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节 (2/4)
接下来,就是按照病人死人亡的流程处理了,但因为该人物相对特殊,多了一些流程。
在拔下戈尔巴乔夫身上的针针管管等东西时,主治医生问刚才的护士:“刚才在病房是怎么回事,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当时戈尔巴乔夫先生想听会收音机后睡觉
,我们便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他想听到的频道。
十几分钟后,他吩咐我们把收音机拿给先生,先生说他自己调,不用劳烦我们了。于是我就把收音机从床头柜上给到戈尔巴乔夫先生手里。
然后我去护士站拿个东西,当我刚到护士站时,就看到戈尔巴乔夫先生的病房紧急呼叫灯亮起。
紧接着我连忙往病房跑去,刚才一切正常的戈尔巴乔夫先生,正在病床上十分痛苦地挣扎着。”
主治医师听了感到很奇怪,说:
“戈尔巴乔夫心脏不好,我就是担心他在网上看到什么骂他的言论怕出现意外,才不给他上网,才让他听收音机的。难道说收音机里也有骂他的言论吗?”
护士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没多久后,各路媒体赶到了医院,争相记录着这一历史时刻。
当晚,戈尔巴乔夫的死讯传遍了全世界。
至于戈尔巴乔夫死亡的诱因,一些媒体的记者经过简单调查后,发现是戈尔巴乔夫调频时,意外收到一个娱乐广播,而戈尔巴乔夫很可能是因为该广播的播报内容而导致心脏病突发死亡。
该广播当时接到一位讽刺戈尔巴乔夫的匿名投稿,并当做乐子念了出来,稿件内容如下:
【鉴于独立器官联合体成立后形成的局势,我停止自己作为戈尔巴乔夫心脏的活动,作出这个决定是出于原则性的考虑……我坚决主张各脏器独立,主张器官自己拥有主权,同时主张保留我作为一个人的完整性。但是,事态却是沿着另一条道路发展的,疾病肢解和分裂我的方针占了上风,对此我是不能同意的……
我还对我自己失去一个人的整体身份感到不安,它会给所有的细胞带来十分沉重的后果……但我相信,细胞们的共同努力迟早会结出硕果,我的每个细胞都将生活在繁荣昌盛和民主的尸体中。】
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这位投稿者把戈尔巴乔夫在退位时的演讲全篇给改了一番,作成了这样一篇文章。
当然文章作者可能自始至终都不会想到,自己一波操作竟然活活气死了戈尔巴乔夫本人。
真是饶有当年孔明骂死王司徒之姿。
对于戈尔巴乔夫的死,几家欢喜几家愁。
塔什干最早是在监狱的阅览室里看今日份的报纸,才知道戈尔巴乔夫病亡一事。
她对此阴阳了一番:“这个cyka的生死,本应该是掌握我和高加索同志手里的,只可惜当时我们下手还是轻了……下手不够重是我最大的过错。”
阿芙乐尔也在自己的推特上,对地图头一番明褒暗贬:“戈尔巴乔夫先生这辈子唯一的功绩,就是促进了中苏关系正常化。”
除此之外,高兴的还有中国的左翼左派网友,其中还包括一些“左”壬。
以上属于欢喜的几家之态度,愁的几家,则是那些苏联解体后,吃饱喝足的寡头们。
现在他们正对此议论纷纷。
寡头A感慨道:“哎……给我们带来美好生活的两人,如今终于在天堂相遇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们正愁找不到借口开战不是吗?”寡头B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反问到。
然后寡头B愤慨怒言:“戈尔巴乔夫先生的死,和那些舰婊子绝对脱离不了关系!要知道,人到高龄了很容易因为小伤而死亡的,更何况是让人破相的重击?”
“没错!”寡头C“戈尔巴乔夫的死和那些臭舰娘没关系怎么想都不可能!绝对是因为并发症和后遗症!”
“可是……戈尔巴乔夫的死亡,媒体写的很清楚,是因为那个广播播报的地狱笑话气死的。我们这个理由是不是有些牵强了?”寡头D相对冷静,问到。
接着他又说道:“如果是是为了栽赃舰娘的话,实在没必要。万一东窗事发的话,民众对我们的信任又会下降一个台阶。”
“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借口!一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抨击舰娘的借口!而且,替戈尔巴乔夫之死说点公道话,能够有利于我们拉拢社会民主联盟!
关于民众的信任?只要他们不造反,不妨碍我捞钱,我管他们信不信任?”寡头B对寡头D解释自己的想法。
寡头D奉劝寡头B:“问题是,你要造谣的话,民众也不是傻子啊。戈尔巴乔夫在莫斯科住的院,在莫斯科死的。莫斯科的警察系统多半是他的地盘,想辟谣你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