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节 （2/3）

……

这位精通格斗，混迹于黑暗面，相信拳头就是一切都人震惊的看到了一个宛如充气气球的绿色物体出现在面前。

是个写着“1000kg”的标志的锤子。

扎斯：？

显然，没有遭受超能力者污染的哥谭人纯洁的可怕。

“我记得一个理论……所谓罪犯和英雄的理论。”锤子轰然落下：“不是你说的，你的哲学思维恐怕还没有到这个程度。”——是小丑说的。

“侦探们之所以不杀人，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非执法人员……他们位于法律之下。”

锤子落下，扎斯迅捷的矮身逃离，又有锁链甩来，他再次躲过。

卢西安吹了声口哨：“看这里。”

扎斯开始逃跑，余光看到一个绿色的加特林。

“当然，你的理论我也记得……杀人是解脱对吧，那么可怜的暴露狂施主，菩萨决心在这里给你上西天的机会。”

“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

绿油油的子弹从机枪里冒出，扎斯可能躲过，但卢西安不会失手。

身材矮小的罪犯在障碍物中穿梭，他确实逃开了一段距离，但也没多久，第一颗子弹在身上炸开血花。

“佛法无边，功德无量，普渡众生！”

更多子弹射中了他。

……

维克多o扎斯在设定上只是一个体术超群的普通人，卢西安从体术方面打不过他，但他也没法依靠自己精壮的肌肉抵挡子弹。

……

他在飞跃的途中坠了下去，倒在杂物上，发出轰隆的声响。

……是雷声。

卢西安抬头，一如当初他杀死小丑那时一样，有水从空中滴落。

……下雨了。

他走近，听到布鲁斯的声音——也如同在他啥时候-22蝙蝠侠说的话一样：

——“他死了。”

……

在三角岬，集装箱堆积的地方，鱼龙混杂之处，雨幕下，绿灯能力笼罩着全身，发出莹莹的光。

“破晓诡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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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站在扎斯墓前，将一叠书写着他罪证的文件放在有着水汽的花的旁边。

“法尔科内对你还不错……至少有墓地和花。”

感慨完后，卢西安说起没说完的话题：“侦探们之所以不杀人，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非执法人员……他们位于法律之下。”

“这当然在和平社会适用，但在现在，面对你们这些人，另一句话可能更加合适——‘犯罪是对社会组织的不正常现象的抗议’，一个杀人狂，虐待狂……你们对世界犯罪表达抗议，我对你们犯罪表达抗议。”

“……或许你要说，同样是非法杀人，哪里有什么高高在上的说法——身处地底的人不比身处高塔的人与太阳近多少。”

凌晨有水汽在照片上聚集，慢慢滑下，像是泪痕，也像是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