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节 (3/4)
必须要对莫斯科的政治机构作为大刀阔斧的彻底改革,把那些旧议员和旧官员全都赶出去,这样才对的起我们的初心。”
“彻底的政治改革肯定是要的,但我个人觉得,驱逐所有旧议员和旧官员现在还不行。”阿芙乐尔不紧不慢地说到。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保留资本主义的国家机器?这不是伯恩斯坦……”红色高加索正要说下去,给水星纪念抬手打断了。
水星纪念好声劝道:“高加索同志,不要乱扣帽,阿芙乐尔同志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阿芙乐尔咳嗽一声,说:“我的意思是,出于初心,必须改革。但出于现实局势,我们在用人问题上需要一定程度的退让。
你看,如果解散和取缔国家杜马,设立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后,那些议员怎么办?特别是占了国家杜马席位半壁江山的统一俄罗斯党;我们要怎么处理这些议员?
当然我不是否认建立全俄苏维埃的必要,问题的关键在于,改革后这些旧议员和旧政府机构成员,是当成团结对象,还是当成革命对象?
诚然,作为革命者的我们,一般来说,肯定是要把资产阶级议员和公务员当成革命对象的。但这些议员中,他们在莫斯科事件中是支持普京的。
如果他们前脚在关键时刻支持普京,普京后脚就把他们全部收拾了,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这样一来这些资产阶级议员们,就会很容易纷纷明里或暗中倒向寡头。
若此种情况出现,对于我们是最坏的情况——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减少了,与我们敌对的人变多了。
再加上,现在的主要矛盾是消灭寡头,要先解决主要矛盾。我们面对寡头,并没有绝对占优的实力对比,还做不到能够四面出击直接把这些包括支持寡头在内的非左翼或左派的议员和公务员给一锅端了。
所以,驱逐非左翼和左派议员这种事,是对平定寡头之后才干的事。
但问题又来了,统一党占国家杜马的比例很大,我们要如何确保俄共掌握新成立的全俄苏维埃?
在这里我吸收了中国革命的经验,那就是“三三制原则”。因此我初步计划是这样:在平定寡头前的全俄苏维埃中、在有党派的苏维埃代表里,应当保持俄罗斯共产党员占三分之一、非党员的左翼左派进步分子占三分之一、支持普京的旧国家杜马议员占三分之一。
如此,这样那些旧议员对苏维埃政权的不满也就大大降低,有利于我们集中力量,一致对外革寡头的命。
不过,如果这些旧议员要主动搞事情的话,我仍然不会手软的。
第二,是行政人手和行政能力与经验不足的问题。改革之后,俄罗斯共产党肯定要成为执政党,这是必须的。
但俄罗斯共产党就几十万党员,几十万党员去填满全国的行政岗肯定是不够的。再者,俄罗斯共产党一直作为在野党存在,不仅缺乏行政经验,也相对缺乏作为执政党的行政能力。
因此,在短时期内,暂时保留一些旧政府机构的官员是没办法的。
类似问题我们在三年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中、以及中国的同志刚建国那几年中都遇到过。
但我得强调一遍,以上这些是在打寡头时期的政策,是权宜之计。
在寡头平定后,这些旧议员和旧公务员必须逐步从一切政治机构中清出。
不过,如果遇到在此期间这些旧官员和旧议员中,若有对党和人民有功、或承认俄共党纲、接受党的领导、服从党的安排的进步分子,可予以保留原职,长期表现良好的可以考虑吸收入党。”
阿芙乐尔说完好长一大段,呼了口气。
红色高加索想了一小会,然后说道:“阿芙乐尔同志,我有个问题。”
“请说。”
红色高加索:“你这么安排初衷,是想温水炖青蛙,让旧议员和旧官员反抗降到最低,甚至教化其中个别的进步分子”
阿芙乐尔:“是的。”
红色高加索“那万一全俄苏维埃以及党和政府的纯洁性被反噬了怎么
办?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我理解你的担心…”阿芙乐尔着重说道:“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短期内没必要担心。这种制度反而在短期内有利于检验和磨炼党员的知识理论水平。
马克思主义的真理是颠扑不破的,辩不过反动学说那只能是掌握理论的人有问题,功夫不到家。
最能打的将领,都是在实战中练出来的。理论水平也一样,马克思也是在不断的学习与论战中,才成为了我们熟悉的伟大导师。
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反噬的问题,我目前也在构思一套制度和监察体系,来尽可能防止个别党员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中被潜移默化地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