多的超凡者和战争机器。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困境。

也是他们为什么，在之前的韦科战役之后，选择与联邦妥协的根本原因。

他们，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