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2/4)
“嗯…这种嫌疑出来后,朔尔茨总理应该不会犹豫不绝了吧?”阿芙乐尔依旧好声好气。
“我想是的,正好波兰这王八蛋,最近也在总理先生的气头上呢。”俾斯麦回答到。
“既然我们都有共同潜在的敌人,何乐而不为呢?”阿芙乐尔抛砖引玉。
“是,但我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呢?”俾斯麦假装问道。
“对你们德国恢复六成的供气量。”
“为什么不是百分之百?”
“这得问你的总理先生为什么不取消所有的对俄制裁。”
“啧……”
阿芙乐尔和俾斯麦聊了很多,大多是关于波兰的话题。作死的大波波,恐怕又要再一次成为俄德之间的粘合剂。
在联合国,关于红白两俄谁继承原先俄罗斯联邦的常任理事国席位一事,也是争论的很激烈。
美国竭力要把苏俄排挤出去,把白匪俄联邦请进来接替原俄联邦的席位。
英国建议增加一个席位,把两个俄罗斯都弄进来。
法国这次难得的和英国站在了一起。
中国的话,则是从综合国力的角度上说明,白匪俄联邦和苏俄都可以,但苏俄更适合继承席位。
反正,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是没有定论了,毕竟吵的太厉害。
苏俄要想彻底接过原俄联邦的席位,最直接、最快的还是必须在正面战场上打出精彩的成果,尽快扫清白匪,社会主义统一全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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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莫斯科不知道怎么地,胡思乱想到一种局面,她开玩笑对阿芙乐尔说道:
“阿芙乐尔同志,我是说如果,如果俄罗斯不像现在这样分裂成了两半,而是好几个势力,比如说一个是莫斯科市及周边州的苏维埃政权、一个是北俄罗斯的社民政权、一个是南俄罗斯的白匪政权、然后远东地区独立出去,成为了一个联邦共和国;你说像这样的复杂的局面,我们要如何应对?”
阿芙乐尔笑了笑,说:“你这发言有点危险啊,莫斯科同志。不过我没放在心上,只是当个纯讨论。
你这种情况,怎么有点tno吃鸡大赛的感觉在里面?这种情况的话,那只能学中国革命的经验了,中国是怎么在一个军阀林立的国家里,革命成功的?”
阿芙乐尔想到了什么,问:“你的设想里,有没有强大的外
敌?”
“有,比如说像卫国战争前期的纳粹德国那样的,特别反动,毫无人性。”莫斯科答曰。
阿芙乐尔:“那直接把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经验拿过来,结合俄罗斯实际情况就行了,比如说可以成立联合政府共同对外敌。但这样一来内部也少不了明争暗斗啊……”
阿芙乐尔把这个问题,当成了最坏的if线讨论。讨论完后便结束了,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莫斯科也同样。
几天后,阿芙乐尔接到国内的一个消息,苏俄境内各地征兵处,有一些苏联时代的老兵,或是拄着拐杖、或是坐着轮椅、或是步履蹒跚,拿着发黄磨损的士兵证到武装部报道,说为了所热爱的苏维埃,要重新加入军队。
因为年纪原因,武装部自然是婉言谢绝了这些老兵们,并让他们回去安享晚年,历史的重担交给年轻一代就好。
但这些老兵坚持要回部队,搞得当地武装部很是头疼。最后事情闹着闹着,上报到了阿芙乐尔那里。
老兵的满腔热血很让人感动,但打仗不是靠光满腔热血的,这种年纪的人上战场实在是不适合作战啊。
但直接拒绝又给人家浇冷水,阿芙乐尔同样作为苏维埃老兵也于心不忍。
于是,阿芙乐尔想了折中个办法;第二天,各地武装部允许老兵重新报道,让老兵到各个新训练的部队里,通过公开大会的方式去教育战士们。
一些干过政委或其他政工工作的老兵,则被安排去培养新一代政委和政工干部,用做教育例子或助教。
又过了数天,阿芙乐尔从移民局那得到消息,说最近中国有上千人申请入境俄罗斯。
这些人清一色是左翼和左派人士,他们入境的理由概括起来高度统一,全是发挥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保卫革命圣地之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