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3/4)
小泽拓真在给响发消息时,响正在给她的战友们上课。
“剩余价值是雇佣工人在生产中所创造的超过自身劳动力再生产所需的、并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的那部分价值……”
响对所有听课的舰娘们一边敲着白板上的板书,一边说到。
绫波依旧是日常三无的表情,但眼神中充满着认真,聚精会神地听着响酱讲课并做笔记。
而反观另一边抓耳挠腮蚊香眼的夕立,心早以飞出教室,飞到了食堂的肉类料理上。
其他舰娘们也是有的认真,有的开小差。
直到下课,响才发现小泽拓真给她发的消息,之后响给小泽发送回复。
【舞の不死】:“小泽桑,你叫我?”
【おたく】:“嗯嗯,响桑,我刚才遇见了点麻烦事,不知道你会怎么看待?”
【舞の不死】:“说吧,没事的~我活了90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然后小泽拓真把今天上午学习活动的遭遇给响说了一遍,顺便也把日共内部的变化分享给她。
【舞の不死】:“这个啊,真有趣~日共内部暴力革命思潮重新被唤醒也是在情理之中。你那个同志,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おたく】:“有些小缺点,但风评总体还不错,去其他
同志关系都还行。”
【舞の不死】:“他有干过出卖同志、违纪处分或其他什么阴间事吗?”
【おたく】:“自我认识他起从来没有,就今天吵架吵的凶。”
【舞の不死】:“啊~我明白了,其实这件事,还是老毛病的一个微观体现。”
【おたく】:“什么?什么老毛病?”小泽拓真没明白响的意思,疑惑到。
【舞の不死】:“小泽桑,你知道为什么日本的共运坎坷多难吗?”响没有明说,而是反问道小泽拓真。
【おたく】:“我方力量过小,敌人过于强大?”小泽拓真思索了一小会,简答到。
【舞の不死】:“笼统地说,是这样的。但往详细点讲,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幼稚病严重,不够团结。”
【おたく】:“和一个支持议会斗争的人团结?开什么玩笑?我还恨不得把他提名开除出党呢!”小泽拓真表示不可理喻。
【舞の不死】:“小泽桑,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发表意见嘛。你之前说了,他没做什么违背党章纪律事,为人处事也可以。说明他没有背叛你们,算不上反革命,顶多只是思想层面反动。
对于这种人,应该既团结又斗争。团结是出于客观形势需要,在力量不够强大的情况下,应该尽可能地团结他人。现在革命高||潮还没到来,议会斗争不能丢。恩格斯也说过,和平斗争和暴力斗争要两手抓。如果你在革命时机还没成熟就丢了和平斗争,那敌人立马知道你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斗争则是出于原则和寻求真理的需要,毕竟议会斗争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他只能是迷惑资产阶级的烟雾弹。所以我们要坚决指出他思想的错误之处,但应该采取恰当的方式,不宜过激。因为他没有背叛我们,还不算敌人。”
小泽拓真看完响发的消息,没有立即回复,而是思前想后,细细琢磨。
他想来想去,心里还有些疑问,便点击输入框准备打字问响。
这时响又发来一条消息。
【舞の不死】:“纵观日本共运史,最缺乏的就是统一战线和群众路线的思想。如果不想日本的共运再走一次60年代的学运的前车之鉴,或是步入赤军的后尘,我们就必须要贯彻这两者。并且要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在响的教育下,小泽逐渐认识到了自己态度的过激,于是打算第二天去和那个同志道个歉。
在聊天即将结束之际,响像小泽发了个请求,说:“由于我之存在的特殊性,做社会实践不太方便,关于社会调查研究的方面还得麻烦同志您了。另外,我能异地申请入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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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在那天傍晚与晚上的促膝长谈,给了春月很大影响,虽然她在本体论上仍然是个神道教者,但她的社会历史观点却大幅左转。
她回来后,一直舞鹤海军基地待着,有时会出港训练,或是舰娘科研团队上门找她做些实验。
明治维新到日本战败前这段时间,神道教可以说算是日本的国教。受此影响,当时日本海军的每一艘军舰都会在舰内设立一个“舰内神社”,以求神明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