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146节 （1/3）

但他没有一拳打过来，卢西安眼神变的轻蔑，依旧在试图激怒他：“所以你就是用一种暗杀的手段？连一个榜样都不立起来？不告诉他们真相？一辈子浑浑噩噩，一辈子被压迫？”

“所以你的行为就是不管不顾这么多年？只看着？我不知试探你多少次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你远没有想象中的在乎这座城市。”

缄默之蝠看着他，忽然冷冷的吐出一个词语：“傲慢。”

卢西安笑容不改，对他说：“虚伪。”

……

看来缄默之蝠已经查清楚卢西安墓中复活这件事了，他没有再试图杀死他。

而不杀，再纠缠下去只会耽搁时间，缄默之蝠最终说出最后一句，这是他戾气最轻，甚至到了平缓程度的一段话：

“把自己的脸弄的五颜六色，企图逗笑别人；把这副尊荣放在屏幕上供人观看，用言语和欺骗诱导；不安分，又做不出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你是鼠妇、蚯蚓、蚂蚁、蚂蟥、蚊虫，惹人厌烦——像一位丑角一样站在舞台上。”

……

卢西安其实明白，缄默之蝠绝对估算明白了他现在的心理状态，也绝对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他伤心，才能让他破防。

但实在的，尽管知道，但这是不一样的。

无论是-22主动承担“小丑”的名号，被人呼唤作“小丑”，还是被小布鲁斯无奈又坦然的这样称呼，亦或者在人彘蝙蝠哪里被利益驱使和抢夺这个名号……这是不一样的。

卢西安看着他，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心翼翼与试探的询问：“我是什么？”

缄默之蝠看他：“小丑。”

……

上一个世界俄狄浦斯王的传说就与小丑也就是卢西安的命运联系了起来。

而索福克勒斯所写的《俄狄浦斯王》诗歌中有这样一段话：

“人在逃避命运的路上，才会遇见自己的命运。”

第189章 蝙蝠侠！！

在卢西安与缄默之蝠交谈的时候，人群上方的屏幕画面也到了结尾：

“我把真相告诉你们，但我不会去带领你们，你们始终是为自己而战的，当然，如果想要一个称呼。”

“你们可以叫我——蝙蝠侠。”

屏幕熄灭，脸上画着重油彩的人影消失在屏幕当中。

……人们不知道为何他会自称为蝙蝠侠，他们也不在意，这个自称是这场演讲中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而落在屋檐上的缄默之蝠听到这句话生生顿住了脚，遥遥的回头看。

卢西安站在原地，保持着微笑，手上的烟飘散出来的气模糊了脸庞：“是你不站出来的。”

缄默之蝠是城市的幽灵，他在这座城市无人知晓的存在着，亳不干涉。

“而我告诉他们真相，我让他们知道蝙蝠侠这个形象，为什么我不能成为蝙蝠侠呢？我们都知道，商标抢先注册的那个才有法律效益，才能被人认可……冒牌货。”

卢西安展开手臂，这时缄默之蝠才注意到他这身衣服的古怪——像中国汉袍，长袖，但夹杂着现代设计风格与衣摆链接在一起——当他展开手臂的时候，像是一位穿着飞行服的极限运动员，当然，也像是一只繁杂华丽的蝙蝠。

……

缄默之蝠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

“说真的，我会把选票投给他的。”

自一句感慨开始，人群变的乱烘烘，他们开始讨论猫头鹰法庭，联想到他们的老板，电灯生产厂家，那些掌握大笔财富的人。

他们没有再像工蚁那样井然有序，而是每个人沉默的对视着，又大声的诉说着自己的观点，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