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155节 （3/3）

卢西安打量了一下周围，从腰带中拿出叠美钞，数出一万，放在桌上：“哪里的话，那是被我给买走的。”

“……”老太太拿起美钞，点了点，看向卢西安：“不够，应该三万。”

与安德鲁不同，卢西安也没有质疑，数出两万递去：“别怪他。”

“手机电量一百和十对电的珍惜程度是不同的……这些钱对我微不足道，但对他来说，三美元已经很多了。”

出乎意料的，老太太道：“我知道，因为三美元对我来说也很多。”

此时窗户有光顺着照进来，打在银白头发和湛蓝眼睛上，她像只老猫那样微微眯着眼，双手交叉腹前。

———

这个行为其实是不正义的……怂恿人们反对政府，反对治安，依靠聚众抢劫维持生计。

这当然不正义，越发庞大的劫掠人群——车间没有工人，社会没有消费者，明面上的商品都在一件一件的消失。每多一人的加入都会让现状变的更糟。

“为什么这样做？”

在重新落到滴水石兽上后，一直没有出声的蝙蝠提灯问。

卢西安感受到自己被注视——那是缄默之蝠——垂下眼：“因为这样最好。”

卢西安没有蝙蝠侠的外部力量，也没有蝙蝠侠的武力值，对哥谭和美国都是陌生的……这是他的限制所在，无论怎样，卢西安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成为传统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蝙蝠侠的英雄。

何况，他自知之明的地方在于，卢西安不认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罗斯福，就算与缄默之蝠和解，复活杰克联合在一起也不行。

第201章 你会兜底的

“那句话是什么来着——生命总会为自己寻找出路。”卢西安目光落在蝙蝠提灯的繁杂花纹上：“不然呢？我难道要为了个口香糖把人找出来暴揍一顿？还是说我要顺藤摸瓜找到最开始抢劫的人。”

“还是说你期待我这么做？”

蝙蝠提灯只是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尊重。”卢西安笑了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抢劫他们的人是被怂恿的，而怂恿他们的人是我。”

“除非我真的失智了，不然不会打自己脸的。”

“虽然我不介意这样做。”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反省，可惜卢西安没有：“但现在，我只是让这里的人看明白，让他们自下而上的寻找出路……我们——我与缄默——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想让这座城市变的更好，只不过他是在原基础上缝缝补补。”

而他想要自下而上的革命。

莽撞。

……

蝙蝠提灯看他，语气堪称笃定：“你会玩脱的。”

卢西安看他，语气堪称笃定：“你会兜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