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节 (4/4)
阿芙乐尔是从久加诺夫那知道莫斯科今天的突发事件,于是她一直在关心事态的进展。
不管怎么样,普京因为要忙于对首都暴力机关和行政部门的调动,现在阿芙乐尔的电话肯定很难打过去的,再者她也不想在这紧要关头打扰普京。
现在她只能通过在莫斯科的俄共中央接受着关于莫斯科的动态。
目前能够清楚的是,俄共在久加诺夫的指示下,也积极投身到此次运动当中,并让党员干部积引导这次自发性的群众运动。
“那共产主义工人党呢?”阿芙乐尔也十分关心这个左派的同志
的态度。
“他们认为这是资产阶级内部狗咬狗,选择观望,然后还写了小文章,把我们在莫斯科引导支持普京的群众行动批判了一番。”久加诺夫说道。
阿芙乐尔叹了口气。“意料之中。”
关于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久加诺夫和阿芙乐尔曾经多次和他们秘密通话过,但没有一次不是被冷言向相。
当时,共产主义工人党领导者面对久加诺夫和阿芙乐尔所说的,根本不信。
“普京是共产主义者?是我们的同志?你在侮辱我的理论水平吗?还是在侮辱马克思主义的国家学说?
如果您真的是马列主义者,您自己相信您说的话吗?”共产主义工人党领导人冷不丁地反驳阿芙乐尔和久加诺夫。
并且俄共工还批判久加诺夫和俄共是修正主义、指责阿芙乐尔应该为自己的堕落感到羞耻,说现在的阿芙乐尔根本对不起当年十月革命的那声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