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节 （2/3）

舌头在口腔中磨蹭了一下尖牙。

……

“我是一个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我不是英雄。当你面对崩溃的时候，我是你应该呼喊的人。”

（蝙蝠侠经典台词之一）

杰克的手指磨蹭着文章中的这句话。

是的，呼唤，是的。

杰克当然可以呼唤蝙蝠，无论何时这只蝙蝠都会来帮他。

但其他人呢？

杰克回想着布鲁斯夜以继日的无动于衷。

他不会回应其他人的呼唤，就好像这只蝙蝠是只属于他的神。

月夜下，卢西安和缄默之蝠一前一后离开了犯罪巷，杰克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直到他们消失在丛丛砖墙的尽头。

目光上移，杰克看到哥特式尖塔和穹顶高耸入云。

蝙蝠，蝙蝠，蝙蝠。

杰克称得上是冷静，缓缓在牙尖咀嚼着这个名字。

……

杰克与卢西安是有默契的，杰克在故意触碰缄默之蝠的底线，让缄默之蝠杀他，但缄默之蝠不会动手。

就像他也不会杀阿尔弗雷德一样。

但杰克的背叛会让缄默之蝠思考，会让他困惑，会让他纠结。

……他们之间的关系像小丑侠和夜枭那样，但远没有那么致命。

……

“实话说，绷带侠，你这一身是去巴黎世家买的吗？”卢西安边走边打量着，还挑剔的评价：

“很不错，至少比黑色垃圾手提袋、粉紫硌脚凉拖、裆下拉shi牛仔裤更有设计感。”

缄默之蝠没有理会他。

走到一辆黑色轿车面前，是的，不是蝙蝠车，卢西安挑挑眉：“你的……交通工具？”

是的，这就是他的交通工具。

卢西安坐在副驾驶上，手摸了摸没有胡茬的下巴，什么都没说。

……

无聊又老套的车，甚至都没什么香薰，连皮革都是合成皮。

“如果真的这样穷，我也不是非要那笔封口费。”卢西安打量着使用痕迹，是的，使用痕迹，见鬼的这个破烂车年限还不短，掐指算了算，极有可能到这只蝙蝠手里的时候这就是辆二手车。

缄默之蝠伸手握住档，向上推了一个速——还是个手动挡。

“这是阿尔弗雷德的车。”他解释。

“哦，老掉牙的雏鸟情结，好吧，你还是要还钱。”

一路行驶到韦恩庄园，穿过水帘，进入蝙蝠洞，推开车门，这辆车的旧主人正在旁等候，手上的托盘上放着一件美利奴羊毛所制风衣，真货。

阿尔弗雷德垂下眼，有意避开卢西安看来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