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2/4)
社会真正的曙光,也同样不枉我们的名字。”阿芙乐尔很愿意与重庆深交。
介于阿芙乐尔的政治身份,重庆想起了一些事,“说起来,Aurora这个词,似乎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曙光女神……而俄罗斯宗教力量相对强大,你就不怕他们拿你的名字去做文章吗?”
“实际上,东正教会有些人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有说我是曙光女神借船之躯下凡的,还有要给我封圣的……唉。”阿芙乐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但苏俄成立后,这种行为被明令禁止,现在东正教会有基辅整顿,比之前老实多了。”
“那你有想过要改名吗?”重庆问到。
阿芙乐尔回答的很坚决,“没有。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吗?我历经四朝,从沙俄到新苏联都是这个名字。
如果真要考虑意识形态什么的,那我在前苏联时期早就被改了。再说了,我作为一个坚定唯物主义者,就因为宗教流言蜚语而去改名,总会给人认怂之嫌。”
“既然你这样选择,那也难免宗教人士会继续这样那样的联想……”重庆肯定阿芙乐尔的坚定,但同时也替她担忧。
“就算我不以阿芙乐尔为名,他们也会给我披上一层宗教的外衣。”阿芙乐尔漠然道:“你看,斯大林同志的名字,和宗教无关吧?但还是拦不住教会给他封圣。”
被封圣这事,重庆也是深有感触。前两年的时候,自己带英老家那群老保不知道抽的什么风,要给英国舰娘封圣。
要不是林仙大姐给她发通讯说这件事,重庆都不知道这回事。也正是如此,重庆当时连夜写了一篇批判封圣的文章,借林仙之口在舰娘讨论会上发表,估计这圣就得封成了。(详见第184章)
所以她很理解阿芙乐尔想心情,于是乎关心道:“这么说也确实……那你是怎么处理这种尴尬的境地的?”
阿芙乐尔解释道:“刚才已经说了,第一步是明令禁止。而第二步则是从解释方面入手,‘阿芙乐尔’只是一个名字,神能用人也能用,消解它们之间的强关联性。
第三步就是宗教的社会主义改造,现在这方面,基辅同志正在按照党中央的部署稳步推进,继续完成前苏联未竟的事业。”
重庆对阿芙乐尔的看法很认同,“确实,欧洲国家普遍宗教影响大,前苏联当年搞了这么久,直至解体前仍然有五分之一的信教人口。
解体后的30年群魔乱舞,信教人数猛增到50%以上,简直是一夜回到解放前。怯魅之路,道阻且长,想要拨乱反正,就得有巨大的决心和毅力。”
“当然有。”阿芙乐尔不愧为曙光之名,她用她那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回答道:“前苏联都能做到,新苏联为什么做不到?我们不仅能做到,还要做的更好。”
聊到政治,就不得不提到四大金刚了,阿芙乐尔对四大金刚不住现场表示疑惑,“对了,鞍山长春她们没来?”
“四小只最近一个都没空。”重庆说到。
阿芙乐尔又想起了另外一只小船,“S-53……不对,新中国12号(游戏里的422潜艇)同志她也没空吗?”
“哦,她啊,和四大金刚一起练着呢,也没空。你也知道,这个小同志刚复刻出来不久,填补了我军舰娘力量没有潜艇的空白。”
重庆接着说道:“再加上自从S-56和K-21同志回国后,我们已经很久没练习潜艇舰娘的运用与反运用了。所以这段时间驱逐舰和潜艇一直做恢复性训练呢。”
阿芙乐尔表示无所谓,“没关系,训练要紧,那就让她们忙去吧,记得替我向她们问个好。”
“好的。”
“关于潜艇舰娘,我们手头也不多。因此我们的也没有太丰富的使用经验分享给你们。”阿芙乐尔对这方面的爱莫能助感到遗憾。
“没办法,这是我们共同的历史欠账,这方面德国最多。狼群啊……真是又讨厌又羡慕。”重庆对水下小人的厌恶,那可是有亲身实战经历的。
说到这,重庆打算转换话题,“不说这些了,这些大西洋的狼群,说多了都是泪,聊点开心的吧……话说阿芙乐尔同志你这次来是打算去哪旅游?”
“这次来主要想看一些红色的旅游景点,感受感受中共的革命历程。”阿芙乐尔坦然答曰。
重庆忍不住连连称赞:“不愧是打响划时代的炮声的舰船、苏俄兼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苏联舰娘们最爱戴的精神旗舰,就连旅游选址都那么的红光耀眼。”
“重庆同志,你就别加前面那些定语了。我更希望别人把我当中一个普通的战士,而不是什么需要抬头仰望的存在。”阿芙乐尔略带尴尬地谦虚回复到。
于是,重庆和阿芙乐尔边聊边走,带到港区里的一辆比亚迪秦前
。这辆比亚迪秦不是公车,而是重庆的私家车,现在重庆要开这辆车送阿芙乐尔去胶东机场。
阿芙乐尔看到重庆的车后,问道:“哎,这辆车是重庆同志的吗?是纯电车还是混动?”
“是纯电的。”重庆讲解道:“不过这款车型也有混动的。”
阿芙乐尔羡慕了,“国家纬度低就是好,在我们那,纯电车基本卖不动,路上跑的新能源几乎是混动。而且纯电车中,大部分消费低点都集中在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