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节 （1/3）

是一个职员，手里是文件：“议会通过——军队会在一天后驻扎哥谭。”

一天，不足以让被炸毁的交通要道修复，所以他们使用的是飞机。

第207章 杰克的骨头汤

暗室。

尸块被全部丢到放满福尔马林的浴缸中，福尔马林的刺鼻掩盖了大部分尸体本身的腐臭味，但剩下那些阴魂不散的尸臭依旧会使人感到不安——是天生，存在于人类基因当中，见到同类尸体或嗅到味道而引起的不安。

肉浮在表面，骨头沉在缸底，氨基、甲烷、二氧化碳、硫化氢产生的气体让肉和骨的缝隙中出现细细密密的气泡，像透明的虫子。

房间内惟一的光源是一盏暗黄的灯，卢西安低头在灯下写着什么，另一只手揉捏着烟头……看在实验室安全守则的面子上，他没有点燃。

“脊柱上端承托头颅、胸部与肋骨结成胸廓，上肢借助肱骨、锁骨和胸骨以及肌肉与脊柱相连，下肢借骨盆与脊柱相连。”

酒神因子富集在脊柱当中，在出现生命危险前不会有显性表现，而卢西安要做的是把整个脊柱从自己身上摘除，移交给杰克使用。

问题是移交之后卢西安怎么办——他没有脊柱了，而这也不属于活着的必备器官，极有可能陷入死去活来的循环当中——所以他得为自己重新找一个。

……

在医学领域，有这样一种方式可以治愈骨癌：蒸煮，更专业的称呼是高温灭活。

将骨骼加热到一定温度（如60-80摄氏度）持续一段时间，可以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保留骨骼的完整性，并在之后把骨骼安回患者体内继续使用。

当然，理论来说，这个办法只适用于自己的骨骼，他人骨骼会因排异、感染、稳定性而产生一系列问题……所以现在医学领域很少出现骨骼移植。

但卢西安可以忽略这些危机，他完全能找一副合适的真人骨骼在灭活后安在自己的脊柱处……反正也不会死，不是吗？

最多磨合时间长亿点。

……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看到在尸体旁边煲汤的卢西安，奥摩森不敢说，也不敢问，当然也不敢不吃，踌躇片刻，道：

“……需要胡椒粉吗？”

卢西安：？

他诧异的抬眼挑眉，顿了顿：“……这是……异食癖？”又顿了顿：“恐怕不行，我不太想把你舔过的骨头按在自己身上。”

奥摩森：？

“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侮辱他的尸体……如果实在喜欢，下次出去你可以挖别人的坟……”

肉香混合着尸臭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奥摩森到底没能忍住，在塑料袋里大吐特吐。

卢西安没有理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

……

故事早就告诉我们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难道这样很有趣吗？”冷不丁，蝙蝠提灯的声音传来，没有什么起伏。

“你指的是什么？”

“这一切。”

“这一切。”卢西安重复一遍，知道他是在指从欺骗缄默之蝠开始到方才故意进行的那场误会。

便笑笑：“蝙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刨根究底的谈谈我为什么这样做，然后引申出一系列心理问题，并提出全面的解决建议——别这样，我不想让心情变坏。”

昏暗的黄色灯光给他的脸上打上一片暖色，就连诡吊的绿色眼睛都变得柔和些许。

“逃避可耻。”蝙蝠提灯说。