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节 (1/4)
马克龙自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外加上最近自己说了一些让美国不开心的话,和CIA暗杀颠覆的黑历史;他觉得贞德的担心是合理的。便说道:“行,那你跟着我吧,你要真觉得不安全就注意警戒。”
当然,马克龙同意贞德的请求,更多是为了出于为了照顾一个高浓度教徒的心理。
数小时后,马克龙和贞德抵达阿姆斯特丹大学,马克龙在和荷兰有关人员相互交谈。而贞德则在一旁紧握剑鞘,机警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附近的围观群众。
突然,贞德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异常,一名男子忽然从外围不远处,大吼大叫地朝马克龙冲过来。
舰娘的反应速度要比人类快得多,贞德在外围警察和保镖还没反应过来时,瞬间拔剑然后纵身几个箭步过去,把男子摁倒在地上,锋利的欧式刺剑剑锋,直指男子颈部。
贞德把可疑男子摁倒之后,外围安保人员才反应过来,纷纷接二连三上前彻底制伏男子。
贞德用剑指着扒在地上的男子,厉声喝道:“若你是魔鬼,我将用此剑斩下你。若你只是误入了歧途,那就赶紧醒悟过来吧!”
当即该男子被逮捕,送进了警车。可疑男子被捕后,马克龙继续访问继续进行。
事后,在当地警察局里,荷兰警察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一枚土质手榴弹。
第283章 今宵は革命の共主者(4)
日共外交代表人员从中国和苏俄回来后,给党中央带来了不少的好消息,先是中国的无息贷款,后是苏俄对粮食和武器、以及矿产资源援助的承诺。
日共党中央这边呢,也在从组织上进行改革,增加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这一机构,以便更好地实施暴力革命准备,以及将来对武装力量的领导、管理与建设。
不过因为现在日共还没有实质掌握的武装力量,或者说规模还不够大,且军事人才缺乏,因此目前中央革命军委的职位暂时由政治局的人兼任。(两块牌子,一套班子。)
情报战这方面,托伊芙暗中支持与白毛团子们努力的福,也是一点没落下。她们同日共情报部门的人类,一起内防叛徒内奸工贼出卖,外防自民党政府和AC派情报型深海渗透。
在自民党的白色恐怖下,社会环境可谓是风声鹤鸣草木皆兵,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岸田文雄就会采取相应措施避免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比如说最近自卫队根据一些可疑信息,以及舰娘们过去或多或少所表现的一些思想动态,为了避免万一可能发生的不良之事,自卫队特地把舰娘力量分散到各大港口,而非过去那样大多集中于横须贺须。
在这个过程中,一部分驱逐舰也算塞翁失马,比如说六驱们虽远离了横须贺港,与金刚爱宕等同志分别,可她却因此有幸回到了自己曾经的母港——舞鹤海军基地,与春月碰面。
海自对舰娘部署的变动,引起了日共中央政治局的注意。最近这段时间,整个日共中央政治局都在讨论起义的详细事宜,比如武器管理、人员募训、政治宣传、起义地点、战术策略点。
由于舰娘极强的单兵战力,外加过去日本政府为方便管理舰娘,大部分
舰娘都集中在横须贺军港的原因,日共政治局对起义详情基本上是围绕着舰娘,以及她们的所在地做讨论。
而这两天海自突然把舰娘力量分散,让日共政治局是始料未及的,于是政治局又不得不对舰娘力量的突然分散重新做起义部署。
“该死的岸田马鹿,早不分晚不分,偏偏这个时候分!”中央书记处书记兼政治局委员中野广治抱怨道:“这一调动,让原计划在横须贺发动的起义力量大减,他奶奶的全被打乱套了!”
中野广治是从横须贺的党组织上来的,他对横须贺情况很了解,又和当地党组织人员关系不错,方便具体操作;且横须贺港的舰娘和思想进步的水兵较多,所以他认为横须贺无疑是最适合起义的地点。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得退其次选择福岛市作为起义地点了吗?”另一个政治局委员思索到。
中野广治当即否决,“万万不可,如果我力推横须贺做起义地点的缘由是敌弱我强,那么我反对福岛做起义地点的原因就是敌强我弱。”
他接着详细解释自己坚持己见的原因:“志贺同志,你要知道福岛两年前刚刚发生过无党派领导的市民暴动,那次暴动被陆自无情地镇压了下去。
凡是熟知革命理论的都知道,革命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在同一个地方连续爆发的,即使福岛的党组织仍然充满着战斗性,但民众的革命热情还有多少就难说了。
更何况,自那以后第6师团的驻地,就从东根市迁到了福岛市。至于为什么会搬迁,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明白。现在敌人力量比过去更加强大,敌人力量短时间内大大增强,而福岛市民们却没完全缓过来。
在这种情况下,若硬是在福岛发动起义,无疑是以卵击石,这样不仅不会成功,失败比前两年还要惨烈,更会进一步削减福岛市民们的革命性。”
“福岛不行的话,那我们还能选哪?”志贺问到。
“当然还得是横须贺。”中野的话语充满坚定。
志贺实在不解,“可你不是说岸田瞎几把乱搞把你的原有计划打乱了吗?”
“我说的打乱,是指横须贺起义的具体部署与归划,不是说打乱了我们在横须贺发动起义的决心。”中野广治为他之前所说的话产生的歧义澄清到。
接着中野他继续反驳道:“总不能有点小困难就不起义了,敌我力量差距明显就不革命了吧?那当年列宁和毛g东同志是不是得把枪全部交出去?那还会有苏联和PRC吗?”
“说实话,革命这东西,并不完全是水到渠成的,它在一定程度上有赌的成分。说白了,这次即将到来的革命,是在赌日本的命运,赌人民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